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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帶著一點沾沾自喜的說道,“下一次啊,還看朱太傅還說不說朕不學無術。”
“傻孩子。”容太后心里暗嘆道,那朱太傅哪里會高興你僅僅只是學會畫畫啊,他真正想要你學的怕是那治國為君之道吧。但是,眼前這少年真不知道怕是連她都不相信吧。
離趙純登基已經(jīng)三年了,她與那沈靜也斗了三年,她自認為也是十分了解沈靜那人。可偏偏,她可以說從來都沒懂過眼前這個少年。每每她與沈靜斗的時候,這孩子就在一邊含笑看著,誰也不偏向。他就這么一直看著她和沈靜將權勢牢牢掌握在他們手中,不怒不惱,就仿佛坐在這皇位之上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這么想著,容太后的眸子沉了沉,她輕聲說道:“純兒,你如今十五了,也該是親自掌政了。”
趙純說得頗為無所謂:“母后和攝政王不是一直都處理的很好么,朕親自掌政不是添亂么。”
就是這種話,容太后不覺感覺有些無力。這一年,她跟沈靜都有意無意試探了很多次,這人都是這副樣子,一副對這滔天權勢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也許是感覺到容太后的情緒,趙純笑著搖了搖容太后的袖子,十足的少年樣子:“朕可是真心實話啊,母后不用擔心朕說謊。”
容太后沒好氣地扯下自己得袖子,“本宮知道!”
說著她又是嘆了一口氣,終于說出了埋藏在心底的那句話:“純兒,本宮這么多年便從來都沒懂過你。就連皇位你也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這世上又有什么東西,是你在乎的?”
趙純笑瞇瞇地說道:“朕有很多都在乎啊,比如母后,比如攝政王。”
這答案頓時讓容太后有些愕然。若換成任何人當這皇帝,怕是最最恨的便是他們二人,偏偏這孩子說在乎他們,這也不得不怪她十分愕然了。
“我啊,可是非常喜歡母后和攝政王的。”趙純笑著繼續(xù)說道。
“皇上以后還是不要說這些昏話了。”不知何時過來的沈靜這么說道。隨后他又對著趙純和容太后行了個禮,“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太后娘娘。”
一見到沈靜,容太后瞇了瞇眼睛,直接就刺了一句:“本宮跟陛下說話什么時候輪到攝政王插嘴了!”
沈靜眉也沒動一下,干脆地說道:“是臣越矩了,望太后娘娘恕罪。”話是這么說,但他語氣沒有半點恭敬的味道,不覺讓容太后撇了撇嘴,十分不爽。
瞅了沈靜一眼,趙純看他那副正經(jīng)至極的樣子有些好笑,便故意問道:“為何朕不能說喜歡母后和攝政王這件事呢?這本就是朕的心里話啊!”
沈靜繃緊臉,沒有說話。
容太后嗤笑一聲,雖然她也不懂這沈靜哪里來的不對勁,但不妨礙她因此嘲笑沈靜。
見沈靜那副樣子,趙純也沒多難為他,笑著問道:“攝政王來此是有什么政事么?”
沈靜這才拱了拱手,說話道:“微臣來此是為了陛下的婚事來的。”
“夠了。”他這話落下趙純直接沉下臉。
全然不顧這些,沈靜面不改色地繼續(xù)說道:“陛下如今也有十五了,是該大選的時候了,并陛下下詔,從今年開始選秀。”
“朕說,夠了!”趙純的聲音是徹底冷了下來。他這樣子不覺讓身邊的太后愣住了,畢竟她從未看著小皇帝發(fā)過火。
“朕早就跟攝政王你說過不會選秀的。”趙純冷冷地丟下這句話,頭也不會得離去了。
皺著眉看著小皇帝的背影,容太后瞥了沈靜一眼:“你今天是抽的什么風啊,居然會管上小皇帝選秀之事。”
沈靜抿了抿唇,沒有理會容太后得話,反倒是硬邦邦地說道:“陛下選秀之事便麻煩太后您了。”
手指抬起放在眼前看了看,容太后輕笑一聲:“皇帝都沒答應,本宮也不想冒著被皇帝討厭的風險去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