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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變了掛?好好的婚書怎么就不見了?
還有老爺,他剛剛好像對她說了什么,好像是對她的表現很不滿的怒喝。
劉季邁著輕松的步履走到衣衫微亂的徐嬌嬌面前,說道:“徐小姐,你我之間確實有過婚約。”
徐夫人不明白劉季要玩什么花樣,但聽他這樣說臉色著實一松。
想跟一縣之首斗,劉季也不掂量掂量,估計是怕了吧。
徐嬌嬌愕然抬頭,雙眼流下晶瑩的眼淚。
為什么當眾羞辱她,讓她受所有人的嘲笑奚落后才說這樣的話。
可是劉季下句說的話把她剛拾起的心又狠狠的摜摔在地上!
“就在昨天,縣令大人和我解除了這門不被世人祝福的婚約。”
徐嬌嬌幾欲瘋狂,他憑什么淺淺淡淡的將她的自尊心摜摔在地上,再抬步踩碾過去走到呂殊面前。
“從前,我對你只有師兄妹的愛護之意,從無男女之情。現在,你的嬌縱蠻橫擅作主張,把我對你的憐惜揮霍至盡。”
“不!”徐嬌嬌滿臉淚痕跪在地上抱住劉季的腿,“阿季你是喜歡我的,你是喜歡我的……”
劉季淺淡的搖頭,說道:“沒有,從來沒有。”
他從寬袖里抽出兩方朱錦,呈現在眾人面前。
上面描畫著劉季和徐嬌嬌的生辰八字,還各自墜著一塊翠綠的玉玦。
他對徐嬌嬌說道:“這婚書確是真的,但是是我父親瞞著我被你們利誘寫下的,我根本就不知曉。”他笑著,“所以,這最多算是我父親與你徐家的婚約。”
哈?眾人笑成一片。
子嬰更是抱著肚子在央魚懷里打滾兒,央魚也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臉上還掛著分明的淚痕。
“嘶,這小子也太狠了吧?”川先生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話都說到這個分兒上了,徐家要是再死咬著婚約不松口,就如劉季說的,你既然這么想嫁入劉家,嫁給他父親也是一樣的。
狠絕!
徐夫人氣得頭上的釵環都在顫抖,指著劉季怒道:“你……你……”卻沒有力氣罵出來了。
這么淺顯的話中話徐夫人怎么會聽不出來,萬萬沒想到哇,劉季看似溫和敦厚,卻是個這般的狠辣角色。
如果這句話被傳了出去,她的女兒日后別說嫁人,不被人用豬籠拉去沉塘就是燒高香了。
李小姐適時站出來,說道:“大家可都聽好了,和徐小姐有婚約的是劉家老爺,和劉公子無關。”
劉季不反駁,拿出事先準備的火折子點燃,將自己的那張婚書放在上面。
“所以這婚約荒唐不倫,縣令大人退還了婚書。”劉季淺淡的聲音飄在徐嬌嬌的耳邊。
火苗貪婪的撲向錦布,徐嬌嬌也瘋狂的撲向劉季。
劉季側身一偏,徐嬌嬌狼狽的摔在地上,手掌在地上蹭出血泡,她兩眼淚汪的抬頭看向劉季,眼睜睜的看著婚書在他手中被燒成了灰燼。
剩下的那方錦布被劉季拋在腳步,他長笑望天,而后看了眼因他而起的這場鬧劇,徒留下給眾人一個閑適的背影。
他走了。
徐嬌嬌爬過去小心翼翼抱著那方只寫著自己生辰八字的錦布嚎啕大哭,她怨道:“你不是說阿季會娶我的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徐夫人又氣又怒,說道:“誰讓你這般不爭氣!”
徐夫人羞怒的走了,丫鬟們也跟在她后面大氣不敢出一聲。
結束了?
事情遠遠沒有到最后。
呂殊沉默的和萇笛他們一起收拾東西,當天下午就搬離徐府,匆匆的在外面找了一家客棧。
“不是不肯讓你們住下,而是你們把縣令大人得罪了個死,老朽沒那個膽呀。”
聽著老掌柜老淚縱橫的訴說苦衷,萇笛的柳眉深深的擰在一起。
得罪區區一個縣令,有比她們得罪皇帝陛下來得可怕么?
“再找找別的客棧吧。”潘江說道。
“找什么找。”川先生接話,“今天中午發生的事估計這會兒已經傳遍整個沛澤縣了,還有客棧肯收留我們才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