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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嘿嘿笑,說這小狗以后就是她的兵了。
討論給小狗取名,她想了想:“它跟我一樣是野路子上來的,那就叫狗班長吧。”
狗班長爭氣,長大了就成了她最好的搭檔,出任務從來不拖后腿,比她還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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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停好車,程阮箏跟著她進屋,狗班長就搖著尾巴從屋里沖出來,四條腿刨得飛快,直直朝程阮箏撲過去。
程阮箏蹲下/身,狗班長就一頭扎進她懷里,兩只前爪搭在她膝蓋上,頭埋在她頸窩里嗅個不停,尾巴搖得跟風扇似的,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嚶嚶聲,像是在哭。
程阮箏伸手用力揉它的后頸,又捏了捏它的耳朵。狗班長把整張臉都貼在她掌心,耳朵壓下來,舔她的手指。
邵青站在旁邊看著,臉上一直有笑容。
狗班長在程阮箏懷里賴了好久,最后被程阮箏拍了拍屁股:“行了。”
它立刻聽話地站起來,搖著尾巴在前面帶路,還回頭看她一眼,示意她跟上。
程阮箏跟著它,熟門熟路地走到廚房,拉開下面的儲物柜翻出狗班長的零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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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班長坐在她面前,前爪規規矩矩地并攏,吃相斯文得不像一條狗。
程阮箏摸它的頭,狗班長舔她的手,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邵青就在邊上看著,她心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于徹底松了下來。
程阮箏把最后一塊零食喂完,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回頭看到邵青靠門框站著,眼圈又有點泛紅。
她走過去,很自然地伸手碰了一下邵青的臉:“想什么呢。”
手上都是狗狗零食的味道。
邵青也不在意,眨了兩下眼,把那股酸意逼回去:“在想你喂狗班長的樣子,跟以前一模一樣。”
“你信了嗎?要是不信,我可以再給你說幾件別人不知道的事。”
“不用了。”邵青聲音很輕,“狗班長已經告訴我了。”
程阮箏挑眉看了她一眼,也沒說什么,轉頭去陽臺洗手。
狗班長跟在她后面,一步都不肯離。
邵青站在客廳里,聽著陽臺傳來的水聲和狗班長偶爾低低的哼唧,心被填得滿滿的。
阿竹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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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程阮箏沒有回學校。
邵青把客臥收拾出來,程阮箏洗完澡換了睡衣走出來的時候,看見狗班長已經趴在客臥床邊了,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睜著看她。
“它怎么這么自覺。”
邵青看了狗班長一眼:“它知道你今天睡這。”
“那你呢?”程阮箏問。
邵青頓了一下:“我……”
又期待的看著程阮箏,程阮箏當作沒看見,刻意沒留她。
邵青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
“阿竹。”
“嗯。”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你做?”
“……可以試一下。”
程阮箏笑了:“那還是我來吧,廚房經不起你折騰。”
邵青僵了一瞬,耳尖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緋紅,她現在也會做一些簡單的了。
房門關上,程阮箏低頭對腳邊的狗班長說:“你看見了嗎?她還會不好意思。”
狗班長嚶了一聲,像是在附和她。
程阮箏拍了拍床沿:“上來。”
狗班長豎起耳朵,睜開眼,一躍而起,跳到床上,熟練地轉了兩個圈,趴在她枕頭旁邊。
程阮箏關燈躺下,伸手摸了摸狗班長的耳朵,狗班長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程阮箏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點弧度,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晚,她睡得格外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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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醒得很早,輕手輕腳下樓的時候,客廳還沒亮燈,只有廚房的方向透出一線光。
她走過去,程阮箏已經站在灶臺前面了,系著她那條舊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狗班長蹲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鍋。
“煮了面。”程阮箏沒回頭,“本來想熬粥,發現冰箱只有雞蛋和番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