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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徽想著自己剛剛去上課時,被宗主攔下告知自己要獲得這人的原諒后才允許重新上課便氣不打一處來。
你算不算個修士?這小事還要去告宗主?秦徽滿是不屑地說道。
不是。傅稚青打著哈欠,滿不在意地回道。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修士,心理自然沒什么修士的準則。
更何況憑什么自己不能去告狀?
她堂堂傅稚青,傅女士唯一的女兒,嚴格來說還是寧丹青親自請來的專家,還能在這地方受委屈?
秦徽聽著這話頓時一噎,額角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將差點冒出的氣話咽了下去,強扯出一個微笑的表情: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傅稚青頓了頓,不是因為秦徽的話,而是她從未見過這么奇怪的表情。
這副模樣的恐怖程度,恐怕只有殺人魔麥叔能比得上了。
她退后兩步,將自己手上的外套一把蓋在秦徽頭上:不要做出這么奇怪的表情有點少兒不宜。
目睹了這一切的系統(tǒng):又是懷疑導師在坑我的一天。
秦徽: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秦徽一把將蓋在自己頭上的外套一丟,轉頭便離開房子。
她就不信了,不就是上不了課,自己還不能修煉了?
看著秦徽離開,傅稚青倒是樂見其成,她伸了個懶腰便直接走回了房間。
傅稚青懶懶地躺在床上,天天五點起,真的變態(tài)啊這群修士她瞇著眼睛,嘴里不停地沖著嘟囔道。
雖然自己到了修真界,但有系統(tǒng)的存在,她倒是不用擔心分不清時刻,剛剛秦徽敲門的時候,她特地去問了下時間,才早上五點半!真是不讓人活了。
不過現(xiàn)在也才六點不到,只要忽略這個小插曲,她也可以算是一覺睡到十點。
想著,傅稚青便重新進入了睡眠。
可天不遂人愿,她才剛睡回去沒多久,門口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又是哪個神經(jīng)病!傅稚青一把甩開被子,這次連外套都懶得拿上,怒沖沖地走到門口。
一開門,卻又看見了秦徽那低沉著的臉。
沒有又是,還是這個。系統(tǒng)在腦中幽幽地講道。
你沒事可以找個工去打
我是鄭重來道歉的。秦徽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你是來索命的呢。
秦徽:
這種事還是以后再說吧
宗主發(fā)話了,沒得到她的同意,我哪都不能去。你不原諒我,我連修煉場都進不去。看著眼前這個毫不退讓的人,秦徽嘆了口氣,只能講出了實話。
話說著,秦徽取出了一把劍,將其遞出:你要不刺我一劍,就當我們打平了?說著,秦徽把長劍出鞘,想要將劍柄遞給傅稚青。
傅稚青瞥了一眼劍柄,并沒有接過。
這個就算了,聽說你很厲害?傅稚青將長劍推回,開口問道。
秦徽點了點頭。
我倒是有件事要你幫忙,等我一會。說著,傅稚青轉頭便走回房間。
經(jīng)過這兩次的插曲,她的睡意終于還是散去了,傅稚青打開衣柜,隨意找出一套衣服換上。
既然已經(jīng)睡不著了,那便得去干干正事,正好寧丹青白白送來了一個幫手
半個小時后,本以為自己要替對方教訓什么人的秦徽看著眼前的藏書閣樓:
記得幫我找找關于青云宗史記資料與宗內變化,或者是發(fā)展歷史之類的書。傅稚青邊對秦徽說著,邊從兜里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守門的大姨看去。
大姨看著令牌,點了點頭便給兩人讓了個道以供她們進入。
這是昨日寧丹青給傅稚青的令牌。
她看著由青銅所制的令牌上所刻著的宗字有些愣神。
自己昨日同寧丹青說自己受欺負了后,她便給了自己這塊令牌,說是在青云宗內,見令牌如同見宗主,這樣便沒有人敢欺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