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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徐露眸光帶著一絲神圣的光輝,“我記的很清楚,那男人下車時,黑褲白衫,玉樹臨風,俊朗文雅……”
我忍不住打斷了她,“誒,你都快被人打死了,還能看那么清楚。”
徐露橫了我一眼,“反正當時他就像天神一樣出現在我面前,一出手就把兩漢子給打趴了。”
“那后面你為什么還會住院呢?”我忍不住又插了嘴。
“你聽我說完嗎。”徐露嫌棄的斜了我一眼,笑道:“一開始他真的很厲害,可是雙手難敵四拳呀。何況他們那么多人,后面他就那樣死死的護著我。”
“我被他護在懷里,看著他眉處的刀傷,一臉的血,那些人還不斷的往他身上揮棍子,我心里就想,若要是還有命在,我一定要以身相許。”
“就在我以為我們倆都要沒命的時候,警車終于來了。”
“我們都被送到醫院,我昏迷了兩天,等我醒來,就找不到這個人。警察說他錄完口供便被家人接走了。我只打聽到他叫陳俊東。”徐露在說出‘陳俊東’那三個字時,眼眸有一道亮光射出,“我找了他這么多幾年,一直以為他是外省人,沒想到他就在桐城。”
我聽著頗有感觸,“這說明你們緣份未斷。不過……他年紀好像不小了,人家說不定早結婚了。”
“肯定沒有,我看他雙手光禿禿的,沒有戴婚戒。”徐露頗為激動的說道。
“不愧是當記者的,觀察力還真是細致入微。”我調侃笑道。
“那是。”她揚起下巴,不以為然。隨即,眼眸瞇了起來,“輪到你,說說,跟那大帥哥發展到那一步了?”
我癱靠在沙發上,“我跟他……沒什么可說的。”
“你少來了,就剛才聽你講電話的那個調調,我敢斷定你們倆決對有貓膩。”徐露挨了過來,“說,是不是一塊滾完了。”
我掀了掀眼皮,有點不自然的垂下眼瞼。
徐露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腿,“我去,你這速度還挺快的嗎。哈哈,看來方亞男沒戲了。”
“那個……我跟他的事你先別跟方亞男說,其實……我現在跟他也說不清是什么關。”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側聲靠到她肩上,“怎么說呢,他好像對我是有點意思,可是我……我有點害怕,我怕自己一但動情,結局就會很慘,所以我現在不想跟他談感情。”
“那你現在把人家當什么了?”
“火包友。”
徐露一聽這話,抬手便給我腦門來了一下,“你行呀,這么趕時毛,還火包友,這種關系,女的最吃虧。”
接著徐露就開始教育我,同時開導我要對男人有點信心,還有對自己要自信……說了一堆,直到我困的不行,她才放過我。
其實徐露家里條件也很好,父母都是大學教授,母親搞學術,父親搞科研,兩人在桐城都很有名望,估計是遺傳,從小她學習也好腦子也靈。她下面還有一位妹妹,跟她差了七歲,還在上大學,兩人感情也很好。她工作后就搬了出來,因為經常出差又晚歸,在家住反而不方便,怕他們擔心。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同床臥談,這讓我很懷念高中時的時光,那會我們三個人經常擠一張床上聊天,談理想,幻想未來,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轉眼已是一個十年間,一切都變了。
兩人聊了很晚才睡。
可沒睡多久,就被我的手機吵醒。
“我去,誰呀,天都還沒亮,打什么電話。”徐露被吵醒很煩躁,我同樣也很不爽,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最后在徐露的枕頭下找到,瞇著眼看了一眼來電,同時也看到了時間,才四點半,邵易寒這貨是不是有病呀,這么早打什么電話。我想也沒想就按掉。拍了拍徐露,“繼續睡。”
剛翻了個身,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就罵,“邵易寒,你有病呀,知道現在幾點嗎。”
“你人呢,怎么沒在家?”邵易寒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有點焦躁。
這時,徐露翻過身來,問了句,“誰呀?”她聲線本來就有點沙啞,這會更是粗啞。
“沈佳,你邊上是誰?”那頭男人像吃了槍藥似的,突然暴吼。
我耳膜都快要被震裂,不由罵道:“邵易寒,你一大早的發什么神經病,掛了。”話落,我便掐掉手機,同時按了飛行狀態,隨即倒頭繼續睡。
這一睡,兩人都起晚了。我也沒時間回去換衣服了,穿了徐露的衣服便趕去上班。
因為沒睡好我一整天情神都不好。
快到下班的時候我才發覺手機一直屬于飛行狀態,難怪一整天手機都很安靜。
一解除設置,手機便響了起來,是莫子玉打過來的,說他在我們公司樓下,等我下班有事跟我說。
下班后,我匆匆下了樓,一出大門就見一輛摩托車飛駛而來,隨即在我面前嘎然而止,攔住我的去路。
同時,莫子玉從一旁車里下來,朝我喊了一聲,“佳佳。”
我看了看摩托車上帶著機車帽,只露出一雙比鉆石還要璀璨的眸眼的男人,又看了看那頭朝我揮手的莫子玉。
怎么會這么巧,碰一塊了呢。
“佳佳,”莫子玉在那頭又喊了一聲的。
邵易寒跨在摩托車上,靜默的盯著我,那眼神比刀鋒還利,像似要用眼神把我給凌遲掉。
我從未見他用這樣冰冷的眼眸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我想著莫子玉這么著急找我肯定有事,便對邵易寒說道:“那個我跟他有點事要談,你要不……”
“上車。”他厲聲打斷,眼眸變的清冽駭人。
對上他的眼,我一下就慫了,往莫子玉那頭看了一眼,還沒來的及跟他打聲招呼,便被邵易寒拽上車,而我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戾氣震住,順從的坐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