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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僵硬著笑容,爸媽兩個字在嘴邊滾了個來回,還是不尷不尬的說道,“伯父,伯母。”
傅母聽見蘇然這么叫他們,端莊的臉上閃過不悅,但很快就被大方慈愛的笑容遮蓋了下去。
所幸傅父并沒有在意稱呼問題,只是看著他們說道,“來了啊,你小子總是比別人慢。”
傅莫深四下望了望,沒有看到心尖兒上的身影,便問道,“天晴和席安呢?”
傅父也跟著掃視周圍,說道,“還沒來吧,前段時間給我們打電話,好像是身體不太舒服。”
傅莫深當即面露了些急色,忙追問道,“怎么會身體不舒服?怎么了?”
對于傅莫深的追問傅父也有些詫異,“你不知道?天晴沒跟你說嗎?”
想起那些天傅老爺子的吩咐,傅父轉口說道,“感冒了,不是什么大病。”
聽見傅父這么說,傅莫深當即就要出去給傅天晴打電話,但是被傅父攔下來了。
傅父說,“昨天給我們打電話就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你也別著急,晚會馬上開始了,先一起入座吧。”
傅父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傅莫深就是再心急也只能等一等。
跟在傅父傅母身后朝著會客廳去了。
蘇然慢悠悠的跟在他們的身后,心想傅天晴那不是感冒,那是受到了驚嚇。
不過聽說傅天晴和穆席安有可能不來了,蘇然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
蘇然以前也跟著穆霖參加過類似的晚會,大多時候都是極無聊的,因為和她蘇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她蘇然一沒權二沒勢三沒錢的,也沒有辦法花大筆的錢拍下個沒用的東西回去積灰。
但是傅莫深不一樣,蘇然眼睜睜的看著傅莫深花了九千多萬人民幣拍下了一副張大千的《嬰戲圖》,那《嬰戲圖》的市值也不過六千多萬而已。
豪氣如傅莫深舉牌的時候手都不帶停頓的。
好不容易熬到拍賣會結束,賓客零零散散的朝著用餐區走去,蘇然不想跟著傅莫深一起去和其他人寒暄周旋。
蘇然放在傅莫深臂彎里的手輕輕的拉了拉傅莫深的袖子,傅莫深見狀微微向蘇然傾了傾了身子。
蘇然抬頭在傅莫深的耳邊耳語道,“我能自己去吃東西嗎?”
傅莫深看了蘇然一眼,頷首默許。
蘇然隨即對著傅父和傅母說道,“伯父伯母,我就不跟你們一起過去了,這些交際上的東西我也不太懂,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傅父見傅莫深沒有意見,也便由得蘇然去了。
蘇然要走的時候傅莫深倒是叮囑了一句,“別走太遠了,要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
蘇然的腳步一頓,不由回頭想要看看傅莫深中了什么邪,目光在掃到傅父關切的眼神后心下了然。
蘇然配合的說道,“好,那你也少喝點兒,伯父伯母可千萬盯著點兒莫深。”
見蘇然和傅莫深相處的如此和諧,傅父傅母當下露出了慈祥的微笑,笑著說,“放心,我們在不會讓莫深胡來的。”
蘇然這才功成身退,奔向了等待著她的食物。
這種場合一般不會有什么人真的端著盤子到處找吃的,放著食物的區域基本沒有什么人,所以在蘇然不遠處說話的人聲音尤其明顯。
蘇然想不聽見都難。
那幾個人似乎也沒有避著蘇然的意思。
“這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我前段時間聽說有人還喜歡她自己哥哥呢,我起初以為是大家胡亂傳的,誰知道居然是真的,我的天,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種事情!”
“誰啊?誰喜歡她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見了唄,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她哥哥那個親啊,真的是要死要活的,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怎么有人有臉做得出來。”
“啊,自己的哥哥,怎么下得去嘴的?這種人都是什么心理啊?”
“你見到了?那豈不是見到了本人?是誰?”
“還能是誰?你說我們這個圈子里有人能干得出這么惡心的事情嗎?肯定是只有穆家那個誰唄……”
“你說別人見她沒爹沒媽的,好心收養她,她居然恩將仇報,這種人吶,就該把她扔進雪地里活活凍死!”
蘇然面無表情的聽著,背對著她們將一塊三文魚壽司放進盤子里,三次深呼吸,反復告誡自己這里都是人。
為了穆家和傅家的面子,她怎么也不能生氣,就算是生氣,她也不能在這里鬧事。
她得忍耐。
蘇然拿著自己夾好食物的盤子離開了那里,一直走到一個徹底聽不到她們說話的地方才停下來。
結果剛坐下還沒吃兩口,那些人就陰魂不散的跟了過來。
“哎呀,聽說她勾引自己哥哥不成,就把目標轉到了別人身上,還真的有人被她那狐媚子的樣子給勾住了呢,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法子。”
“這人這么沒有節操,還能用什么法子啊,還不是……”
說完后面傳來了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蘇然拿著叉子的手不由得抖了抖,狠狠閉了閉眼睛,才伸手夾了一塊食物放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