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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瀟聞言,“噗嗤”一聲,破涕為笑,瞋了蘇然一眼,“還是這么貧。”
蘇然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精致的眉眼看起來艷麗非常。
何月瀟被她的笑容恍了下眼,而后扭過頭去專心開車,撇嘴道:“還是那么像妖精,不過瘦了太多,待會兒你必須給我往死里吃飯。”
蘇然聞言,樂不可支。!%^*
“都說最毒婦人心,我可真是深有體會。別的人都是用陰謀詭計害我,你呢,身為我朋友,還真是與眾不同,居然想用食物撐死我。”
何月瀟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心里的低落卻一掃而空。
她能夠感覺到,蘇然這次監獄里面出來后,和她的感情拉進了不少。
這時,蘇然道:“月瀟,有機會的話,我們倆盡可能多去看看gerry吧,他一個人待在監獄里面,太寂寞了。”
何月瀟面色微頓,而后笑著應聲。(!&^
“好。”
半個多小時后,何月瀟帶著蘇然來到了一棟公寓前。
蘇然一愣,“這是哪?你家?不是說要去筑味軒吃飯嗎?”
何月瀟翻了個白眼,將安全帶解開,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道:“身上一股霉味,剛從監獄里出來,應該洗個澡換身衣服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再出門才是。”
如果不是何月瀟說的話,蘇然還真就壓根沒有想到這一點上來。
當下,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明明沒什么怪味,她硬是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囧了囧,蘇然摸著鼻尖,赧然道:“從監獄里出來,一時太激動了,都沒注意到這些。”
何月瀟又是一個白眼翻了過去,示意她趕緊解開安全帶,而后說道:“下車吧,我給你準備了衣服。當然,前提是你尺寸沒變穿身上去才會合身。”
說話間,何月瀟視線故意在蘇然胸前瞄來瞄去,所謂“尺寸”意味不言而喻。
光是這樣她還嫌不夠,又慢悠悠轉到了蘇然身后去,盯著蘇然的臀部仔細瞧了瞧,而后嘖嘖嘆道:“以我2.0的視線來看,我感覺啊,你這胸和屁股是真的縮水了。”
“……”
蘇然無語,也學著她的樣子給了她一個衛生球眼,解開了安全帶從車上下車。
何月瀟跟了上去,打量了她一眼,挑眉問道:“小然,你該不會被我說的難過了吧?”
蘇然柳眉一挑,“不,我這不是難過,我只是在感慨,你因為胸圍比不過我,竟說出這種昧著良心的話來妄圖中傷我。”
說著,她還幽幽嘆了口氣,“哎,這就是人性的毀滅還是道德的淪喪呢。”
何月瀟默了默,而后猛地伸手在蘇然胸上摸了一把。
“去你丫的,你這硅膠墊的假胸還和老娘比?”
蘇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何月瀟輕哼了一聲,從手提包里翻了鑰匙出來開門。
“行了,不跟你貧了,你趕緊上去洗澡,然后我們早點去吃飯。”
“咔嚓”一聲,鑰匙插進鎖孔里,何月瀟抓住門把手一推,開了門。
“拖鞋我也給你準備好了,喏,你腳邊那雙粉色兔子耳朵的就是。”
蘇然應了一聲,彎下腰來換鞋。
耳邊,響起何月瀟滿是怨氣的聲音。
“今天在法庭上真是氣死老娘了。”
“怎么了?”
蘇然一邊換鞋,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北野監獄的警察告訴了你沒,穆席安給傅天晴那個惡毒的女人找了一個律師,說傅天晴有精神病,于是傅天晴根本沒能被定罪,只是暫時關押了起來,最終結果如何,還得看二審。”
蘇然動作頓了頓,而后垂眸道:“嗯,獄警跟我說過了。”
若說她心里面一點也不生氣,那肯定是假話。
她沒想到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能有這種轉折,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何月瀟這時也換好了鞋,一邊帶著蘇然往里面走,一邊憤憤不平道:“那個穆席安,我以前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他人好,溫柔而又紳士。我唄!他壓根就是個瞎眼智障男才對。”
“就傅天晴那樣的女人,也值得他那樣掏心掏肺,甚至不不要良心地相護?”
何月瀟越說越覺得來氣,當時在法庭上得知穆席安找了律師來給傅天晴辯護的時候,她就想要沖過去打爆這個男人的狗頭了。
當聽見律師說傅天晴有精神疾病時,心里面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頂峰。
這時,一雙手從旁邊伸了過來,突然將她抱住了。
何月瀟一怔,隨后滿腔的怒火突然就盡數消弭了。
“謝謝你,月瀟。”
她聽見蘇然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何月瀟回抱住蘇然,“跟我還說什么謝啊,你這女人蹲了幾個月的監獄后,倒是越發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