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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齊茴,”邵青沉下臉,“她跟關岍是戰友,兩個人經常穿一條褲子。”
程阮箏晃了晃她的手臂,“您別生氣,我沒什么事,那天關岍也沒有討到便宜,她打不過我,氣呼呼的就走了,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就算了吧。”
“就應該揍她,多揍幾下讓她長點教訓。”邵青很生氣。
“真的啊?”程阮箏嬉笑著問,“要是哪天我真狠狠揍她了,您會不會心疼?”
“要心疼也是心疼你。”
這話要是讓關岍聽見肯定要氣死了,程阮箏壞心眼的想。
哼,誰讓關岍老是纏著邵青,活該。
“她不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惹她。”
“過來之前我也教訓她了,她媽媽對她也很失望,讓她來跟你道歉,她不肯。”
“算了算了,我不要她道歉,她那么小心眼,道了歉只會更記恨我。”
邵青想了想關岍那個性格,確實是能干出這種事的,那還是算了,聽小程的。
“司令,您就真的不懷疑我有其他目的?”程阮箏開玩笑著問。
邵青捏了下她的臉,選擇不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如果程阮箏的身份有問題,而她不知道,那她肩上的三顆金星就該摘了。
“還洗澡嗎?”她撫過程阮箏柔韌的腰肢,手總是控制不住往下伸。
之前出了一些薄汗,主要區域也殘留著干涸的粘膩物,簡單洗個澡會舒服點。
程阮箏起身去洗澡,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還換上了干凈衣服。
除了臉頰有些紅暈,其他也看不出什么,邵青并沒有在她身上留痕跡。
邵青拿上自己的外套,“陪你吃完飯我再回去。”
她剛才看了,程阮箏晚上還有課,吃飯都要抓緊時間了,所以晚上兩人是沒法約會了的。
程阮箏也知道,穿好外套和鞋就和邵青出了宿舍,在食堂簡單吃了頓飯。
在食堂吃飯邵青也沒有不習慣,她在部隊時也是這樣跟大家伙一塊吃,伙食都挺好的,而且訓練一整天,吃什么都覺得很香。
有時候她還挺懷念那段時光,也不免又想起阿竹,并且越看越覺得程阮箏和阿竹很像,連吃飯的咀嚼頻率都一樣。
發現她在看自己,程阮箏眨著眼睛問:“怎么了?”
邵青搖搖頭,“沒什么,吃飯吧。”
這一刻她是膽怯的,不敢告訴程阮箏,自己又想到了阿竹。
她突然覺得很愧疚,明明坐在對面的人是程阮箏,可她的注意力卻總被那些零碎的回憶勾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徹底放下,可能永遠都放不下了吧,阿竹的犧牲早就成了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與心臟融為一體,拔不掉了。
吃完飯,程阮箏執意要送她到校門口。
路上碰見不少人,為了不惹人懷疑,她們始終保持著肩并肩一起走,沒有過分親密。
到了校門口,程阮箏跟著鉆進車里,確認四下無人之后就親了上來。
唇齒碰撞,急切的吮/吸,灼熱的呼吸交織在兩人之間。
程阮箏捧住邵青的臉,急喘不停,“我舍不得讓您走。”
邵青也喘的很厲害,手也早已從衣擺下探進去掐住程阮箏的腰,五指收攏,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紅痕,但很快就會消退。
“我也是。”
不止這一次,而是每次跟程阮箏見了面她都舍不得分別,獨自回到家她都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自己的心臟,特別難受,這種感覺會伴隨至她下次再見到程阮箏為止。
深秋的黃昏,車窗玻璃朦朦朧朧,逼仄的空間內,邵青吻的又深又急,扣住程阮箏的手腕按在座椅靠背,舌尖抵開她的唇瓣深入,像是要把程阮箏生生吞了。
程阮箏撫摸她的脖子,掌心摩挲著她的皮膚,同樣熱烈的回應著。
如果不是在大馬路邊,隨時都會有人經過,邵青真的不會停下。
她抵著程阮箏的額頭,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又輕柔的含吮程阮箏的下唇。
程阮箏靠著椅背,嘴唇傳來微微的刺痛感——邵青在咬她。
她撫著邵青的臉,“周末能見面嗎?”
邵青終究是沒有忍住,埋首在她頸間吮出了一個紅痕,“我過來接你。”
萬般不舍,也還是放程阮箏下車了。
程阮箏走了兩步又突然轉回身,彎腰在車窗那兒兇巴巴的說:“不許抽煙,不許熬夜,我會檢查的,要是讓我發現您不聽話,我以后都不讓您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