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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還是去會你的美人去吧,今日我便不陪你去了,回頭見。”莊靖行笑著調(diào)侃,拍了拍莊靖鋮的肩膀,笑著離開。
笑話,賭坊的事情乃是機密,他怎么可能會告訴莊靖鋮。
莊靖鋮等莊靖行離開老遠,這才伸手彈了彈他方才碰過自己的地方,滿臉嫌棄。
另一邊,蘇瑾寒和蘇恒坐著馬車還沒回到蘇府,便叫人給攔下了,說是有事需要他處理。
“正好在街上,這些日子你也悶壞了,自己下去玩去,一會兒去蘇記酒樓里等我,我去找你。”蘇恒吩咐道。
蘇瑾寒笑著應(yīng)了,蘇恒這才離開。
蘇恒離開之后,蘇瑾寒便帶了面紗,領(lǐng)著青芽下了馬車。
街上人聲鼎沸,喧鬧叫賣的聲音不絕于耳,讓蘇瑾寒一顆荒涼的心似乎也漸漸回暖。
隨意和青芽逛著,蘇瑾寒倒也沒有什么想買的東西,衣服首飾胭脂水粉她都不缺,逛街也不過是為了打發(fā)時間,順便等蘇恒罷了。
走著走著,蘇瑾寒眼前忽然一亮,拉著青芽就往前鉆。
“小姐您慢點。”青芽不由得輕呼。
“我要這個糖人。”蘇瑾寒指著其中一個糖人大聲道,“青芽,快給錢。”
青芽扯了扯蘇瑾寒的袖子,無奈低語,“小姐,今日出門赴宴,走得急了,忘記帶銀兩了。”
蘇瑾寒頓時僵在原地,僵硬的回頭看了青芽一眼,瞪著她!
竟然沒帶錢!這是要讓她丟多大的人啊!
蘇瑾寒狠狠的盯著青芽,這丫頭,真是越來越……越來越……
青芽心虛的低頭,今天這事兒確實是她的錯,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誰叫小姐跑得那么快。
“小姐,這個糖人還要嗎?”這時,買糖人的老婆婆笑呵呵的問。
“給,這糖人要了。”一道清潤的嗓音傳出,伴隨著的是周圍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蘇瑾寒哪怕不用轉(zhuǎn)身,也知道那人是誰。
不想見他,索性直接抓了青芽的手往前走去。
然而那人腳步更快,三兩步走到她的前方,將手中的糖人遞到她的面前,“給。”
蘇瑾寒看著他手中的糖人,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道:“多謝王爺好意,不過無功不受祿,這糖人瑾寒不能收。”
莊靖鋮看著蘇瑾寒的眼睛,她在笑,眼中卻像是蒙著一層霧,灰蒙蒙的看不清楚里頭的真實情緒,可偏偏她一雙眼澄澈無比,看著就好像看到晴空萬里的藍天一般,叫人心情舒暢。
這樣兩種極端的感覺集中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卻沒有半點違和的感覺。
“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糖人,蘇小姐無需計較這些。”莊靖鋮笑著開口。
和莊靖行分開,他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就順著她回府的方向跟了來,卻沒想到竟真的跟上了,蘇恒去了鋪子里,而她也下了馬車閑逛。
見她想要糖人卻因為忘了帶錢而陷入尷尬的境地,他只是想買給她而已。
蘇瑾寒還是不接,說:“王爺都說了是不值錢的東西了,方才我想要,現(xiàn)在我卻是不想要了,王爺若是不喜歡,那便扔了吧,左右也無所謂。勞煩王爺讓讓,我哥哥還在等我。”
莊靖鋮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沉默著沒有開口也沒有退讓。
蘇瑾寒也不管他,索性拉著青芽繞開他往一邊走去。
莊靖鋮猛然伸手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嘶,你放手。”蘇瑾寒吃痛的輕嘶一聲,急促的開口,連帶著臉色都白了幾分。
她方才在岳府為了救許安樂時受了傷,正巧就在左手手臂上,他現(xiàn)如今握著的地方。
莊靖鋮有些奇怪的皺眉,下意識的松了手上的力道,他有那么用力嗎?
“還請王爺松手,我家小姐手上有傷。”一旁的青芽急道,卻又忌憚著沒敢動手抓莊靖鋮的手。
莊靖鋮眼神一凜,手順勢下滑,抓著她的手腕。
再一看他方才抓著的地方,隱隱有紅色血跡滲出,心里頓時一揪。
“怎么受的傷?”莊靖鋮皺著眉問。
蘇瑾寒嗤牙咧嘴的磨了磨牙,這才道:“我如何受的傷與王爺無關(guān),王爺還請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樣子。”
蘇瑾寒心里有些怨。
是他說要和她兩清的,這會兒又在街上和她拉拉扯扯的,算什么事兒啊。
本來她手上的傷包扎了,上過藥,肉眼根本看不出來,所以方才蘇恒也沒發(fā)現(xiàn)她受了傷。
這下好了,被他這么一抓,血色滲出,要是再換一套衣服,哥哥難免起疑。
蘇瑾寒想甩開莊靖鋮的手,而莊靖鋮卻用巧勁禁錮著她的手,拽著她就走。
“莊靖鋮你松手,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要帶我去哪里?”蘇瑾寒頓時急了,一邊掙扎一邊低吼。
然而莊靖鋮卻是鐵了心要帶她走,半點也不管她的掙扎,甚至在聽到她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來,“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蘇瑾寒,我喜歡。”
輕佻放肆又隨意的話,讓蘇瑾寒騰的一下紅了臉。
他說他喜歡……
雖然知道他不過無心之言,調(diào)戲于她,但是心還是不爭氣的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