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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就見一位身材高挑五官艷麗的女子走進來,一身黑色制服竟穿出性感的味道來,身材極好,看著三十歲左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給人感覺不俗也不妖,看著還很舒服。
“陳哥你找我?”女子聲音有點沙啞,但是很好聽。陳哥指了一下我,“這位是新來的叫沈佳,以后她跟著你,一會你把一些規(guī)矩、還有該注意的事項跟她說說?!?
她轉(zhuǎn)頭上下看了我一眼,“呦,是個美人。”眼里含笑,倒是沒有半分輕視之意。
我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叫陸芳,以后叫我芳姐就行?!痹捖洌D(zhuǎn)身就往外走。陳哥示意我快跟上她。
陸芳帶著我直接去了二樓酒水室,把負責(zé)二樓的人都叫了過來,一一給我介紹,隨后,單獨跟我說了一些二樓的規(guī)矩,還有注意事項,我拿了一個小本子,一一記下。
短暫的接觸,我發(fā)覺陸芳是一個非常實干的人,說話辦事不拖拉,待人不溫不火,倒跟我性子有點相似。
有了昨天晚上的經(jīng)驗,我上手很快,陸芳對我很滿意,就是下班回到公寓有點晚,洗完澡都一點多了,我怕第二天起不來,定了鬧鐘。
第二天我很準時進了林氏大門,沒有遲到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一切比我想的都要順利。
林氏這次新招進的人員有十幾個人,上崗前都要培訓(xùn),因為我入職企劃部,前期培訓(xùn)得去售樓處,就是先去當一個月的售樓小姐,主要目的是近距離接觸客戶了解市場。
連著一周,我白天在林氏售樓處上班,晚上在酒吧,倒是做的得心應(yīng)手沒出什么差錯,就是兩條腿受苦了,從早站到晚,每天回到家都酸的要死。好在林氏這邊周六日能休息。
周六晚上酒吧爆滿,包間也全滿,我忙的腳不粘地,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才下班,回到小區(qū)都快兩點了。進樓道時黑漆漆的,我跺了幾次腳感應(yīng)燈都不亮,只好從包里掏出手機,用手機里的手電筒照明,爬到三樓轉(zhuǎn)角處時,我看到四樓樓梯口邊上靠著一個人影,嚇的叫出聲,“誰?”
“是我。”邵易寒的聲音小的我?guī)缀趼牪磺濉?
“嚇死我了,大半夜的你不進屋靠在這樓梯口干嗎?”我拿手機朝他照去,這人從上次酒吧碰到后,我就沒再碰到過他。
他背靠在墻上,左手捂著肚子,右手垂在邊上,右手背上像有什么東西在往地上滴,我感覺他有點不對勁,“你怎么了?”
他沒出聲,身體正一點點往下滑。
這時手機的光線照到他手臂上的血跡,我心頭一跳,忍著腿疼,連忙跑上去,扶住他,他頭一下就靠在了我肩上。
“邵易寒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別嚇我。”我使勁撐著他的身體,一邊去包里找鑰匙。
“你別那么大聲?!彼吭谖壹缟蠚庀⑽⑷?,“我沒事,就是胃疼。”
“你在流血,還沒事?!蔽以郊痹秸也坏借€匙。
“小傷……沒事?!?
“你鑰匙呢?”我一只手在包里撈了半天也沒找著鑰匙,只好問他,不管怎么樣,先把他人扶進屋去。
“在我褲兜里?!?
我伸手就往他褲兜找去,因為身高的問題,我以為是兜的地方卻不是兜,當摸到鼓鼓的東西,我……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尷尬,手像是被火燙到似猛地縮了回來。
男人靠在我肩上還有力氣抗議,“你……你趁人之?!嘉冶阋?。”
我:“……”
我決定還是好好找找自己的包,這次我很快就找到鑰匙。抬起他的胳膊用力撐起,平時看著挺瘦的一人,此時感覺有千斤重,我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他扶到門口,雖然只是幾步路,我卻出了一身汗。
第二十章  你能喂我嗎
開了門,我摸到門邊開關(guān),眼前瞬間明亮。
我扶著他往里走,把他扶到沙發(fā)旁坐下,我直接攤倒在地上,連連喘氣,好半天才從地上起來,“你…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還是叫救護車?!?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臉,他額頭全是密汗,臉色慘白,手臂上還有刀傷,口子有兩寸那么長,一直在往外流血,看到他一手的血,我眉頭擰了起來,忙跑進臥室,把所有我想到能止血的東西全拿了出來。
等我從臥室出來,邵易寒微微睜開眼,見我手里抱著一堆東西,蹙眉:“你要干嗎?”
“給你止血呀?!蔽野褢牙锏臇|西,往茶幾上一倒,最后目標定在那包化妝棉上,從里抽出一疊,便往他傷口上按。
另一只手去抽紙巾,擦傷口邊上的血跡,一邊問他:“你跟人打架了?”
邵易寒愣愣的看著我,那小眼神,還有點委屈的樣子,“你剛才……不是故意的吧?”
“你說什么呢?”我一時沒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他眨著桃花眼,咬著下唇,“我竟然被一女的非禮了?!币桓蓖床挥臉幼?。
我:“……”
按著他傷口的那只手不由往下用了點力。
“嘶,你輕點。”男人立馬叫喚了起來,眉梢卻含著笑意。
我斜眼瞪著他,氣道:“我對男人不感興趣?!眲偛鸥杏X他虛弱的像是快要死了,現(xiàn)在怎么覺的他根本沒什么事。
“難到你喜歡女人?”某男咧著嘴問,眼神炯炯的望著我。
我橫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見傷口被我按住沒再往外冒血,我梢梢松了口氣。
“為什么對男人不感興趣?”男人又執(zhí)拗的問道。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干嗎要告訴你?!闭f著我起身去衛(wèi)生間,拿了條干凈的毛巾,接了半盆溫水。再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聽他在沙發(fā)上的叫著,“我胃疼,我要吃東西,好餓……好疼。”
呃……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邵易寒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