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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氣大
星子密布。
簡陋的軍帳內(nèi),淡紅色的燭光映出幾張油光滄桑的臉龐,幾個大男人圍著酒桌劃拳,興奮之聲和酒碗碰撞的聲音夾雜在一起,經(jīng)血戮過后的雙眼更顯得純樸和珍惜溫暖。
“一杯酒呀,二回熟啊——”
“三點面呀,四忘了”
眾人沉默一瞬,“”
“忘了就喝酒啊!”
一碗倒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牧揖朴彩潜还嗔诉M去。
完事后又開始了新一輪。
“一杯酒呀,二回熟啊——”
里間,劉季的白色盔甲在燈火搖曳的帳篷里顯得素雅,他氣質(zhì)高潔淡顏,完全不像是來大戰(zhàn)的,而是來游山玩水消遣人生的俊俏秀才。
張子車坐在劉季的身邊,愜意的喝著小酒,笑道:“你倆這么不去跟兄弟一起玩?”
劉季淺淡的搖了搖頭,道:“我喜靜,讓項兄去玩吧。”
他不愛湊熱鬧,誰都知道,特別是近來因為家中事和戰(zhàn)事緊張,劉季已經(jīng)很久沒有舒展過一個笑臉了。
項羽牽起央魚,對劉季笑道:“劉兄不愿去,拿我便獨自去享樂了。”
大軍接連告捷,好不容易有了些閑時,能把兄弟們聚在一起玩樂一把。
劉季不愿去,他沒必要陪著劉季不去。
央魚對襟的裙子有些礙事,竟掛在了桌角上,央魚尷尬的彎下腰準備去取下來,不料項羽已經(jīng)先她一步幫她取下了被掛住的裙角。
“昨晚你辛苦了,這些小事我來做就好。”項羽溫柔的笑著,好似眼睛里只有央魚一個人,里面盛滿了柔情。
央魚嬌羞的低下頭,臉頰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走吧,咱們也去玩兩把。”項羽牽著央魚出去了。
看著項羽和央魚走了,張子車故作出的吊兒郎當(dāng)也收了起來,正色問道:“劉季,咱們從泗水一路打到邯鄲,馬上就快要到咸陽了,那可以是個好地方可一山怎容二虎?!”
劉季那項羽當(dāng)兄弟,每一場仗收獲的,戰(zhàn)利品都會分一半給項羽的軍隊。
因為項羽的軍隊是他自己帶來的,并不是由劉季出面招來的。
“進了咸陽,難道還要把咸陽分給他一半?”
面對張子車一聲高過一聲卻極力壓制的質(zhì)問,劉季蹙起了眉頭,道:“還早了,估計攻進咸陽還有好幾個月呢,哪有那么快?”
劉季一臉淺淡不在意的神情,張子車卻暗自捉急,自己幸虧去捕的野豬,怎么帶回家卻要分給一份力沒出的別人?
而且這個人一打仗的時候就退到后方去,美曰其名防止敵軍偷襲,什么出血的事情都讓劉季來做,可一旦勝利后繳獲敵人的物資時,項羽又說他的隊伍上過戰(zhàn)場,有權(quán)利分享戰(zhàn)利品個屁!!
項羽有個屁的擁有分配勝利品的權(quán)利!
“以前你分給他的物資,我現(xiàn)在不追究,可是咸陽的政權(quán),你絕對不能分他一半。”
在外打仗快半年了,就連家中妻子呂殊產(chǎn)子都來不及見上一面,劉季怎能再忍下去,平白讓項羽占了便宜,便是一向心大沒邊的張子車也替劉季趕到憋屈。
劉季無奈,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好,我會仔細謀算一下的,到時候給項羽說一下。”
不知何時去而復(fù)返的項羽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倆的面前,被撩起簾子外八米遠的酒桌上玩樂行酒令的糙漢子們都睜著各自的眼睛看著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