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辰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瓔珞的身體很弱,在她娶他過門之后,他便經(jīng)常會生病,大病小病都有。如今還在水里浸泡了一段時間,恐怕。
一想到后果,她的眉頭皺著像蟲子一樣難看。
許瓔珞在旁邊默默地觀察著韓玉笙,在瞧見她望著他眉頭越皺越緊,似乎在想些什么。就算猜不到她心底在想什么,他也知道跟他有關(guān)。
“你……沒事吧?”
許瓔珞指著韓玉笙受傷的腿,此刻已經(jīng)在慢慢滲出血絲,連身下的衣服都染紅了,看得是觸目驚心。但韓玉笙似乎感覺不到一樣,許瓔珞忍不出開口想提醒她。
結(jié)果韓玉笙只是低頭瞧了瞧自己,沒什么表情,又將視線重新落在他身上了。
“我沒事。只是暫時動不了。你能扶著我上岸嗎?看這個天色……”她抬頭望了望天空。
此時太陽已下山,天色近黃昏,再過不久便要入夜了。
“快要入夜了,我怕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對你我都不太好。”
許瓔珞點點頭,俯下了身體,伸出手,搭上她的手臂。他被水浸泡發(fā)白的臉色又羞紅了些。
韓玉笙自然也瞧見了,更是看見他耳朵也在發(fā)紅,但最終沒說什么,任由許瓔珞咬著嘴唇,用力扶著她起身。
男子的體力終究比女子差,更何況許瓔珞還是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公子,讓他來拉韓玉笙,根本就是差強人意。
結(jié)果,許瓔珞不但沒扶起韓玉笙,反而摔在韓玉笙身上,韓玉笙伸出手想接住他,但她沒接住,反而被許瓔珞一壓,身體往后倒,兩個人都倒進(jìn)了后面的河水里。
兩個人再一次成為落湯雞,身上的衣服跟頭發(fā)濕噠噠的直往下掉水。
“你沒事吧?”
韓玉笙的手慌忙抱住許瓔珞,但她被石頭砸到的腿再一次被砸到了,還是被許瓔珞砸到的,痛得她直冒冷汗,連話都說不出。
許瓔珞慌忙從她懷里爬了起來,不住地朝她道歉。
折騰了半天,等許瓔珞終于能扶起她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他們只能勉強找到一個類似山洞可以擋風(fēng)的地方避了進(jìn)去。
而這個山洞似乎有人來過,里面留下了一些沒燒完的柴火。許瓔珞已經(jīng)冷得直打顫,入夜之后崖底更是陰風(fēng)陣陣,直吹得許瓔珞一直縮著身體。
韓玉笙看著他慘白的臉色,嘆了口氣。手緊緊地握住他扶著她肩膀的手。
“你要是冷就靠過來些吧。”
許瓔珞瞧了瞧她,終究是還沒嫁人的男子,還是有些顧慮,他望著她,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韓玉笙見狀,只得作罷。
“你會生火嗎?”
許瓔珞仍是搖頭。
當(dāng)然,韓玉笙也不期待一直養(yǎng)尊處優(yōu)這么多年的人突然之間會生火,她只是習(xí)慣性地問了問,示意許瓔珞將柴火撿過來,放到她面前。
許瓔珞縮著雙腿,抱著雙臂,就坐在韓玉笙對面默默地望著她努力想方設(shè)法生火的樣子。
等韓玉笙費了好半天將柴火燒著的時候,許瓔珞已經(jīng)睡著了。睡著的時候,他的眉頭仍是緊緊皺著。
韓玉笙望著許瓔珞的睡容出神。她已經(jīng)許久沒見到許瓔珞閉著眼睛,在她面前很安心地睡著的模樣了。
她愣愣地伸出手,想要撫上他緊皺的眉頭。手指在隔著許瓔珞的臉還有兩指的距離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