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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少年狠狠地啐了一口，“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們這些江湖正道人士這么喜歡把人玩弄于股掌嗎？”

而他的回答是——

……“沒錯，我喜歡，你又能怎么著？你自己也說了，技不如人，就得甘為人下，現(xiàn)在我不殺你，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可是同樣的話再次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歷北寒卻怎么也不敢將同樣的答案再說一遍，他連連搖頭，“當、當然不是了，我、我怎么會玩弄你呢？小……小明兒，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我……”

“你……”楚明吐出這個字，“沒錯，你喜歡，我又能怎么樣？歷北寒，我可以放過云識燕，也請你——放過我好嗎？”

歷北寒抓著他肩膀的手緩緩松開，垂在身側(cè)輕顫，明明面前的楚明面無表情，他卻好像看到了那日成親前在銅鏡中看到的那張臉，眼中噙滿了淚的樣子，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右手捂住胸口，是他剛才那一掌太重了嗎？為什么覺得心口這么痛呢？

“楚明，我只是想……”

楚明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你只是想抱著我睡覺，換成誰都可以。”

第57章

第

57

章

歷北寒愣住了，換成誰都可以嗎？楚明繼續(xù)道：“你不是喜歡小倌么？”他從懷中掏出沙華令遞到他面前，“你想要什么樣的小倌都有。”

他遲疑地抬手將這塊令牌接在手中，多好的機會，楚明屬下的那些小倌一個個都長得好看，還有像清流那么有趣的，有這令牌在手，什么樣的小倌都有，白吃白喝白住，要什么有什么，為什么他卻一點都不高興呢？“楚明，我……”

他不是個喜歡自討沒趣的，事不過三，楚明說了這么多遍不想見到他，按理說，他早就該一走了之了，怎么就是不舍得挪開腳步呢？

“不一樣的！”他極力地想解釋，卻說不出所以然。

楚明將目光落在他臉上，問他：“有什么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但是那些小倌怎么能和楚明比呢？楚明可是他們的教主，再說了，他們在一起一個多月，就像云識燕和中原武林的其他人不一樣，對！他恍然大悟道：“當然不一樣！我們是朋友，你是我朋友，小燕子也是我朋友，我們……”

“朋友？”楚明吐出這兩個字，猛地集聚內(nèi)力對他揮出一道氣刃，歷北寒眼疾手快，抬手擋住，手落下時正欲開口，卻聽他道：“你走吧，別讓我再說一遍……”我不想看到你。

歷北寒也惱火了，“我也再說一遍，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不是來找打找罵的，小孩子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今天我要是不能抱著你睡覺，我就不是歷北寒！”他一把將沙華令扔到他身上，撲過去想抱住他。

楚明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