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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的話，已經中午了，您要用餐嗎？”

“已經中午了？怎么不早點兒叫我？”

“大人您還在睡，我們不敢打攪您與神的交流；而且今早騎士統領大人走的時候吩咐我們不要去打擾您。”

波爾愣住，“他今天早晨才走？”

“是的，大人。騎士統領大人要我轉話給您，說昨夜和您暢談一夜，受益匪淺。”

這個混蛋！把他吃干抹凈竟然還偽裝成正人君子模樣，不知道的人一定還以為他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帝國將領，剛剛立了奇功，還虛心來神殿求教……自帝國建立以來，騎士就和神職人員兩廂對立，一司武，一司文，統治者一定是以為總算出現一個不仇視神職人員的武將，龍心大悅，讓他好好招待……他確實“好好”招待了，那是用他的身體！

用他的身體……不潔的身體，換來凱特杰斯的保密——他既然玷污了自己，又為自己保密！

那么，等到他不再保密的時候，也就是他被所有人恥笑驅逐的時候……

想到這里，波爾有些微末的悲哀。好像碎在陽光里的蟬鳴，被切成一段一段，一段一段的哀怨婉詞，嘶啞惆悵。

凱特一去就是一個月，波爾日復一日進行著自己無聊而反復的日子，單純如同白開水。

現在舉國安定，沒有重大節日，他的工作也處在淡季，除了每周進一次皇宮為皇室人員祈福占卜，他真的是左右無事。

只不過每晚夜鶯啼叫，血色薔薇在夜色中靜靜綻放，花開有聲，他輾轉反側。

夢里面有侵犯他的騎士統領的熱度，寬厚的手掌，寬厚的胸膛，還有那粗大的、洞穿他的……

醒來的時候只剩下了薔薇的芳香，他前面孽根挺直，粉嫩的顏色像是要盛開一般；后面又軟又濕，渴望那千里之外的炙熱棍子趕快回來，好好捅一捅他……

他忍著瘙癢，一路緊緊夾著屁股來到皇宮——又是祈福占卜的日子。

統治者高高在上，波爾以他大祭司的身份不用行跪地之禮，他彎腰，雙手交叉置于胸前，算是見過陛下。

結合這一陣的觀星結果，波爾拿出一副骨牌，洗好了，鋪在桌面上。

“格里高利王子，請隨您的喜好，抽一張牌。”

對面的年輕人深目高鼻，皮膚像是石膏漿，白得發青。然而這是張頂好看的臉，萬千少女為之瘋狂。可這樣一個人用赤裸裸包含欲望的目光看著他時，波爾再也不能對這張臉有一分好感——以前不明白這樣的眼神代表了什么，猜想那是對神的執著，可見他單純至極。

現在明白的原因無他，那個流氓淫棍騎士統領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的。

波爾伸手去接格里高利拿出來的牌，這個間隙格里高利趁機觸了一下他的指尖，那是一種婉轉的挑逗，波爾神色不變，把牌扣在自己面前。

“波爾，”格里高利道，“我發現這一陣以來，你變得更加美麗了，整個人都在閃閃發亮，簡直讓我……移不開目光。”

“王子殿下，神職人員的外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顆向神的心。王子你一心向神，神自然會賜給你祂偏愛的容貌。”

“你還是這么無趣，波爾。但是你知道你變成什么樣子了嗎？你以前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