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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再大的喊叫聲都傳不出去。時間在里面變的毫無意義,再劇烈的疼痛他都能忍受,卻只在看到這個可怕的禁閉室的時候,嚇的直哭。
霍寧還喜歡特意在這個時候邀請客人來到這里參觀,向他們介紹這個不聽話的孩子正在接受懲罰。
「你站在那里干什麼?過來。」在千御發(fā)愣的時候,霍寧已經(jīng)看見了他。
千御吃力地靠在門邊,硬擠出一個笑容。身體使不上力氣,他明明知道霍寧的命令必須聽從,但雙腳不聽使喚。
覺察到千御的異樣,霍寧皺了皺眉頭,站起來走到門口,一把捏住千御的臉:「很燙,你發(fā)燒了?」
「和你無關。」千御冷笑,雙頰泛出病態(tài)的紅暈。
霍寧冷起臉,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推到沙發(fā)上:「躺下吧。」
「不用你多管閑事!」千御憤憤地咬著牙,他想站起來,但是全身好像軟成了一灘泥,連臺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生病了,都快忘記身體虛弱的感覺。
霍寧沒有說話,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自顧自的離開了,還不忘關上門。千御一個人被留在寂靜的書房里,看著沙發(fā)對面的那堵墻。
那堵鑲嵌著懲罰室的墻,被一幅巨畫擋著。他側(cè)躺在沙發(fā)上直直地盯著那里看,只覺得鼻子又酸又澀。
酸澀的連眼淚都快要流淌出來。
要是當初沒有遇見魅寧,他就不會被霍寧領養(yǎng)。他不會過上後來的扭曲生活,現(xiàn)在也不會這麼難受的躺在這里。
連祈沙也不會遇到。
他是第一次如此後悔過去的事,如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就不至於今天既不能救自己,更沒有辦法救自己所愛的人。
身邊的空氣好象越來越冷,千御發(fā)抖的抱住肩膀。他現(xiàn)在真想好好睡一覺,最好永遠都不要再醒來。
門口突然傳來響動,好象是霍寧回來了。千御也懶得抬頭,依舊蜷成一團,一聲不吭。
對方也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走了幾步,站到他的面前,很久都沒有聲音。千御有些奇怪,他費力地睜開眼睛,抬起頭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望著他,臉上是淡漠的神情,看不見一點情緒。
千御笑了一下,原來自己已經(jīng)病的這麼嚴重,嚴重到產(chǎn)生幻覺了?他試著伸手抓了一下,果然抓了個空。
「祈沙?」他又出聲叫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也許是幻覺的少年,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近在咫尺,卻似乎遠的遙不可及。
千御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把臉埋到沙發(fā)角落的陰暗處。
祈沙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千御的動作驚呆了。
臉色蒼白,眼角微微發(fā)紅的男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