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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愛吃醋的男人,很小氣。”話落,我斜眼朝他笑了一下,轉身又進了廚房。
他在外面笑道,“被你說中了,我這人就是很小氣。”
我在廚房輕笑,拿了筷子跟勺,再端起另一碗面。從廚房出來,見他已坐到桌邊,我笑道:“小氣的男人沒要人。”
他不以為然,起身接過我手里的碗,小心翼翼放到桌上,齜牙咧嘴,“這么燙,你怎么不拿個盤子墊著端。”
“你剛才那樣接碗當然會燙,扣著碗底跟碗沿就不覺的燙。”說著,我把筷子跟勺遞給他,又跑進去給他拿醋,“你先吃我去洗把臉。”
他接過醋瓶打趣道,“沒事,我不介意跟一只小花貓一塊吃飯。”
我當沒聽到,直接去了衛生間,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還有點紅,鼻尖也有點紅,真是丑死了,難怪邵易寒要笑話我。
洗完臉,從衛生間出來,他已經吃開了,倒是不客氣。
我走過去,坐到他對面,“怎么樣,還能入口嗎。”
他抬眸朝我看了一眼,“嗯,好吃,你這老陳醋不錯。”說著他抬起頭來,還抿了抿嘴。
看著那兩片被熱湯燙的格外鮮紅的嘴唇,我笑道:“誒,你一個男的嘴唇怎么那么紅,而且還特別軟,跟女人的嘴似的。”
男人低頭喝了一口湯,瞇著眼問道:“你怎么知道,你嘗過?”
他音未落,我感覺自己臉紅了起來……可不是嘗過了嗎。我忙低頭吃面。
又聽他痞笑道:“好像是…嘗過。”
呃!
我放下筷子,抬頭很鄭重的說道:“那天晚上,我是喝多了。”話落,我覺的自己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嗯嗯……知道你是喝多了。”邵易寒笑的那叫一個討厭。
我覺的自己還是閉嘴好,便低頭吃面。
吃完面,邵易寒還真的往桌上拍了一張粉票,然后朝我笑了笑,“謝謝,我吃的很舒服。”話落,起身就往門口去。
我忙叫道:“誒,你把錢拿走。”
他在門口定住,隨即轉身走了回來,不過他不是回來拿錢的,而是拿他那包方便面,然后朝我指了一下門口,“那堆東西還在門口,都挺好的東西別浪費了。”說著,不等我回話就走了。
我慢慢吞吞的走到門口,看著地上那七八個袋子,心頭窒悶,但我還是彎腰把那些東西全提進屋里。
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一堆東西,莫子玉那張臉便浮現在我眼前,鼻頭一酸,眼眶發熱,心想就當是他送給我的最后禮物吧。
把東西收進柜子里,我進衛先間又洗了把臉,把不好的情緒全洗掉,隨后把碗筷收拾掉,進臥室上網查酒吧的地址。
抄好地址,我又在網上投了幾份簡歷,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去換衣服。
去酒吧面試,應該穿的活潑年輕化點,可借我的膝蓋破相了,不能露大長腿,于是我選了一條長裙,然后細細的畫了個妝,把長發扎成馬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顯小了很多,我頗為滿意。
暗潮酒吧,比我想的要大很多,是一家新開的酒吧,格調跟桐城別的酒吧有點不一樣,里面還帶有娛樂項目。
下午三點店里沒什么人,給我面試的是一位三十五左右的男人,我聽別人叫他陳哥。這人眉角處有一道疤,看起來有點嚇人,其實他五官長的挺好,講話也很溫和,簡單的問了我的一些情況,覺的我沒有問題。便告訴我上班時段,我一聽晚上要從八點到十二點就有點猶豫,因為從網吧回公寓至少也得半個小時,到家在洗洗,那就得一點多才能睡,要是還上班的話,好像有點晚。
我思量了一下,笑著問他薪水是怎么算的?他說底薪一千五加酒水抽成百分三,如果酒賣的好,一個月也能有五六千。聽他的意思我不單是waiter還得推銷酒,不過兼職一個月能拿五六千在桐城算是高工資,我有點動心,我心想要不晚上在這試一晚,看自己行不行。便跟他說了一下,他說在好不過,便讓人帶我去熟悉酒水單。
第十八章  忍辱負重
帶我的人叫阿龍,是酒吧里的調酒師,人長的蠻帥,就是有點娘,跟我說話跟唱歌似的,聽的我直起雞皮疙瘩。他跟我說酒吧雖然才開業兩個月多,但最近每天晚上都爆滿,所以店里才急招兼職,他說,做waiter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酒水單價格倒背如流。
我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基本把酒單價格背的差不多,又跟阿龍熟悉了一下酒吧里的環境,才知道酒吧二樓還有包間,里面裝修更是豪華。而且一樓有表演區也有舞池,這里不亞于一個夜總會。隨后跟著一個男的學兩小的托盤動作。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酒吧開始陸續進人,阿龍叫來了一個女孩,讓我晚上跟在她身后,學著怎么給客人點單。那女孩叫小菲看著很小,笑起兩眼彎彎蠻好相處的樣子。我跟在小菲身后輔助她,看她給客人訂單的時候,會用很簡單的詞匯介紹一下店里比較好的酒,不多說,也不強推,反倒是讓客人點了不少酒。我對這小姑娘有點另眼相看。
快到十點的時候,小菲趴到我耳邊問我要不要試試,其實只要你記住了酒水單點單很簡單,何況我以前也經常泡吧,于是我說,那就試一下吧。
我剛接過小菲手里的點單器,腰間的叫喚就震了起來,顯示是一樓包間叫單。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包間里的客人會是夏婉清,而她對面坐著的那幾個女的我也都認識,全是我們大學同學且是跟我關系最不好的那幾位。在我記憶里夏婉清跟她們走的也不近,怎么就湊一塊喝酒來了呢?
“沈佳,”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怎么在這里?”
“沈佳,天哪……”另外幾位同學都驚叫了起來,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似的。
我一時有點難堪。
在學校除了宿舍里的幾位,我與別的同學走的都不近,她們覺的我清高孤傲,我也覺的她們八卦無聊,沒必要走太近。
夏婉清望著我不可思意的笑了起來,“呵,你竟然在這里當服務生?”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五年她沒怎么變,只是原來眉眼間的那絲懦怯變成了張楊。
這個女人我跟她上下鋪四年同吃同住,卻從未真正認識她。那晚我記的很清楚,我勝怒之下甩了她一巴掌,她卻朝我笑,說我跟莫子玉又沒有結婚,別人都有權力追他,就算她不搶,以后肯定也會有別的女人搶,讓我火氣不要那大,別動不動就發大小姐脾氣,有本事別讓莫子玉變心就是。
當時我無法相信那些話是從我最好的朋友嘴說出來。我與莫子玉什么關系別人不知道她最清楚,而她卻一直窺探著我的男友,還有臉說出那種話。那一刻,我比被人甩臉子,心還要痛。
盯著那張讓我惡心的臉,我真想甩手走人,但我必須學會忍,現在自尊在我面前不值錢。
“幾位想喝點什么?”我語氣盡量的溫和。
夏婉清看著單子倨傲的問道:“我要是不點酒,你是不是就賺不到錢。”
“這個不勞您費心。”我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