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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身子往前一湊,直接便吻上了她的唇,也不管她唇上還沾染著油膩。
許安樂瞪大了眼睛,艱難的將嘴里的東西給吞下去,這才恨聲道:“別亂搞偷襲,吃東西的時候不臟啊,惡心不。”
想想自己剛剛滿嘴油膩的模樣,許安樂就嘔得不行,再看他的唇角似有油光,又趕忙伸手拿了帕子擦嘴。
蘇恒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的狼狽,笑呵呵的道:“我不嫌棄你,不管什么時候。”
許安樂想翻白眼的,她想罵人的,可是,心里甜滋滋的感覺卻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目光不經意的落在手中的帕子上,壞心眼的就用自己剛剛擦了嘴的帕子往他嘴上抹。
“不嫌棄就好,你嘴巴上有油,我給你擦擦。”
許安樂發誓,她說這話的時候是一本正經的,舉動也是快準狠的。
然而蘇恒壓根沒有要躲的意思,笑瞇瞇的由著她在自己的唇上作怪。
許安樂開始確實是想作怪來著,可是他的目光太過溫柔,繾綣得讓她生不出壞心思來,也就老老實實的給他將唇擦干凈了。
“不許看我,快吃東西。”許安樂覺得自己栽了,滿心的不爽,丟了帕子夾了個豬爪在手里啃,那惡狠狠的模樣,似乎吃的不是豬爪,而是蘇恒的血肉似的。
蘇恒也不在意,笑瞇瞇的吃著東西,不時的給她遞個湯,擦個嘴,氣氛好得不行。
雖然許安樂打定了主意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吃掉,但是吃到后來,確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也就不勉強了,歪在椅子上裝死,嘴里道:“蘇恒,你讓掌柜的將東西打包,我帶回去吃。”
難得這傲嬌男肯下廚,她覺得不能糟蹋了他的這番心意,往后還不定能吃上呢。
蘇恒聽她說還要打包,不由得伸手點她的額頭:“說什么胡話,還打包呢。喜歡吃我做的,等咱們成親之后,有時間我便做給你吃。”
“你……”許安樂怔怔的看著他,唇瓣蠕動,卻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你不是說君子遠庖廚嗎?不是說下廚不是一個男兒該做的嗎,不是……
蘇恒就像會讀心一樣,淺笑著開口:“有些事情,遇到了心愛之人,就變得無關重要了。原則不再是原則,又何必再去計較。”
一句心愛之人讓許安樂俏臉通紅,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字組成的句,偏偏就像灌了蜜一樣,直接甜到了心里去。
許安樂猛然捧著臉,慫了。
情話太甜,也是會醉人的,就像喝醉了酒似的,腦子都會迷糊起來。
蘇恒看著她的舉動,眼中的暖色幾乎溢出來。
等許安樂消化得差不多了,他這才拉著人離開了酒樓。
“這是要去哪兒?”許安樂迷迷糊糊的就被拉到了車上,直等馬車走出老遠,她這才反應過來,問道。
“去城外。”
許安樂聞言迷迷糊糊的哦了一聲,以為這人只是帶著她去城外玩,卻沒想到這大尾巴狼壓根沒想過今晚要放人回來。
另一邊,蘇瑾寒回府之后還在擔心兩人的事情解決了沒有,忐忑中卻是收到了蘇恒的信。
“我怎么有種被坑了的感覺?”蘇瑾寒在嘴里嘀咕了一聲,伸手拿出信看了起來。
看到蘇恒說他和許安樂已經和好,蘇瑾寒頓時笑了,也沒枉費她做了一回姐妹間的叛徒,成全了哥哥一番。
但是看到后面的話,蘇瑾寒整個人都不好了。
猛然將信紙拍在桌上,怒道:“蘇恒,你個死騙子,你坑我。”
原來蘇恒卻是告訴她,他將許安樂給帶出城了,今天不會回來,讓她想個法子將這事給糊弄過去,給岳府一個交代。
蘇瑾寒只覺得頭頂烏鴉嘎嘎的飛過,臉色都陰沉了。
雖然她心里確定蘇恒有分寸,不會對許安樂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可是要她說謊,騙的還是自己最親愛的外公一家,蘇瑾寒就覺得不爽。
最后……她還是沒有法子,只能寫了封信,讓夏禾送去岳府,說今日許安樂就在她府上歇下了,明日再回去。
夏禾領命去了岳府,將信送到了邵夫人的手里。
邵夫人看完之后倒是沒有懷疑,只是嘆息一聲,道:“這些日子安樂這孩子郁郁寡歡,強顏歡笑的,看著倒是讓人揪心。問她為何也不肯說,她們姐妹年紀相近,關系又好,讓安樂呆在王府,由王妃開導開導她也是好的。”
夏禾面色清冷,道:“王妃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