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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熨好后就掛在衣柜里。”
“掛衣柜哪一格?”我故作口氣不耐。
那天早上我出去晨跳,很巧碰到對面那位鄰居,我們倆跑的路線一樣,往回跑的時候,她追了上來攀聊了兩句,那女人的欲意很明顯,本來我不想搭理,余光剛好瞥到馬路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我便與她聊了兩句,還故意放慢了步伐。
她瞥了我一眼,擦干手便往我臥室去。
從浴室出來,我故意不換衣服,裹著浴巾就出去,見她在廚房那邊,便走了過去,一邊問道,“我那件黑襯衣你放哪了?”
我跟在她身后,嘴角不由揚了起來。
進了臥室,我站在她身后,看她拉開衣柜中間那格,那件黑色帶暗紋的襯衣就掛在最后面。她抬手取下那件襯衣,我往前靠近一步,幾乎快要貼上她,而她轉身過來時,差點撞在我胸膛上。
兩人離的很近,近的我都能聞到她秀發上的香氣。
她目光直愣的盯著我胸口那塊剛脫了結痂的傷疤,眉頭微蹙,神性有幾分傷感。
她是在心疼嗎?
“你放那么后面,難怪我沒找著。”我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她抬眸,目光輕柔,望著我。
我凝視著她,她清澈的眼睛,有點癡愣與我對視著……就在我以為她要跟我說點什么時,她突然把襯衣往我懷里一塞,便逃似的出了臥室。
看她落慌而逃的樣子,我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次,我無比肯定……她對我還有情。
這次,我無比肯定……她對我還有情。
于是,那晚我把強子他們叫到家里來,當他們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叫她時,我故作沒聽到,她面色雖有點尷尬,但也沒有當面糾正他們。
吃飯時,強子他們愛喝酒,飯桌上少不了要喝幾杯,我喝了兩杯之后,他們再敬我酒時,被她擋了下來,說我前幾天剛犯胃病,不能多喝。
她當時的神情語氣,若說她不是我媳婦兒沒人信。
她對我的關心終于表露出來了。
我坐在她身邊,面無波瀾,心底卻止不住冒出一絲暖意。
我不能喝,強子他們就讓她替我喝,她想推拒卻又沒有托詞。于是他們幾個就輪著敬她。
我也沒出言阻攔,只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默默吃著菜。聽著誤超朝她笑道:“很早以前就聽他們說起過你,說你跟寒哥特別般配,今兒算是見到你了……”
她聽誤超這話,面色微紅,瞄了我一眼,見我沒哼聲,只好端起酒杯喝了。喝完那杯酒,強子也跟著起哄要敬她,她說再喝就醉了,強子卻說,就算醉了也沒事反正有我照顧她,于是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敬她。
一連喝了幾杯酒,她面色更是嬌紅,便找個借口,說喝的有點頭暈,要回房躺會,顯然是怕他們再說出一些讓她不好接口的話。
她躲回房后,我跟強子他們開始談正事。一年前我離開榕城時,把那家小飯館交給他們打理,漸漸的他們帶著兄弟都轉行了。前兩天我去小飯館年地一眼,他們打理的還不錯,所以我準備給他們再投點錢,讓他們開個分店。
強子他們走后,她質問我為什么不跟他們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告訴她我就是故意,不想跟他們解釋。
我的言外之意那么明顯,我不信她不明白我意思。
她瞥了我一眼,擦干手便往我臥室去。
而她卻跑回房哭。
我推門進去時,她整個人捂在被子里,哭的渾身發顫好不委屈。
就因為我不跟他們解釋?
“沒有條件。”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宏達各方面都在上升期,是一家很有潛力的公司,從投資利益的角度看……是佳選。”
她就那么不愿與我有關系?
“你問這個……干嗎?”她驚詫的望著我。
難到之前全是我的錯覺嗎?
我上前一把扯開被子,低吼道:“你哭什么?”
她一臉淚痕,扁著小嘴,滿是委屈的看著我,“我就是想哭,這你也要管呀。”她又哭出聲,伸手要把被子拉回去,被我再次強硬拉走。
她一下爆跳了起來,拿起枕頭便朝我砸了過來,罵道:“你這人怎么這樣,連我哭的權力你都要剝奪嗎,你還是不是人。”
看她這般使小性子,我卻笑了。
她這個人要面子,若不是在最親最愛的人面前是決對不會這樣散潑。
她一下爆跳了起來,拿起枕頭便朝我砸了過來,罵道:“你這人怎么這樣,連我哭的權力你都要剝奪嗎,你還是不是人。”
她見我笑,惱羞成怒,拿起另一個枕頭又往我身上砸來,還暴粗話,“你笑個毛呀。”
我伸手接住她砸過來的枕頭,用力一拉,她猝不及防,整個人便撲進我懷里,鼻子磕在我胸口,估計是撞疼了,哇一聲,哭的更加兇。
我想看,她卻捂著鼻子不讓我看,淚眼婆娑的瞪著我,“你就使勁的欺負我吧。”
看她哭的跟小花貓似的,我剛才的怒意就煙消云散,只剩下心疼,語氣也柔了下來,“好了,別哭了。”
她仰起臉,吼道,“我就是想哭,關你什么事。”吼完,還捶了我一下,語氣雖兇,可眼里全是嬌氣。
她整個人都僵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