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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竄進他耳道中，歷北寒感覺自己的神經從頭頂酥到了腳底，晃了晃腦袋，“小明兒你……你干嘛？”

“你不是說有報應嗎？”他在他耳邊吐出這句話，一只手探進他前襟中，在他胸口輕輕地撫摸，“你把我當做小倌，我當然是要報仇。”

“什么！”歷北寒腦頂響起一聲驚雷，他可不是白羽離，當然知道楚明想干什么，但是要做那事，那也得他在上，聽楚明的意思，是要壓回來！

楚明雙手解開他的衣帶，“不是任我處置嗎？只要我不殺云識燕，嗯？”他說著將他上衣褪下，柔軟的唇貼在他胸口，歷北寒心道不妙，看來自己又要猥瑣了，幫他洗澡都會有反應，何況他這樣的引誘。

“等等！”他一把推開楚明，“我能不能在上？”

楚明臉色微紅，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我可是在報仇，你可以反抗，但是你如果反抗，我就殺了云識燕。”

他的聲音，曖昧中帶著危險的氣息，這種事怎么能算是仇？這個問題上歷北寒是真不懂，當時是他自己的屬下下的藥，他不要小倌也不要女人，要不是自己舍身取義，他現在能不能好好活著都不一定，不過——

如果和他做那事能換小燕子一命，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好男兒能屈能伸，他放下手，把自己擺成個“大”字，躺平了道：“好吧，我讓你做，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楚明湊在他耳邊，他看不見他的臉，不知道他現在臉色如何，只感覺他頓了頓，他接著道：“不管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仇，現在都一筆勾銷，你以后也要讓我抱著睡覺。”

楚明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他深呼吸一下，一狠心一閉眼，大義凜然道：“進來吧！”

身上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放開他，翻身坐起，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坐起來，楚明的目光空洞地盯著床榻，他根本就不在乎，楚明，只有你一個傻瓜把它當一回事。

歷北寒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小明兒，怎么了？你不會是不舉吧！你的體力不是挺好的嘛，一夜十一次呢，連我都甘拜下風。”

楚明看了他一眼，他為什么做不到像他一樣滿不在乎呢？他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混蛋？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說話，歷北寒又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小明兒，我發現你反應遲鈍了，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內力沒恢復的時候還挺好的，怎么現在不是在發呆就是在走神？”

楚明推開他的手，“一個月之后，我會集結教眾攻打武林盟，那之后，不論是生是死，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歷北寒一愣，“怎么這時候說這個？嘖……你不是要做那事嘛，我們做完再說，打打殺殺的事，別在睡覺的時候說。”他一把將楚明撲倒在床上，挑挑眉，“還是我在上比較合適。”

他說著伸手去解楚明的衣帶，楚明沒有反抗，只是輕聲道：“我不想做了。”

歷北寒手上動作一滯，如果楚明動手，他說不定會對他用強，可他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敢對他動手，生怕碰傷了他，“為、為什么？”

他看了一眼自己下面，又看看楚明下面，“難道你真的不舉？”男人不舉的確是件難以言喻又悲傷的事，楚明的神情這么難過……

他一把扒開他的衣裳，“小小年紀，體力這么好怎么會不舉呢，你別怕，我幫你！”

他說著湊到他耳根，將他的耳垂含在口中，這是楚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比胸口還敏感，一只手靈活的解開他的衣帶，另一只手探入他的下身，輕輕的揉捏。

楚明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不想做，你放開我。”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做，但是身下人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他嗤笑一聲，“你看，不是挺好的嘛，你閉關修煉，修煉出什么結果，要不要試試破了你的一夜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