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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忠又拉了一下旅行箱,季家宏就勢松了手。
“你身體怎么樣,一陣子不見我倒是挺想你的,那邊高原氣候和這里不一樣,你能習(xí)慣么?”
一路上田忠很是殷情的問東問西,季家宏嗯嗯的應(yīng)著,很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田忠本來就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見他沒反應(yīng),心底明白了幾分,嗤笑了一聲就再不多話,專心開車。
等車到了樓下,田忠搶先一步把季家宏行李從后尾箱拿出來,道:“我送你上去。”
季家宏說:“我自己來就可以,你忙你的去吧?!?
田忠拖著行李箱往樓里走:“你和我客氣什么?!?
到了門口,田忠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你不請我喝杯水?!?
季家宏開門讓他進(jìn)去,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有些可憐他,有點內(nèi)疚自己幫不上忙,又煩他死皮賴臉,索性把話說開了:“田忠,你有話就直說吧。”
“家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田忠說,“這次你一定得幫我。”
季家宏看那樣子就知道躲了他那么久他還是不死心:“事情都鬧這么大了,我是真沒辦法,要是有辦法我能不幫你嗎?”
田忠說:“娛樂圈總共就這么大點的地盤,要真想壓不會有壓不下來的事情,我又沒有搞出個艷
照門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十幾萬塊錢,我把錢一退,也就是你舅舅一句話的事情?!?
“這件事你鬧得也不小,現(xiàn)在新聞滿天飛,都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你說這些又有什么用?”要真那么好解決你早就解決了,還會費(fèi)那力氣等著我回來,季家宏又說,“那演出規(guī)模本來就大,全國上下無數(shù)人盯著,你竟然有膽子去拿錢?!?
“那錢本來沒什么差錯的,我已經(jīng)和會計說好了?!碧镏液軕嵟恼f,“誰知道那會計是上次那個姓楊的那人的朋友,陰了我一道,記者那邊也是他爆的料,幾個人一伙的。”
那個姓楊的季家宏也知道,和田忠一樣做策劃的,結(jié)果被田忠偷了創(chuàng)意,失去了一個接大case的機(jī)會。
見季家宏不吭聲,田忠又哀求道:“家宏,咱們打小玩到大的,你就真能忍心看著哥們在監(jiān)獄蹲上幾年么?”
“我問過人了,這事情鬧的太大,沒法收場?!奔炯液陣@了口氣:“這事我真幫不了你?!?
田忠又求了一聲:“家宏……”
季家宏搖搖頭。
“季家宏!”田忠拉下臉,“這十幾年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有數(shù),有多少麻煩是我?guī)湍銚醯??別的不說,你身邊那些小明星就有好幾個是我介紹給你的,說到收錢,你收的不比我少!你別把自己說的沒事人一樣!現(xiàn)在你倒好了,過河拆橋,見我出了事就不管不顧了!我告訴你,我出什么事你也別想著好過!”
“你這話說得好笑了,好像我占了你多少便宜一樣。你以為沒有我的介紹你能接到那么多工作?說你給我擋麻煩,”季家宏笑了,“難道你覺得你的仇家比我的少了?誰得罪人比較多你心里清楚。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介紹那些新人過來會拿多少?財色兼收吧你?”
季家宏越說越氣,一直覺得田中算是鐵桿朋友,這會兒卻突然被反咬一口,還是用威脅的口氣,禁不住的冷笑道:“我也收錢?有本事你也可以去告我啊,你以為收幾個紅包和你私吞慈善公款是一回事?”
田忠陰沉著臉,眼神惡毒的瞪著季家宏。
季家宏走到他身邊,伸手指向門口:“好走不送?!?
田忠冷冷道:“季家宏,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