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會很尷尬。
“沒有,她不是說了么?小姐妹的小秘密。”蘇然面無表情的否認道。
蘇然下意識的否認態度讓傅莫深的眸色深了深,他點漆似的眸子看著蘇然,緩慢而篤定的說道,“那看來真的是在說我了。”
“你能別自戀了嗎?”蘇然心里咯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傅莫深是在試探她,掩飾一般的揚了揚眉毛反駁道。
傅莫深卻好像不太在意,進去浴室洗手,揚聲道,“你和雅子之間沒有什么話題能讓你們的表情變得那么凝重。”
蘇然這次干脆不說話了,只是沉默的看著浴室的門。
過了一會兒傅莫深從浴室走出來,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清冷而平靜,“希望她說的話不會給你造成困擾,如果有什么讓你不舒服的話,你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浴室的水放好了,你要洗澡嗎?”傅莫深坐在沙發上順手抄起一本雜志翻著,對她們談話內容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看著傅莫深毫不在意的態度,蘇然差點兒脫口質問他,還好蘇然的理智在關鍵時刻找了回來。
那些問題問出來她又想得到什么答案呢?問出來改變不了什么只會讓他們的相處變得尷尬。
所以蘇然只是站起來邊往浴室走邊說,“謝謝。”
洗澡的時候蘇然的腦海里全是白雅的話和傅莫深漠不關心的神態。
白雅果然是想多了,她想,她對傅莫深怎么會重要。
第七十六章 年輕人要節制
在斯里蘭卡的最后一個晚上,蘇然終于想起來她那整整一大瓶中藥,她從箱子里拿出來,對著傅莫深晃了晃,“這個怎么辦?”
傅莫深抬頭看過來,從蘇然的手里接過瓶子,就去了衛生間。
蘇然在后面跟著,眼睜睜的看著傅莫深把一整罐藥全部倒進馬桶,然后淡定的沖了下去。
又跟著傅莫深一起去水龍頭旁邊,旁觀傅莫深清洗水壺。
等傅莫深把趕緊的水壺還給她時,她說,“都是你倒得,和我沒關系。”
“如果這么想能讓你的罪惡感減少的話,隨意。”傅莫深整理著行李箱,利索的收拾好后拎起來放到墻角。
蘇然撇了撇嘴角,也跟著把行李箱推到了傅莫深的旁邊。
他們下午兩點從科倫坡出發,五個小時的行程,加上兩個半小時時差,到上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落地了才發現上京這幾天下雨了,悶熱而潮濕。
考慮到傅老爺子的宅子離機場比較近,四個人便一同回了宅子,整個宅子的人都休息了,只留了夜晚照明的燈,溫暖而安詳。
傅莫深把邱科和白雅丟進了客房后和蘇然一起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便草草睡下。
老宅子夜晚涼,傅莫深和蘇然一直一起睡到床上,蘇然緊貼著床內側,偌大的紅木床總是被有意無意將整張床一分為二,平躺下的兩人之間隔著一臂距離。
以前睡前兩人各占一方,醒來時也是各自為營互不相干。
這一晚上蘇然睡的格外的熟,大概是旅途有些累了,也有可能是今天被窩格外的溫暖,熟悉的氣息和熟悉的環境都讓蘇然放松警惕。
一夜好眠的欣然被睜開眼后眼前驀然放大的臉所驅散。
蘇然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愣了至少十秒鐘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枕著傅莫深的手臂面朝著他整個人窩在他的懷里,手還環著他精瘦的腰身,雙腿交疊,他的呼吸灑在蘇然的頭頂,暖乎乎的,鼻息間全是花茶香。
太過震驚以至于蘇然直接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傅莫深似乎睡的很沉,蘇然都醒了他居然還沒起,并且絲毫沒有即將醒來的跡象。
蘇然呆呆的看著秀色可餐的臉龐,努力回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能南北兩極的兩個人滾成一團。
她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有夢游的習慣了,如果是她纏上去的,那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想不明白,思維混亂,注意力卻漸漸被眼前的男人吸引。
男人的脖子很白,上面一點頸紋都沒有,白玉無瑕一般讓人想要在上面咬一口,往上看是分明的輪廓和流暢的下頜線條。
下巴已經冒出些胡茬,非但沒有讓男人看起來邋遢反倒增添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薄唇緊緊抿著看起來有些無情刻薄,但粉嫩q彈。
鼻梁高挺,睫毛極長,像把小扇子靜靜的垂落,柔化了男人冷硬的氣質,墨眉似劍入鬢,形狀姣好到居然沒有一根多余的眉毛。
沒有打理的黑發柔軟的搭在男人的臉上,讓人生出些想要撥弄的沖動,溫和而無害。
只是眉頭微微皺著,苦惱而郁結的模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
在手指即將觸碰到傅莫深時蘇然猛然驚醒,她再次被驚的找不到東南西北,連忙從男人的懷里爬出來,男人隨著她的動作翻了個身。
蘇然在浴室里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再出來,男人居然還沒有醒,被子半搭著睡的沉穩。
覺得有些不對勁,蘇然無暇顧及胡亂跳動的心臟,上前幫男人拉好被子,然后打開床頭的百寶盒。
里面果然躺著一瓶安定,她拿起來打開看了看,只剩下不到一半,也不知道傅莫深每次服用的幾顆。
蘇然想了想,去梳妝臺翻找出自己平時吃的維生素,挨個兒打開,找到和安定差不多大小的白色藥片,掉了個包。
做完這些蘇然才把藥瓶放回原位,看了眼時間才施施然走出了房間。
早上七點多,老爺子應該早就起了,蘇然便徑直去了膳堂。
還沒到膳堂蘇然就聽到老爺子在里面說,“阿福啊,你去看看廚房里蘇丫頭的雞崽子準備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