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天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不再思念,也不是已經放棄,而是想要以更加好的狀態卻迎接可能找到她的日子。
看著外頭飄飛的雪,莊靖鋮在心里對自己輕聲道:小寒寒,以十年為期,若是到時還尋不到你人,我便親入黃泉尋你,你……等著我。
“走吧,進屋。”下了決定之后的人總是格外干脆的,莊靖鋮這時也沒有繼續在外面吹寒風的打算,領著莊靖逸進屋去了。
遙遠的江南某地,一個被白雪覆蓋的雪白山莊,來來往往的丫鬟婆子忙碌不已。
男子面容出色,此刻眉宇間卻染上了焦慮。
“夫人怎么樣了?都進去一天一夜了,怎么還沒生出來?”
“大夫說夫人底子弱,當初懷著身孕的時候又受了驚,中了藥,如今這關怕是不好過。”丫鬟稟告道。
男子面色一沉:“說這些廢話做什么,必須保證夫人平安生下孩子,否則我要你們的命。”
“是,奴婢這就去。”那丫鬟嚇得面色發白,卻不敢違抗,恭敬的說著,進了屋里。
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男子依舊站在院子里等待著。
雪花飄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的頭頂,發梢,肩頭,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時間久了,再看過去,倒是像是多了個雪人似的。
終于,屋里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哭泣聲,雪人的身子動了動,堆積在身上的雪嘩啦啦的落下,他焦急的往前走了幾步。
房門被打開,有丫鬟匆匆走出來,對著男子道:“莊主大喜,夫人順利誕下一個男孩。”
“好好好。”男子面色大喜,搓著手,傻傻的笑了。
丫鬟看著自家莊主帶著傻氣的笑容,心里有些不解,當初莊主帶著夫人回來的時候,夫人可是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的。
雖然莊主嚴令莊子里的人亂說話,但是大家私下里可都是猜測這孩子不是莊主的,可如今莊主這般欣喜的模樣,卻并不像是他們猜測的那般。
難道那孩子真的是莊主的?要不然莊主怎么可能這么欣喜呢?
歲月如隙,輾轉即逝。
三年后,靖王府。
“鋮哥哥,真的要走了嗎?”莊靖逸看著莊靖鋮,眼圈有些發紅。
三年的時光,莊靖逸如今已經十六歲了,十六歲的少年身高已經和莊靖鋮差不多了,兩人站在一起,卻是叫人移不開目光。
莊靖鋮本就有著傾國之貌,如今墨發半白,本該難看才是,可卻偏偏叫他演繹出了歲月沉淀的厚重感來,叫人看了一眼,就再也舍不得離開。
十六歲的莊靖逸,面色卻已經不再帶著稚嫩,隱隱沉穩的氣息和平和沉靜的眼神叫人側目,反復眼前這個不是個青年,而是歷盡風華的成年。
莊靖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嗯,本來想等你弱冠再離開的,可是近日來心忽然靜不下來,我怕你姐姐等急了。”
三年前他在心中立下十年之約,這三年雖然不曾離開京城,但一直都在派人找蘇瑾寒,不局限于京城,而是五湖四海,四處找尋。
然而三年過去,并沒有等到什么好消息。
這兩年來,莊靖逸越發成熟,加上京中有蘇家和岳家的照拂,他也能夠獨當一面了。
所以,莊靖鋮忽然不想在京城等待下去了,他想四處走走,親自去找找她,左右在京中也不會再有更好的消息了。
曾經他們約定一切平靜下來,就攜手山水之間,他飲酒,她起舞,快活度日。
如今她食言了,他卻不能,他要帶著兩人的希望,走一遍這康國的山山水水。
這樣一來,便是十年之約到了,他要赴黃泉尋她,見了她也好有些東西可以說給她聽。
莊靖逸知道莊靖鋮對蘇瑾寒情深,他勸不了,便道:“那讓逸兒陪你去吧。”
“不必,此行我想一個人四處走走,你在京城好好守著,萬一你姐姐回來,家里好歹也有個人在。”莊靖鋮溫和道。
雖然知道這個萬一無比渺茫,渺茫到幾乎不可能,但是他依舊心懷期待。
莊靖逸咬了咬唇,無法拒絕他,只能點了點頭,道:“好,那鋮哥哥出行要多加小心,每過一段時間便給逸兒寫封信報個平安,以免逸兒擔憂。”
“好,乖乖的,走了。”莊靖鋮抬手揉了揉他的頭,轉身往外走。
府門外早已經準備好了駿馬,騰策在一旁等著。
此番出行,莊靖鋮誰都不想帶,但是騰策已經跟隨他多年,他本也不想帶,但架不住騰策的死腦筋,索性也就隨他。
門外不止有騰策,蘇恒夫婦,岳澤岳子揚兄弟都在,看到他出來,本來在說話的幾個人都停了話頭。
蘇恒看著莊靖鋮,眼中神色復雜。
當初他阻攔莊靖鋮和蘇瑾寒在一起的時候,并不單單是顧忌著莊靖鋮的身份,也顧忌著莊靖鋮的身份要帶來的影響。
他是皇子,是王爺,將來三妻四妾少不了,若是僥幸登位,那么后宮佳麗三千,瑾寒若是嫁給他,定然要和一大堆的女子勾心斗角的爭奪他的寵愛。
他不想自己的妹妹過上這樣的日子,所以才會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