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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難受。”她聲音低啞嬌媚,難受的扭著身子往我身上貼,一邊嘟嚷,“好熱。”
“他們還對你做了什么?”我氣血翻涌,聲色冷厲。
她縮在我懷里,身體微微發顫,無助的看著我,聲音低不可聞,“沒有。”
我雙手不由抱緊她,“別怕,我現在就帶你走。”話落,我抱著她便往門口走去。
路老大的手下擋在門口,嬉笑道:“寒哥,我們老大說了,你必須在這呆一晚,哪也不能去。”
我眼眸不由瞇了一下,“讓你們老大出來見我。”
“我們老大沒空,寒哥你若要硬闖,我們四十幾個兄弟奉陪,到時你懷里的人……可就不會這么完好無損。”笑瞇瞇的威脅著。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她擰著眉頭,痛苦至極的樣子。
那小子又吊吊的笑道:“對了,忘了告訴寒哥一聲,你剛才在樓下喝的那杯茶,兄弟們可是下了猛料,你要想出去,估計也走不出這棟別墅。”
他音未落,我抬起腿便往他襠下狠踹去,“都給我滾。”
隨即把門踢上,把她抱回到床上,見她滿頭密汗,眼眸不由縮了一下,“你怎么樣?”
她雙手緊緊的揪著我的衣服,不讓我起來,嬌艷的雙唇微微張著,眸光熾熱的望著我,“他們給我灌了東西……我快受不了了。”
望著她,身體一股躁熱猛串了起來,我強壓制住那股躁意,啞著聲,“你忍一下。”
路老大他到底欲意何為?沈佳到底跟他說了什么?為什么他非要這樣‘成全’我,他怎么可能這么好心?這房間肯定有問題。
我強拉開她的手,起身四處查看了一眼,再把門反鎖住,進了浴室。
以前出任務為防敵方給我們下藥,軍醫教過我們一些應對方法。
我在浴室找到刀片,再回到床邊時,她抱著枕頭,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顯然已是忍到了極限。
我很快給她放了毒血,她隨即清醒了很多,身體卻依服軟而無力,彼時我體內熱浪也在翻涌,我強忍著,用盡所有的力氣把她抱進浴室,裝做若無其事,叮囑她一會要關燈。
等從浴室出來,我一下就軟倒在地上,那群王八蛋不知道給我下了多少藥,媽的全身都要燒起來。
我咬著牙爬到床邊,撿起地上的刀片,把十根手指都割破,看著血從手指里一滴滴冒出來,可體內躁熱卻沒半點退潮,一波又波來的更加兇猛,僅一瞬間,我感覺汗水把衣服都滲透了。
我緊咬著牙,把身體縮起來,用意志克制著。
“你怎么了?”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聲音突然在我身邊響起。
我倏然睜開眼,對上她盈潤擔憂的目光,那股被我壓制的火猛然串起,我緊握雙拳。
“我扶你去浴室。”她蹲下來要扶我。
我低吼出聲,“別碰我,離我遠點。”她有點無措的縮了一下身,像是被我嚇到了。
我緊盯著她,“拿床單把我捆起來,快。”聲音變的暗啞。
她與我對視著,卻久久沒動。
我閉上眼,不敢在看她,怕自己下一秒會撲過去,吃掉她。我深吸著氣極力的克制著,而身邊那個女人,不知道在干嗎?
突然額上有冰涼的觸覺,我睜開眼,看到她舉著毛巾,離我很近,近的我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我望著她感覺理智正一分分被吞噬掉。
“你怎么樣了,行不行?”她滿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旋即把她撲倒在地,望著她驚慌無措的眼眸,我緊緊的咬著牙關,僅剩的一點理智與體內猛獸抗衡著。
這女人,我從內心到身體……都想要她,可我不想傷害她。
汗水一粒粒從我額頭滾落,盯著她,漸漸的只剩下一個欲|念。
“邵易寒……”她低低的叫了我一聲,眼里的驚恐已消失不見,目光柔柔的望著我,手輕撫上我的臉,微勾唇角,“不要忍……”
那一瞬我徹底失去理智,俯身便堵住她的嘴,一發不可收拾。
一場瘋狂的剝奪,就這樣爆發。
事后,我整個人脫虛的趴在她身上。
身體像是要散架了,可意思漸漸的清明起來。
等我從她身上撐起身來,她已昏睡過去,像一個被人揉碎的布娃娃,沉沉的躺在那。
看到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咬痕,難以相信那是我留下的。
心頭情緒復雜,愧疚、愛憐、心疼、懊惱交錯著。
那一刻,我真的恨不能殺了路老大。
望著她昏睡的臉,我胸口隱隱的疼了起來,伸手撫上她的臉,她額上全是汗,有幾縷碎發被汗水粘貼在臉頰上,我輕輕的把那幾縷碎發捋到她耳后,回想著她那句“你別忍……”我心不由變的軟柔。
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她再受到半絲傷害,誰也別想。
隨后我用被單把她裹起,抱進浴室,讓她泡了會熱水。我以為泡會她就能睡,不想她睡的很沉,沉的讓我有點害怕。
于是天沒亮,我抱著她闖出去。
與路老大的人交鋒我沒討到一點便宜,要不是慕清華來的極時,有可能連她都會受傷。
把人送到醫院,醫生說她因為體虛加上體內殘留的藥物,所以才會沉睡,說沒事等她睡夠了自然就會醒來。
可我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