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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個海景別墅酒店的套房,兩個房間的那種?!鼻窨茮_著傅莫深笑的賤兮兮的。
“三個?!卑籽虐亚窨谱Щ厝?,糾正道。
蘇然剛準備說四個,就感受到傅莫深淺淺的在她的手腕處捏了一下,扭頭看向傅莫深,傅莫深沒有看她。
傅莫深低頭在手機上點了點,說道,“那就三間?!?
邱科抱住白雅拉他的手臂,可憐巴巴的窩在座位上,委屈兮兮的說,“你們欺負人,雅子你不要我了嗎?”
白雅想把手抽回去,動了動沒成功便任由邱科去了,“你本來也不是我的。”
“太傷我的心了,”邱科抱著白雅不撒手,撒嬌道,“我要當個頹廢小王子,得要親親才能振作?!?
在眾人的印象里,影帝邱科是一個溫潤有禮進退有度的成熟男人,他有著無可挑剔的臉蛋、完美無缺的性格、過硬的專業素質和驚人的家世背景。
總之和眼前的這個人千般萬般的不沾邊,蘇然默默的看著,大跌眼鏡。
對于邱科的胡攪蠻纏,白雅的眉眼露出些無奈,她看了一眼傅莫深,發現傅莫深毫不關心的低頭查著旅游攻略,眼中隱晦的閃過失落。
“好了,別鬧了?!卑籽派斐隽硗庖恢荒茏杂苫顒拥氖置嗣窨频哪X袋,說道,“你就這么想睡沙發?”
“能和你在一個房間怎么我都樂意?!鼻窨瓶吭谝伪成?,星星眼看著白雅近在咫尺的臉。
覺得兩個人的距離太過曖昧,白雅往后退了退,但手臂還在邱科懷里,為了不讓姿勢太過怪異,她又稍微往前挪了挪。
“我不樂意啊,有別人在房間里我會睡不著。”白雅企圖和邱科講道理。
“我不是別人,我是內人,你可是我的童養媳!”
“我不是你的童養媳?!?
“那我是你的童養媳!我爸都跟我說了,小時候我爺爺和你奶奶給我們定的婚事,我記得可清楚了?!?
“那是他們聚會開玩笑的,怎么能當真?”
“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
蘇然靜靜的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覺得有些怪異,她總感覺邱科在追白雅,白雅在退,但面對邱科的糾纏,白雅也不全是排斥。
她甚至會在一定的界限內縱容邱科的親密行為。
比如現在,如果是蘇然,她一定會讓邱科放開她的手,但是白雅從頭到尾都沒有明確的表示過她不喜歡這個樣子。
“雅子,這一個星期你想休息還是想玩?”傅莫深突然說道。
白雅停止和邱科沒完沒了的扯皮,想了想說道,“休息吧,這段時間都挺累的?!?
傅莫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躺在沙灘上曬日光浴一整天不動彈?”邱科戳了戳白雅的手臂,問道。
“那樣會曬傷的?!卑籽攀栈乜粗的顐饶樀哪抗?,回頭對邱科說道。
“渾身通紅嗎?”
“恩,還很痛?!?
“那不就成了紅燒八爪魚,哈哈哈哈。”邱科講著毫不好笑的笑話,別人還沒有笑,自己抱著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蘇然看著脫線的邱科,不由覺得好笑。
怎么會有邱科這種人,快樂的像個沒有煩惱的小傻子,不識人見愁滋味。
“快停下你的冷幽默。”傅莫深頭也不抬的潑著涼水。
“你不覺得很好笑嗎?曬成紅燒八爪魚的我,曬成紅燒八爪魚的雅子,曬成紅燒八爪魚的一對小夫妻,四只紅燒八爪一盤菜,哈哈哈哈,好丑啊,想想就覺得丑死了!”
“……”鬼知道邱科在講些什么奇怪的話。
白雅和蘇然對視一眼,白雅微微一笑攤了攤手,接收到她的善意,蘇然也回了一個笑容。
“他平時就是這個樣子么?”蘇然看了一眼自顧自笑的眼淚都快出來的邱科,忍不住問道。
“也不總是這樣,大概是出來玩心情好吧,今天格外的出人意料?!卑籽艑μK然解釋道,話好沒說完肩頭一重,邱科笑倒在她的肩膀上。
“笑的真好看,來,沖著鏡頭笑一笑?!备的畎咽謾C舉起來對準已經沒有形象可言的邱科。
長時間生活于鎂光燈下邱科對鏡頭非常敏感,他連忙用手遮住臉,笑的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你你別拍,你是個人嗎,啊?傅紅燒八爪,哈哈……”
“給你三秒鐘停下,不然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到你的微博故事?!备的钷D了轉手機,面無表情的數著,“一、二……”
“誒誒誒,停停停,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發了我不還不得被凡哥罵死,我不笑了,真不笑了,我一點兒都不想笑了?!鼻窨瓢涯樎裨诎籽诺募绨蛏?,一個勁兒的念叨個沒完。
“這有什么好笑的呢,不就是一個紅燒的八只腳的人么,一點兒都不好笑,哈哈,不笑不笑,我不笑……”
“這孩子別是瘋了。”白雅憂愁的摸了摸邱科的毛絨腦袋。
連傅莫深都被邱科逗笑了,一把拽過靠墊拍在邱科的腦袋上,笑罵道,“神經病。”
聽見傅莫深的笑語,蘇然詫異的偏過頭,撐著桌子拖著下巴看到笑的眼睛都彎了的傅莫深,呆住了。
那一瞬間她有些恍惚,她恍惚的以為她看到了另外一個和傅莫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克制如傅莫深怎么會露出如此輕松的笑容,又怎么會被這么無聊的人逗笑。
蘇然想起那天在酒吧,邱科說傅莫深以前是個混世魔王,她當時不相信,她沒辦法把傅莫深和惡作劇聯系在一起,現在她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