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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小心翼翼地牽著何逸清跨過火盆,跨過馬鞍,來到了高朋滿座的正堂。
“吉時已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蓋頭遮上后,何逸清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紅,她微微低下頭,看到了與她相對的長風的鞋。
何逸清閉了閉眼,腦海中只能想到一句“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她彎下身子,緩緩地拜了下去。
她不后悔。
“禮成,送新娘入洞房。”顧長風也要隨行,他牽著何逸清微微淌汗的手出了大廳,走向了后院。
聽到那一句“送入洞房”的喊聲時,顧長風就開始面紅耳赤,心“砰砰”直跳,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當他用喜秤挑開何逸清頭上的蓋頭時,更是緊張得手都在發抖,試了好幾次才把她的喜蓋挑下來。
燭火下,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那精致的眉眼,一時間讓顧長風都失語了,他仍是有些不敢置信,阿清......是他的妻子了?
何逸清微瞇了一下眼睛適應了光線,秀臉一抬,明媚的眼睛朝著身穿大紅色喜服的顧長風看去。
這是何逸清第一次看見長風穿紅衣,一身大紅直裰婚服,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顯得豐神俊朗,卻又有一番別樣的誘惑。
房內的喜娘見多了這樣的情況,立刻會心一笑,夸贊道:“哎呀!新娘子生得真漂亮,新郎官都看傻了!祝二位新人和和美美,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兩人聞言相視一笑,顧長風握了握何逸清地手道:“你先休息,等我回來。”
“嗯!”何逸清點了點頭,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勾得顧長風心里一癢。
在新房里也能聽得到外面隱隱傳來的喝酒慶賀聲,待到喜娘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自己人后,玉枝便走了過來問道:“小姐,您餓不餓?奴婢拿些吃的來給您填填肚子吧。”
“嗯,不要味重的,用些糕點就行。”何逸清一邊應道一邊開始更衣。
她抽出固定頭冠的發釵,輕手輕腳取下沉沉的頭冠放到一邊,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轉而低頭取下脖子上的珠鏈,手腕上的幾只鐲子還有腰間的佩玉香包,零零碎碎的堆了一盒子。
脫下了厚重的喜服,換上了繡衫羅裙,又簡單洗漱了一番,何逸清這才開始用起點心來。
前院,大喜的日子,顧父和林氏早就給兒子準備好了擋酒的人,因此他被人灌了一圈酒后便被放過了,原本想來鬧洞房的年輕人也被人擋住灌趴下了。
顧長風得了個清凈,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新房門。
何逸清就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屋內的下人們也都魚貫退出,玉枝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顧長風親手端起桌上的兩杯酒,笑著走到何逸清身邊坐下:“娘子,該喝交杯酒了。”
乍一聽到“娘子”這個稱呼,何逸清有些不自在,她看著自己面前這只遞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透明的酒水在杯中蕩出一圈圈的水紋,她頓了頓,淺笑道:“好,相......相公!”
兩人的手臂交纏在一起,就著對方的手把杯中的酒飲盡。
朦朧的燭光下,顧長風的眉梢染上溫柔,抿唇一笑,手中稍稍一個用力,把何逸清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兩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看到何逸清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顧長風卻忽然說:“阿清,我會對你好的。”
聽到熟悉的稱呼,何逸清莞爾一笑,心反而一下子落了下來。“長風,我也會對你好的。”
何逸清又道:“以后我們還是用老稱呼吧,乍然換了一個稱呼感覺怪別扭的。”
顧長風點了點頭,“好。”
“阿清,現在已經是夜里了,你今天沒吃什么東西,可要用些東西墊墊肚子?”
何逸清握著顧長風的手,柔聲道:“不必了,我方才已經用過了。到是你,喝了多少酒?仔細傷胃。”
“阿清放心,我未喝多少。”
或許是氣氛太好,不知不覺的,兩人就靠在了一起。
兩人的唇瓣相依,不知道誰的舌頭先撬開了誰的牙關,柔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比起初次親吻時的生澀,這次兩人的吻變得更加溫柔纏/綿。
良久,唇分。
何逸清突然輕笑一聲,眼波流轉帶了些魅惑的味道,一把將顧長風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壓了上去。
顧長風好似愣住了一般,手臂環住何逸清的腰肢,任由她動作,手背觸及到了那一頭柔軟的發絲,細膩順滑的手感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幾下,又多摸了幾下。
何逸清渾然未覺,常言道:“月下觀男子,燈下看美人”,望著顧長風俊逸的臉頰,她湊到他的耳后輕呼一口氣,呵氣如蘭,然后指尖輕輕劃過顧長風修長的脖頸,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進心里,惹得顧長風輕輕一顫。
何逸清滿意地望著這一幕,更加變本加厲起來,便將顧長風的耳垂含入口中,一點一點地吮.吸,啃咬,直到把白玉無暇變成血玉凝脂才作罷。
顧長風難耐地瞇起了眼,那神態讓他那張向來從容優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別樣的性感。
“阿清......”
何逸清突然覺得口干舌燥。
誰說秀色可餐是用來形容女人的?長風這不就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