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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御的衣領,手里的兇器對著裸露出來的胸口用力按了下去。
千御咬著牙轉過臉,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霍寧好象很中意自己做的事,借著尚未熄滅的火光,來回捻動煙頭。
「這個傷,短時間內大概是不會消失了。如果消失的話,我也會重新標記上去,讓你永遠也忘記不了自己的身份。」他說著把兇器挪開,移動到千御的臉上。
一直不吭聲的千御這時終於露出恐懼的眼神,注視著離開自己臉只有幾公分的灼熱。
「害怕了?剛才是誰逞英雄?」霍寧說著,用另一只手捏住千御的臉,「在和我的傷口同樣的地方標下記號,會不會更有用?」
「你這麼恨我,干脆殺了我……」千御低下頭小聲說。
霍寧愉悅地笑了一下,就在他放松神經的瞬間千御突然曲起膝蓋,狠狠頂向霍寧的腰。霍寧完全沒有防備,然而下一秒鍾千御的臉上就遭到拳頭的重擊,半邊臉頰立刻腫了起來。
「你怎麼就永遠學不乖呢呢?你應該知道,反抗只會讓你更加痛苦。」霍寧揉了揉被撞痛的地方,揚手又是一個耳光。
這時昏睡的祈沙動了一下,發出迷糊的聲音。霍寧對千御冷冷一笑,轉身走了過去。
溫暖的燈光下,祈沙白嫩的皮膚被染上一層美麗的粉紅色,瘦弱的身軀在床單上輕輕扭動。他像一只毫無防備的小動物,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霍寧低下頭,在他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千御全身的血液立刻涌進大腦,綁住雙手的繩子被繃的筆直。
「不許碰他!否則我要你死!」
聽到他毫無力量的威脅,霍寧感到好笑:「你這副樣子,怎麼讓我死?」
「你要是敢碰他……」
「我就是要碰他。」霍寧抬頭望著他,手如同褻瀆一般的在祈沙的身體上游移。觸摸到敏感的地方時,少年發出迷茫的呻吟,胡亂想抓住那只手,身體無力地摩擦著床單。
「因為他,你都快神經失常了。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個好方法。」霍寧持續愛撫著祈沙的身體,一邊說,一邊緩慢解開自己的襯衫,滿意的看著千御臉上近乎絕望的表情。
「廉先生告告訴我,祈沙很美味。現在過了那麼久,他又被你上了那麼多次,應該更好吃才對。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不要……」千御發出虛弱的哀求,眼睜睜地看著霍寧俯身壓住祈沙,吻上他的脖子。
感覺到不同尋常的觸感,少年迷離地睜開眼睛。他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只知道扭動身體掙扎,兩只小手想推開壓住自己的東西。
霍寧只用一只手便輕松捏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按在床上。靈活的舌舔過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吻住胸前粉色的乳尖。
「嗯……不要……」祈沙難受地搖晃著頭,曲起腿頂住侵犯者的腰和胸口。霍寧用空出的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腿間,握住嬌小的器官開始上下套弄。
祈沙剛想張口喊叫,嘴唇突然被吻住,只能發出反抗的鼻音。完全無法抵抗的身體,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小獸。
千御急的快瘋了,從剛才就開始摩擦掙脫的繩子完全沒有松開的跡象,手腕間卻被磨出一道道的血痕。加上被玻璃劃破的手掌,還有霍寧留在胸口和臉上的傷,讓他的全身都被包圍在疼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