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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把戰(zhàn)火成功引到了作壁上觀的蘇然身上。
“然然肯定不會介意的,她那么疼我!肯定不會介意的,對不對然然?”傅天晴抓住機會情深意切的說道。
看著齊刷刷看過來的幾雙眼睛,蘇然微微勾起嘴角,勾人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嘲諷。
蘇然說道,“總不能因為一個外人病了,我跟莫深就不辦婚禮了吧,這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多荒唐、多不識大局呢。”
“你個死丫頭怎么說話呢?天晴怎么算是外人!”岳青淑保養(yǎng)良好的眉毛立了起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對我來說,可不就是個外人。”蘇然漫不經(jīng)心的彈了彈袖子上不知何時落上的灰塵,未施粉黛的容顏上能瞧見三分桃色。
“然然!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你不能因為我跟席安結婚了就不認我這個朋友呀!還要跟我搶哥哥!”穆天晴躲在穆席安懷里哭的花枝亂顫的。
蘇然譏諷一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邊穆席安倒是先嫌惡的說道,“你的心胸怎么這么狹隘,虧得天晴一直把你當朋友處處為你著想。”
“哦,為我著想。”蘇然緩緩說道,“為我著想到現(xiàn)在不讓我辦婚禮了?”
“不是不辦,是推遲幾天,等天晴病好了,再辦也不是來不及。”岳青淑說,“你怎么就寸步不讓了!”
蘇然嗤笑出聲,“誰知道她下次還并病不病了,瞧她這架勢,我和莫深結一次婚,她都得病一次。”
說完蘇然的臉徹底冷了,她上前兩步狠狠的從傅天晴手里拽過傅莫深,看著傅天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求求你,放過你哥哥吧。”
說完再一次的拉著傅莫深走了,仍由傅天晴等人在后面如何呼喊都沒有回頭,看起來狠心而惡毒。
蘇然拉著傅莫深一直走到一個聽不到傅天晴聲音的地方,這才放開傅莫深的手,站定后對付莫深說,“快走吧。”
這么一鬧,蘇然也有些累了,這么無止境的爭吵讓蘇然由內(nèi)而外的覺得疲憊和厭煩,神情不由的也有些懨懨。
傅莫深心情也極為沉重,便不再多言,點了點,挺直寬闊的背,器宇不凡的理了理被折騰亂了的西裝,大步離去。
蘇然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走廊盡頭,嫵媚的鳳眸一片空茫。
蘇然回過神一般的眨了眨眼睛,這才施施然回了房間。
今晚注定是個無眠夜。
蘇然的腦子里很亂,一會兒想到小時候父親還在的時候陪著她的日子,一會兒又想到穆席安接送她上學的時光;
一會兒是穆席安冷漠而厭惡的臉,一會兒又是傅莫深為情所困的樣子。
蘇然覺得她才剛剛睡著就被人叫了起來。
該化妝了。
蘇然迷蒙的坐起來,如同一個聽話的玩偶一般隨著造型師擺弄。
她看著鏡子里眉目如畫風情萬種的人,竟然覺得鏡中人有點兒陌生,不由的失了神。
何月瀟進房間時感受道了蘇然的失落,輕輕扶了扶蘇然的肩膀,輕聲問道,“怎么了?”
“沒事,就是……”蘇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急匆匆跑進來的傭人打斷。
傭人手里捧著蘇然的婚紗,焦急的說,“小姐,你看這婚紗……”
蘇然和何月瀟循聲望去,只見蘇然昨天才到的婚紗上被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紅,鼻間可以聞到似有若無的紅酒香。
蘇然站起來拿過婚紗聞了聞,和何月瀟對視一眼。
蘇然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狠狠閉了閉眼睛才將心中的怒氣勉強壓了下去,蘇然知道此刻她得冷靜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她不能失去理智再像上去那樣無憑無據(jù)的找傅天晴麻煩。
沖動只會適得其反。
見蘇然極力壓抑的樣子,何月瀟猶豫了一下問道,“是……天晴做的嗎?”
蘇然怒極反笑,閉著眼睛說,“除了她還有誰。”
覺得自己可以冷靜的差不多了,蘇然的手指已經(jīng)絞的發(fā)白。
“現(xiàn)在怎么辦?婚紗只準備了一套,現(xiàn)在去拿肯定也來不及,傅莫深馬上要來了。”何月瀟著急的說道。
蘇然皺緊眉頭,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對策。
這時在一旁的造型師說,“你們有人會彩繪嗎?用紅色顏料把這些污漬涂改成梅花樣式,也許可以挽救。”
蘇然和何月瀟聞言再一次對視,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亮光。
何月瀟馬上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里沒有東西……”
“席安有,他以前學過畫畫,”蘇然說,隨即對剛才拿婚紗進來的傭人說,“寶妹,去拿過來!”
寶妹聞言連忙點頭,匆匆跑了出去。
“天晴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何月瀟憤懣的說道,“我們以前好歹是朋友!”
蘇然冷笑,風情自成的眉眼蒙上了一層霜霧,蘇然說,“朋友?她沒一把火燒了這婚紗已經(jīng)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說道這里,蘇然頓了頓,想起什么,對何月瀟招了招手。
何月瀟見狀附耳過去。
蘇然貼著何月瀟的耳朵輕聲說道,“你快去打電話給gerry,讓他去看看其他的禮服。”
其他的禮服是直接從傅莫深那邊帶到婚禮會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