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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先生拍拍她的肩膀,用一副看好她的神情鄭重的說道:“仍需努力,不要放棄。你看萇笛,對十八皇子契而不舍,現在不已經把人栓得牢牢的了嗎,隔著幾個郡縣都能信箋傳情。”
呂殊狠狠在踩了踩柳家小路旁的花草,撅著嘴道:“這又不一樣,我和劉季差的又不是身份,是心意。”
川先生用扇子指指被包圍得水泄不通的待客廳堂:“到了。”
萇笛對站在人前的劉季清淺一笑。
他能來,不但是支持了她,還代表著他會好好保護呂殊。
這是個鄭重的承諾,有些人不輕易許諾,一旦說出了口的話,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做到,給人一個交代。
在今天,劉季做到了,毫不遲疑的在高權和愛情之間選擇了呂殊。
鄉親們看到停放在廳堂中央的尸體時都被下了一大跳,七嘴八舌的猜測那人的身份。
蔣舒芳站出來很好心的解釋了,柳家少爺和徐嬌嬌的婚事是徐縣令籠絡權利的一步棋,在新婚之夜柳少爺強迫徐嬌嬌,結果爭執之下頭顱磕在了柜角上。
“于是就這么翹辮子了。”
蔣舒芳講得跌宕起伏,就跟戲園子里的說書人說的一樣,把懵懂的鄉親們就普及了個大概。
于是問題就出來了。
“那徐嬌嬌怎么就是呂公的女兒了,縣令大人你怎么解釋?”
“莫不是真是蔣小姐說的那樣,徐嬌嬌是你去呂家偷來的吧。”
“一縣之首,也不羞燥。”
……
徐縣令的臉色變幻莫測,險些吐血。
明明封鎖了信息,除了看守大門的人,柳家的仆人都聚集在廳堂里,怎么還有漏網之魚,出了柳家通風報信。
“是你!”徐縣令恍然大悟,除了萇笛他想不到其他人。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你——”徐縣令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昏死過去。
他倒想裝昏倒了,可是形勢急迫燒眉,他要是倒下了,這一世就罵名纏身,身上的臟水就再也洗不凈了。
萇笛垂下略長微卷的眼睫,掩下眼底的蒼涼。
沒有人敢低估她,就連贏政也不敢,公子將閭就更不敢了,呵呵。
她的城府并不算深沉,比不過公子高。她的謀略并不算上乘,比不過胡亥。她的狠戾,比起贏政可能都尤過不及。
她大聲道:“徐正廉在十五年前偷走了呂公的第二女,導致呂夫人憂心逝世,呂殊沒了母親。鄉親們說,這樣的縣令,你們要么?”
這般假仁假義的父母官,當然是不要。
“真是喪盡天良啊,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吶。”
蔣舒芳抽抽嘴角,萇笛演戲是不是有些過了。雖然把重點引到徐正廉偷女兒的事情上,可以狠狠的懟徐家一把,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洗刷大姑父的清白才是呀。
呂殊面部石化愣在人群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萇笛就是叫她來聽這個?奇葩?她哪里有什么妹妹。
即使是有,那也是妱娘帶來的央魚。徐嬌嬌算哪門子的妹妹?可笑至極!
川先生只是來看戲的,萇笛帶的話也是叫他們來看好戲的。
徐正廉從高座上一步步走下來,面色陰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