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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郁寧皮笑肉不笑:“客氣了,都是為皇上辦事不是?”
李二公子懶得聽他們瞎扯,一見崔慈來了就要告狀:“懷善,周二這小子是越發(fā)霸道了,這里人多的是,他偏要拿你的人,不是存心找事是什么?”
周郁寧氣得倒仰,雖然這事確實是他做的,但有的事能做不能說啊,偏偏李二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我的人?”崔慈還疑惑呢?他什么人?
他要是在這邊有人,也不至于這么晚才來,就是因為被人刻意攔住了,當(dāng)然也是因為他不想來太早。
李二雖然也是他的人,不過作用可以忽略不計的那種。
李二來不及解釋,周郁寧搶先道:“北平王不會是想袒護自己人吧?雖然你這小妾長的是有幾分姿色,但眾目睽睽之下,過于偏袒是否有失公正呢?您可是北平王啊。”
別的不說,扣帽子周郁寧做的很熟練。
崔慈疑惑的眼神看向李二公子。
李二這下明白了,崔慈壓根沒認(rèn)出魏瀾,即使魏瀾站他面前好一會兒了,崔慈根本不知道這是他的外室……李二嘴角一抽,他忙活這么久,誰知正主人都認(rèn)不出。
魏瀾神色黯淡地低頭。
周郁寧也看明白了,哈哈大笑兩聲,體貼道:“王爺帶來的人好像不夠使啊,可是還有這么多人要押回總城司呢,哎我借您點人吧。”
說完,就示意銀甲衛(wèi)繼續(xù)把魏瀾帶走,只是銀甲衛(wèi)這次動作斯文了許多,沒碰著人,還說了一句“請吧”。
“慢著!”李二公子大義凜然,然后生怕被人聽見,一邊指著魏瀾,一邊小聲與崔慈解釋,“懷善,那是你的人啊,住瓊花別院里頭的。”
崔慈清淡的目光這才慢悠悠轉(zhuǎn)到魏瀾身上,眼神毫無波瀾:“不認(rèn)識。”
顧笛顯的心瞬間被崔慈這句話提了起來,他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
崔慈根本不會管魏瀾的死活。
即使魏瀾在名義上是他的人,即使有人要在他面前帶走魏瀾,但……他不會管。
周郁寧臉上的笑更燦爛了,大手一揮:“帶走!”
“等一下!”
聲音響起時,李二公子沒當(dāng)回事。
周郁寧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想在崔慈面前拍馬屁,不過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
唯有崔慈立刻看了過去。
“王爺……”顧笛顯從人堆里擠了出來,帷帽都差點被人擠掉了。
周郁寧還在想這聲音哪里聽過時,卻見崔慈突然大步向前,為一男子扶住了帷帽。
周郁寧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李二公子嘴巴張大,合都合不上。
其他人的反應(yīng)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人是誰?
一個男人……北平王還如此關(guān)心……
周郁寧心想,難道是宋幼書回來了?聲音好像不太對吧……
所有人都聽到他們的北平王溫柔地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里?”
這種溫柔與北平王平時的溫和不同,但哪里不同他們也說不上來,似乎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顧笛顯哪顧得上其他人的反應(yīng),急急道:“我與瀾兄出來玩,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可我們一直在雅間里沒有出去過,跟我們真的沒有關(guān)系。”
“好了,我們先回去。”
明明兩人并沒有做什么,崔慈只是為那男子正了正帷帽而已,然后很快就松了手,可所有人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顧笛顯指了指魏瀾:“還有瀾兄,多虧了瀾兄護著我。”
崔慈再次看向魏瀾的眼神多了幾分苛刻:“恩,我們一起回去。”
魏瀾似乎嚇到了,不敢說話,只是投來感激的眼神。
顧笛顯心落回原地。
看到這里誰不明白,那魏瀾是不是北平王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戴著帷帽的男人定是北平王的新寵。
只是可惜他們沒瞧見臉,他們中有不少人見過宋幼書,倒是不知道這二人有何分別。
誰知就在這時,一只手從側(cè)面伸來就要掀開顧笛顯帷帽下的面紗。
顧笛顯還沒來得及驚訝,崔慈攔住了那只手:“你要做什么?”
周郁寧神色變化,最后冷冷吐出一句:“此人戴著帷帽實在可疑。”
這話說的就有點瞎扯了,在座的人,戴了帷帽和面紗的,可不只有顧笛顯一個。
“他是我的人,周率府莫要好奇心太盛。”
周郁寧眼神不甘,他認(rèn)出來了。
此人分明就是那次偶然遇見的人,那時他就說他是北平王的人,他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