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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換就換,我是懶得動手了。跟著這樣失寵的主子,還真是倒霉。”
說著,一雙腳往門那邊挪動,從屋里退了出去。
“主子,你的衣服已經(jīng)換好了,等下你就自己起身喝藥吧。苗兒先去忙了?!?
又是一個腳步聲漸漸消失的聲音。
韓玉笙從床底爬了出來,床上的人確實如同那人講的,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了,連被衣服沾濕的被子都撤下,換上了另一床被子蓋著。
韓玉笙瞅著這人從昨晚被水凍得發(fā)青的臉色如今變得潮紅。她手輕輕地放在他額頭上一探,連忙縮了回去。
跟她料想的一樣,已經(jīng)染上了風(fēng)寒了,現(xiàn)在寒毒入侵,即使蓋了多厚的被子,這個人躺在被窩里還是冷得發(fā)抖。
不知為何,她想起那人在她面前穿成一團的樣子。那人也是如此極其怕冷,就算屋里熱得她都冒汗了,他還直叫冷。
韓玉笙扭頭看向桌子。
圓形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食盤,食盤上面正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她的手觸碰到碗壁。沒有煙氣冉冉,湯藥已經(jīng)涼掉了,明顯是那些奴才的故意為之。
韓玉笙又望向床上的人,嘆了口氣。
這個人的脾氣很壞,沒有得勢之前已經(jīng)有這么多奴才敢如此對他了,也怪不得他后來對待奴才那般刻薄。
韓玉笙此刻在沉思一個問題。
她會回到這個人過去的時光里,估計跟這個人脫離不了干系。老天把她安排在這個男人身邊,是有什么用意呢?
未等她想出一個頭來,床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幽幽睜開了雙眼,正凝視著她。
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卻因為風(fēng)寒而失去了該有的風(fēng)采,有些失神地看著她。
“舒華。”
他望了她許久,才吐出這兩個字。
韓玉笙認命地端起藥碗,往門外走去。
憑著之前對這個地方來過幾次的印象,在走廊里繞來繞去在,總算讓她找到了一個像廚房的屋子。
等她再次端著熱乎乎的湯藥進屋的時候,床上的人并沒有韓玉笙想象中又昏睡過去,反而是像剛才那樣,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望向她剛才離開的方向。
“舒……華……”
又是這像催命一樣的兩個字。韓玉笙嘆了口氣,默默靠近床。
“喝藥吧。趁熱喝?!?
若是因為她而使這個人變成傻子,那她真是罪過了。
因為經(jīng)常喂藥給夏云桓,照顧人這種活兒,韓玉笙如今已經(jīng)是十分熟練了。她將這個人扶起,靠著床頭半坐著。
安置好這個人,她先將熱乎乎的湯藥勺起一勺,將這勺湯藥吹涼,才喂他入口。
這個人似乎只有病了才會如此乖巧。
她喂給他一勺,他就喝下,很乖,沒有任何抗拒或者掙扎。
在喂藥的過程中,這個人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她。她連起身拿手帕給他擦嘴角,他的眼睛還是一直跟隨著她的動作轉(zhuǎn)移。
等喂完藥,這個人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
“你這是做什么?”
韓玉笙挑高了眉頭,不可置否地瞧著這個人。
結(jié)果這個人卻說道。
“我在做夢,對吧?”
韓玉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也就沒應(yīng)聲。
這個人勾起嘴角,笑了。
“確實是在做夢,不然……你也不會出現(xiàn),你連挽留我的話都沒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