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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變故,讓我深深的體會到一個弱者的無奈,讓我更想變強。
早上的通知成了公司鬧劇,而我也成了同事們最佳飯后新聞,這些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我也無所謂,只要能暫時保住這份工作就好,因為我現在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拋卻煩惱的最佳方式,那就是讓自己忙的沒有心思去想別的。
直到晚上八點多我還在公司加著班。
蔣紀遠從辦公室出來,見我還埋頭在電腦前,在桌上敲了兩下,“誒,該下班了。”
我頭都沒有抬,“資料我還沒有整理完。”
“明天再整理,那個我也不著急要。”
我雙手敲著鍵盤,“不行,做不完我心里難受,我有強迫癥。”
“我現在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下班,跟我吃飯去。”蔣紀遠厲聲道。
呃!
我這時才抬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你這上司也太好了吧。”
蔣紀遠拿出領導的架試,“少廢話,趕緊的,收拾東西走人。我在樓下等你。”
我朝他吐了一下舌頭,“遵命。”
他橫了我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我點了文檔保存,隨即關掉電腦。起身收拾包包,從桌上拿起手機時,不由看了一眼微信,沒有任何信息,某男說要來接我,可見是一時腦熱說的話,而我既然當真了。
看來自己還是太過認真了。
從電梯下來,還沒出大門,我就看到蔣紀遠的車停在大門口,應該是地庫開上來的,我忙小跑了過去。
可就在我要打開車門時,一旁有人喊了一聲。
“嫂子,寒哥讓我來接你。”
我側過頭,才看到一旁的摩托車,那是邵易寒的車,只是騎在車上的人是那位好久沒見的紅毛兄弟。
每次聽他叫嫂子,我就會蹙起眉頭,這人跟他說了多少次,不要瞎叫,總是不聽。
“謝謝你,不用了。”話落,我便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蔣紀遠側目看了我一眼,“那人……找你的?”
“哦,一個朋友的朋友,走吧。”我若無其事的說道。
蔣紀遠往外看了一眼,這才滑動車子,一邊問道:“什么朋友呀,看著像混社會的,怎么還找到公司來了呢?”
我把昨天下班時,被人潑油漆的事跟他說了一下。
蔣紀遠驚愕至極,“這女人她到底想干嗎?”
“呵,她無非是想嚇嚇我,放心吧,我沒事。”
“楊錚這人我側面了解了一下,手段非常狠辣的一個人,你還是小心點好。”
“嗯,我會注意的。”
隨后我把昨天莫子玉想要收購宏達的事跟他又說了一下,蔣紀遠覺的,若是海龍集團出手,那當然沒有什么問題,可問題就在于楊錚那邊,萬一他寧可破產也不愿被收購呢?
他倒是提醒了我,以楊錚對莫子玉的恨意,他肯定寧為玉碎也不讓瓦全。
在一家國韓料理吃了‘福利’晚餐,蔣紀遠又把我送回公寓,臨下車又叮囑我,晚上沒什么事就不要再去了。
跟蔣紀遠接觸久了,發覺他這人對感情執著,對工作認真,卻又公私分明,頗為理智,又不缺失心細的一面,身上很多優點都值的我學習,我真覺的他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如果蘇琪跟了他我想會幸福的。
可感情的事,誰也無法右左。
回到公寓,我頗為疲憊,洗漱完,便做在沙發上等莫子玉電話,也不知道他見到沈浩了沒有。
快要十二點的時候,莫子玉終于打來了電話,說他見到了沈浩,也了解的事情的經過,還去醫院看了那位被打的傷者,說事情沒有我想的那么嚴重,讓我放心,他已讓朋友找了律師跟對方交涉,讓我等消息。
掛了電話,我吁了口氣。
剛要起身進臥室,手機響了一聲,是微信,莫子玉發過來的,是一張沈浩的昭片,說他剛把沈浩保釋出來,讓我安心睡覺。
不得不說莫子玉他是了解我的。
看到沈浩安然的一樣子,我才算真正松了口氣。
躺床上,沒一會我便睡著了。
接下來幾日,我全身心的投在工作上,做各種會議筆錄,整理全國同期發放的同行業廣告,輔助蔣紀遠篩選策劃案,開各種小形會議,每天從早忙到晚。基本天天加班,可不管我多晚下班,一出大門,準能看到那位紅毛兄弟,不管我接不接受他送,他如影隨行,直到把我進家門,才消失。
邵易寒一直沒有出現,也沒有給我發微信,問紅毛,他說他也不知道。
而這幾日,唯一讓我開心的事便是宏達層出不窮的新聞。之前出問題的那個樓盤,業主像是有組織的,鬧的很兇,連八點檔的新聞都播了,報紙上的報道更是沒有斷過,楊錚跟夏婉清的視頻更是被人唾罵的不行。
林敬業來了幾次電話,跟我匯報了公司內部情況,已然是亂成了一鍋粥了。
周五這天企劃部要定兩個策劃案,一整天都在開會討論中,連中午都改成了餐會,直到晚上七點多,才定下兩個蔣紀遠比較滿意方案。
小半個月來的辛苦,終于有了成果,大家都很興奮,鬧著晚上讓蔣總監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