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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吸一口氣,才開口:“阿深,之前是我誤會(huì)蘇然了。”
聽見這句話,蘇然和傅莫深兩個(gè)人都是一愣,不明白白雅葫蘆里這是賣的什么藥。
白雅沉著臉開口:“邱科幫我查到,當(dāng)初安排人侵犯我的不是蘇然,是傅天晴。”
聽見這個(gè)名字,蘇然驚了驚,短暫的愕然過后,心里便只余下了平靜。
依傅天晴惡毒的性子,做出這種事也不稀奇,這栽贓嫁禍挑撥離間的手段也玩的爐火純青。
一旁,傅莫深眼眸幽深,沉聲問道:“你來就只想說這個(gè)?”
“不是。”白雅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開口,“我是沒有理由怪蘇然了,但是你卻沒有理由讓我原諒。”
她說完后就等著傅莫深開口,只是傅莫深卻并沒有接話,她咬了咬牙,只好自己接著說了下去。
“不管怎樣,傅天晴那個(gè)時(shí)候都還是你妹妹,我不能說你有責(zé)任為她的行為買單,但她成長(zhǎng)成那樣,絕對(duì)有你們傅家的原因。伯父伯母是長(zhǎng)輩,我自然不好去找他們討要說法,所以只能找你負(fù)責(zé)。”
“然后?”
傅莫深開口,語氣里不含一絲情緒。
白雅被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看著,心里突然竄上一抹難堪。
她咬緊了后嘈雜,緩緩說出兩個(gè)字來:“娶我!”
話落的那一瞬間,白雅突然難過得想哭。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yán),在這一刻都徹底沒了。
就在這時(shí),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輕輕的嗤笑聲。
白雅身子一僵,臉色難看地望了過去,見蘇然正滿眼譏誚地看著她。
“如果你只是來跟我道歉的,我會(huì)高看你一眼。可你讓莫深為你的遭遇買單,就不覺得沒臉嗎?合著一開始給莫深下藥故意勾引他的不是你?”
白雅臉色驀地慘白一片。
她難堪至極地大喊了一聲:“你閉嘴!”
話落,猛地看向傅莫深,“阿深,給我一個(gè)答案!”
“你如果還想在公司繼續(xù)待下去,就趕緊離開。看在我們兩家的交情上,我當(dāng)做今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白雅往后踉蹌了一步,眼眶都紅了。
“阿深,你不能這樣對(duì)我!你得娶我!你必須娶我!我幻想做你的新娘幻想了二十年……”
她想魔怔了一般,流著淚語氣急促道:“如果你不娶我,我就把這件事宣揚(yáng)出去!我也不要臉了,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有多無情,明明我是因?yàn)槟悴怕涞媚欠N下場(chǎng)的啊。”
白雅哭得傷心欲絕,可男人眼睛里只有越來越深的厭煩和冷漠。
“福叔,把白小姐給我請(qǐng)出去!”
“白雅,你明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誰說都沒有用,我給過你機(jī)會(huì)。”
白雅一顆心直墜谷底,看著男人沒有一絲溫度的雙眼,她悲哀地發(fā)現(xiàn),她把兩人之間最后那點(diǎn)情分也耗了個(gè)一干二凈。
第三百二十五章 新的情敵?
??
“雅子,別喝了。”
酒吧內(nèi),燈光迷離,重金屬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邱科看著白雅一杯酒接一杯的下肚,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把酒杯搶了過來。
“給我。”
白雅雙頰陀紅,眼神迷,已經(jīng)看得出醉意了,可她的態(tài)度卻很堅(jiān)決。
邱科勸道:“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白雅聞言,毫無征兆地發(fā)起怒來。
“咣當(dāng)!”
桌上的杯子和空酒瓶全都被掃落在地,她歇斯底里地大吼。
“連你也這樣對(duì)我,連你也要跟我作對(duì),你滾啊!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邱科眼睛里閃過一抹受傷之色,緊了緊手心,啞聲道:“雅子,我看到你難過,我比你更難過。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我不想看到你喝酒傷了身子,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話落,面前歇斯底里的人突然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動(dòng)作都停了下來,然而片刻后卻毫無預(yù)兆地啜泣出聲。
邱科看的心揪做了一團(tuán),抽抽地疼。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白雅抱進(jìn)了懷里軟聲安慰。
不知道過了多久,胸前的衣服濡濕一片,而懷里的人卻已經(jīng)睡了過去。!%^*
邱科正欲將人打橫抱起,卻突然聽見懷里的人一聲呢喃。
“傅莫深,你為什么這么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