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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中男主和富二代的第一場戲,是富二代帶他到屋子中,確認鑰匙是否是自己的。這是男主和富二代第一次見面,富二代還在裝落魄藝術家,屋子里亂糟糟的,地上到處都散落著各種抽象畫,畫架上還掛著一副,用白布遮著。他在雜物堆中翻了好久,才翻出一個小箱子。那是一個很精致的保險箱,與這破陋的屋子非常不搭調。
富二代指指保險箱:“我的全部家當,前陣子鑰匙丟了,正苦惱。”他伸出手問男主討鑰匙,試了下,打不開,登時惱了,狠狠砸了下箱子。
男主問:“是生活費?”
富二代:“創業基金。”他指指一旁的作畫工具,畫筆已經很舊了,顏料碟中只見白底上點了兩三滴顏色。“當然還有伙食費。”
男主動了惻隱之心,恰巧此時富二代的肚子開始咕咕叫,男主主動道:“我請你吃飯吧。”
富二代不好意思地看看他:“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然后兩人一起出了屋子。
“導演,這里是要演出餓的感覺?還是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感覺?”鐘文山很積極,一碰到演戲問題他就特別認真仔細。
舒正軒說:“沮喪,欣喜。”
“好!”
這一場結束后,鐘文山又找到白燁明:“剛才我們是不是那樣搭會好點?我總覺得男主太過冷淡了,他是個會為鑰匙找失主的人,應該更熱情一點。”
白燁明:“他是個內斂的人。”
鐘文山:“可我覺得以他的境遇應該很能理解富二代的心情,這時候還不知道他是富二代,共情的感覺應該更深,這個需要表現出來。對了,你看過葉哥演的那個嗎?心理醫生的,也是個冷靜的角色,但有一段共情特別好,推薦你去看看。”
白燁明微笑:“我看過,去年獲獎作品吧?但心理醫生那是職業需要,而男主不是,他是自然表現。他目前處于一個不是很好的心理狀態,不可能對另一個人有過多的共情。”
鐘文山還是不太認可,于是想找導演去說說。舒正軒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打斷了他,只扔給他很霸氣的四個字:“我是導演。”
接下來兩人的戲是這段故事的轉折,是富二代心態上的一個轉變。富二代父母出了車禍,男主找到富二代勸他去醫院的戲。
刻不容緩,白燁明故意表現得很激動很急迫,與在屋中慢悠悠地一筆一劃描著畫的富二代形成了鮮明對比。
“新聞看了嗎?”
富二代放下畫筆,抬了抬眼皮,只掃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專注于畫上。
男主一個箭步上前奪走了他的畫筆,怒喝:“趕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