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君一路好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明白為何人類的男性可以擁有那么多位妻子,為何人類可以那么殘忍的對待孩子。
精靈善良的天性,讓尚且年幼的格羅瑞爾飽受煎熬。
父親阻止他去向奴隸販子詢問這是為什么,后來他在明白是因為父親知道就算他問了也不會有什么結局的。
“對于人類來說,同胞這個詞,和精靈理解的是完全不一樣的。”上一代精靈王伸手輕觸了一下自己兒子的眉心——這是精靈之間表達安慰的一種方式,比起矮人以擁抱等等更加熱烈的方式來宣泄自己的情緒,精靈更加偏向于用含蓄的表達方式。
輕觸眉心——對于精靈來說,就是一個安慰的親吻,父母對于自己的梵妮撒的寬慰。
格羅瑞爾用了將近五十年的時間才理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再也懶得去想其他那些困擾他們的事情了。
人類的生命如此短暫,他們甚至都不到精靈壽數的一個零頭,他為什么要去糾結于這些事情呢?
在進入諾盾的國境線之后,昆狄一直用手那雙比其他種族的精靈都要長得多的耳朵——他哭喪著臉說,“這里也太冷了。”他時不時搓搓手又去捂耳朵,弄的格羅瑞爾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一點也不覺得冷。”
在你說這話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看看自己的裝束——卡莉法默默地掃了一眼講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精靈王——穿成這樣覺得冷才是奇怪的事情。
達爾克精靈比一般的精靈要更加畏寒,這一點格羅瑞爾是知道的,但是昆狄這樣表現得也太夸張了一點——這正是春回大地的時節,即使是北方也到了播種麥子的時候,他這一副耳朵就要凍掉了的樣子……
有點好笑。
格羅瑞爾把手放自己脖子上的絲絨圍巾上——當他正打算把它伸手扯下來的時候,卡莉法把自己的披風丟到了昆狄頭上,“蓋住你的耳朵。”
和格羅瑞爾不同,昆狄的耳朵即使是留著長頭發也蓋不住,何況他那頭卷毛,昆狄傻笑一下把自己像個冬天里撿拾牛糞的老太太一樣裹起來。“謝謝了卡利斯!”他還是管面前的女孩叫這個名字。
格羅瑞爾掃了一眼體態比實際年齡看上去還要小一圈,騎在雜花馬上顯得格外單薄的人類女孩,伸手揪了揪自己的披風。
他有些糾結,最終卻還是把手放回了自己白馬的韁繩上。
如是三番。
最終他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絲絨圍巾解下來——這么做讓他的潔白的脖子暴露在了諾盾的春寒之中,厚厚的銀黑色絲絨圍巾被丟到昆狄的腦袋上,“披風還給她。”
格羅瑞爾扣上了自己長袍最上面的扣子,催馬走到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