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天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乃是戶部侍郎李澤之子李建的成人禮,而李慶歡正是李澤的女兒。
青芽知道她雖然表面和李慶歡很好,心里卻不是那么回事,加上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所以擔心她會吃虧,這才說出待著不開心便讓她隨時回來的話。
上了馬車,一路和青芽小聲的說著話,很快就到了李家門外。
李家門口早就已經人來人往,人聲鼎沸了。
帶著蘇記標記的馬車一停下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待蘇瑾寒從馬車內款款下來時,眾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少女穿著一襲粉色的留仙裙,寬大的袖擺柔順的垂在身側,瓜子臉小巧而精致,五官更是如同被雕琢出來的一般,完美無瑕,一雙美目顧盼生輝,眼中亮晶晶的,帶著柔光和澄凈,叫人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移開。
面對周圍人驚艷的目光,蘇瑾寒處之泰然。
如果說上一世她一世凄涼,受盡苦難,那么重生之后,幾乎所有的好事都給她遇上了,她有好的家世,有疼寵她的爺爺和哥哥,還有一副出色的容貌,簡直占盡了所有的好處。
所以眾人的目光驚艷對于她現在的容顏,也不是什么多大的稀奇事。
不管眾人的議論,蘇瑾寒領著青芽朝著女賓的方向去了。
剛剛進了門,便被聞訊趕來的李慶歡拉住了手。
“妹妹來啦,收到消息的時候姐姐還不敢相信呢,真叫姐姐歡喜。”李慶歡滿臉笑容,又道:“你的傷可好全了?這般出門沒有問題吧?”
蘇瑾寒一笑,說:“我傷好得差不多了,再說,我這是來參加宴會的,又不是來打架的,能有什么問題。”
蘇瑾寒倒是大大咧咧了,但是李慶歡卻不由得露出幾分尷尬來,只得嗔道:“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好好的宴會,打什么架啊。來,這邊入席。”
李慶歡拉著蘇瑾寒入席,顯得很是親熱。
“這位便是蘇記的大小姐嗎?果然國色天香,溫婉可人呢。”有想攀交情的小姐上前搭訕。
李慶歡見狀抓緊了蘇瑾寒的手,笑道:“可不是嬌滴滴的大美人么,妹妹她就是不喜歡拋頭露面與人交際,這么些年下來,也就我這么個手帕交,一會兒你們可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顧她,可不能叫人欺負了她去。”
這明顯將蘇瑾寒拉成自己人的親昵模樣,讓周圍的人又是羨慕嫉妒,又是著急。
如今蘇瑾寒成為了貴圈的新貴,若不是她還在養傷,媒人估計都要將蘇家的門檻給踏破了,李慶歡這樣的親近,讓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危機感。
畢竟今日成年的李建也算得上是翩翩公子,而他并未定親。
面對李慶歡刻意表現出與自己親近的模樣,蘇瑾寒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來,倒也沒有說什么,抿唇淡笑,自有一股難言的風情。
李慶歡不想眾人太過接近蘇瑾寒,那樣她將沒有半點優勢,于是淡淡笑道:“你們且自己玩,我帶妹妹走走。”
李慶歡領著蘇瑾寒來到一個相對來說安靜些的地方,隨后又讓下人上了個小幾,單獨擺上一些茶水點心,這才坐下來與蘇瑾寒說話。
“你身子還沒好全,可還吃得消?若是累了便和姐姐說,姐姐讓下人領你去廂房歇息,就當自己家里,無需和姐姐客套。”李慶歡滿臉擔憂的說。
蘇瑾寒不想去分辨她的擔憂是真是假,只是笑道:“無妨,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兩人說了幾句話,蘇瑾寒道:“怎么不見許妹妹?這里這么些人,我也沒有認識的,你做主人家的,一會兒肯定要忙,莫不如你喊許妹妹過來陪我說說話可好?”
李慶歡聽蘇瑾寒提起許馨月,眼中閃過一抹怪異。
見蘇瑾寒面色如常,帶著幾分期盼的看著她,李慶歡笑道:“今日許妹妹沒有來,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哦,這樣啊。”蘇瑾寒哦了一聲,嘆息道:“那真是可惜。”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人喊李慶歡,李慶歡便對蘇瑾寒說了聲抱歉,隨后起身離開。
李慶歡離開了之后,蘇瑾寒反倒自在了,歪歪的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隨手拿著瓜果吃,美眸微瞇,想著許馨月沒有來的事情。
許馨月慣愛推銷自己的美名,這種場合,她應該前來八面玲瓏的應付,與人結交,討好,讓人對她印象深刻才是,她既然沒來,說上自己上次給她的藥膏起了作用。
蘇瑾寒其實并不意外,也不怕許馨月懷疑到她的身上,因為她給許馨月的藥膏本身是沒有問題的。
她給許馨月的藥膏確實是上好的療傷養顏膏,許馨月不知道的是,這種藥膏里面有一種成分,是和魚相克的。
而許馨月喜歡吃魚,幾乎每天都要吃,所以如果許馨月用著她給的藥膏,每天又吃魚的話,全身上下就會出現排斥反應,身上和臉上都會開始長紅色的疹子,密密麻麻,看著便可怕。
剛剛李慶歡看她的目光有異,顯然是在懷疑她。
想到許馨月素來愛極了的那張臉上長滿了紅色的疹子,蘇瑾寒就不由得笑得歡快。
許馨月不是以她那張臉為榮么,她就偏要毀了許馨月的一張臉。
這次不過是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只要他們找個好的大夫,自然就能治好。
但是以后若有機會讓她再對許馨月下手,她絕對不會有半點的手軟。
一陣倒吸氣和輕呼聲打斷了蘇瑾寒的沉思。
耳邊傳來的都是諸如“天哪,他真的好英俊。”“好美啊。”“一個男人怎么能美成這樣。”“要是我能嫁他,死也甘心了。”之類的話。
一個個貴女、千金大小姐,瞬間化身成了花癡,白癡,禮數和風度都被丟了個干凈。
蘇瑾寒心里一緊,旋即像是不要命似的狂跳起來,撲通撲通的,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似的,止都止不住。
縱觀整個京城,能讓一眾女子這般傾心的人只有一個人,莊靖鋮。
難道是他……回來了?
故作自然的轉頭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只見不遠處,兩人閑庭漫步的走著,似在輕聲交談,前面有個領路的小廝。
其中一人身穿緋色長袍,身形頎長,容貌傾國,一雙桃花眼清凌凌的,眼中迷漫著笑意,叫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正是眾人爭相議論的莊靖鋮!
他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