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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昨日與傅稚青爭論能不能熬夜時的那股沖勁,多了一層柔味。看上去少了不少戰斗力,但對傅稚青惡言,殺傷力反倒是成倍的增長。
我知道了。傅稚青埋頭喝湯,小聲的回道。
系統:剛才還說別人小孩子氣呢,現在就舉白旗了?
你管我。她在心里對著系統回道。
況且,現在吃人的嘴軟,到了晚上我繼續熬。傅稚青繼續對著系統說道。
系統:
有你這個好大孩,真是有福了
對了,你找我干什么?見碗中的湯見底,寧丹青從傅稚青手中接回碗,再次拿起勺,沖著她歪了歪頭,像是詢問對方要不要再來一碗。
傅稚青點了點頭。
剛剛在書房整理了那么久,她本就有些餓了。更何況寧丹青煲的這樣極對她的胃口,即便是不餓,她也會饞地再喝一碗。
結果再次遞過來的湯,傅稚青道了聲謝。
我來找你,是想說我很有可能找到了靈氣消失的原因。她開口。
寧丹青有些沉重地說道:還是關于煉器門嗎?
只見對方點了點頭。
見她確定,寧丹青卻不知道自己該是喜還是憂。
但其實應該是又喜又憂。
喜是這么久了,調查靈氣消失的情況終于有了進展。
憂則因為靈氣消失是由于煉器門。而且煉器門并沒有干什么特殊的事情。
仿佛是只要是煉器,就會導致靈氣消失一般。
兩者綁定在一起,看著很簡單,但其實極為困難。
她不可能讓煉器門的人一下子停下煉器。她們入道就靠這行,賺錢、修仙,甚至是愛好都是這個。
慢慢將煉器門的人轉道或許是個方法,但是對剛入道的門徒或許會愿意,但是已經入道十幾年,甚至上百年的門徒長老們又怎么可能愿意。
不說別人,單論沈雨兮就不可能。
若是同她講訴這件事后,沈雨兮或許會愿意停下煉器,但絕不可能轉修別道。
身為宗主,要對這些人負責。
想到這,寧丹青愈發覺得心累,無奈地揉起了自己的頭。
可這副模樣,在傅稚青的眼里卻換了一種道理。
她覺得是自己說的那句可能,讓寧丹青感到了些許失望,所以才會覺得頭疼。
想到這,傅稚青忙接著補充道:說是可能,但是我已經有了九成把握。
見寧丹青只是點了點頭,傅稚青便也不好再繼續說什么。
在沒有確定的答案前,傅稚青不敢打包票。
即便是紙上猜測有九成九成功的可能,但沒有在實踐中證明,卻依舊只是空談。
空談誤事。
卻沒想到對方是在其實擔心另一項東西。
若是傅稚青能夠讀心,那定會對寧丹青對自己的信任程度感到很吃驚。
自己只是說了一種可能,而她卻已經開始思索下一步了。
空中只剩下傅稚青手中,碗勺時不時碰撞的聲音。
當她喝完時,寧丹青才回過神來,繼續為她加了一碗。
傅稚青:
其實我有點喝不下了
但看見寧丹青的臉,傅稚青壓下了想拒絕的話,接過著碗滿滿地湯。
隨后,房內依舊安靜。
傅稚青埋頭喝著湯,時不時抬頭看看寧丹青。看著那張滿是愁緒的模樣,傅稚青也有些不好受。
我會加油的。她停下喝湯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寧丹青開口說道。
對方半個身子都趴在桌上,寧丹青能看見的只有那雙大眼睛和扒著碗的雙手。
按照所謂世俗的說法,這站沒站樣,坐沒坐樣的姿勢,看起來毫無任何可信性。
寧丹青看著這人,覺得有些可愛。
她學著傅稚青的動作,同她一同趴在桌上,伸出右手,向前戳了戳她那因為吃東西而微微鼓起的臉頰。
你已經很努力了。寧丹青對她淺笑著說道。
她和對方住在一塊,傅稚青有多努力她看得最清楚。
她希望青云宗可以解除這個危機,但也不希望眼前這個少年太過疲勞。
自己調查這靈氣漸失已經很久了,當然知道這并非一朝一夕能解決的事情。
若是要拼,自己當然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