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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九月里。這幾個月薛蟠就沒得個閑時候,先是忙著逍遙坊開張,后又有金陵薛虹寫信來說玉坊那邊出了些亂子,不得已,薛蟠又回了金陵處理。因為又惦記京城一大攤子產業,匆匆忙忙來去,也沒敢全走水路,還有快馬加鞭的時候。等到都處理利落回到京城,薛蟠原本圓潤白凈的一張討喜至極的臉蛋,已經有了瓜子臉的趨勢。
徒鳳羽也是忙。
永淳帝說是仁君,但卻絕非圣主,正是因為過分的寬仁,才留下了一個爛攤子——朝政混亂,老臣世家囂張跋扈,又遇上了連年的天災,徒鳳羽繼位這不到兩年的功夫,可以說是焦頭爛額。
這天好不容易兩個人都騰出空子來,倆人一見面,一個眼里有血絲,一個臉上帶疲憊,還真是一對兒。
許久未見,*,兩個人可著勁兒折騰了一回,抱著躺在床上。
“真是累。”薛蟠道。
“嗯,很累。”徒鳳羽附和。
薛蟠從床上爬起來,光果著白嫩嫩的尊臀跑到窗前去,摘了一朵兒美人聳肩瓶里的菊花,又彎著腰幾步跑回來,將菊花兒放到了徒鳳羽的身上,嘖嘖贊道:“好一朵美人菊!”
徒鳳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偏偏薛蟠還不自覺,盯著徒鳳羽天怒人怨的臉笑得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終于徒鳳羽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將人抓過來按在腿上,照著小白屯啪啪兩下,薛蟠哇哇大叫,掙扎不已。
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的,徒鳳羽看著薛蟠越發招人兒的身段兒皮肉,恨不能一時就揉搓著吞進自己的肚子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這薛蟠身上哪里吸引了自己,能讓自己這般掏心掏肺地著迷。
一手按著人,一手在少年柔韌勁瘦的腰肢上揉著,忽然腦子里興起惡趣味,將那撂在床上的那朵菊花插在了薛蟠的兩腿間,又在他那個隱秘的地方摸了摸,俯身下去曖昧道:“這里才是美人菊……”
“哎呦哎呦……”薛蟠覺得身下某物有脹大的趨勢,連忙求饒,“我這才回來沒幾天,還沒解過乏呢,可是折騰不起啦。”
徒鳳羽心疼他,當然不會勉強。兩個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一個床頭一個床尾,對著說話。
薛蟠忽然想起了什么,皺著小眉毛,“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徒鳳羽看他。
“你還記得春天里跟我打架那小子不?”薛蟠坐直了身子,臉上神色古怪,“真沒想到他還是你們家的人。什么義忠親王的世子,誒,你說說,一個王府的世子居然跟我打架,嘿嘿……”
徒鳳羽搖搖頭,打斷了薛蟠,“到底要說什么?”
薛蟠收起了嬉皮笑臉。
“說起來奇怪,大約兩個多月前吧,不知道被誰引著,他去了一趟逍遙坊。我沒留神,打了個照面兒。從那回起,又見了兩回。”
“他找你麻煩了?”
徒鳳羽覺得不大可能。義忠親王那個人,就算再怕事兒,可也是疼愛兒子的。他就一個獨子,上回被薛蟠揍了,若不是打聽了薛蟠的背景,怎么會輕易放過?畢竟,若只是普通的商戶,哪怕掛著個皇字,對上王府那也是白給。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從金陵回來第二天,又碰上他了。我總覺得不大對勁,八竿子打不著嘛,就算是紈绔子弟去消遣,也是往逍遙坊啊,不能消遣到了我家當鋪里吧?”
薛蟠挺納悶。那個義忠親王世子這幾回倒是不跟他打架了,也不提之前的事兒,每次都是傻傻呵呵說幾句話就走,仔細想想,倒是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架勢。這可是個怎么回事兒呦?
難道,難道……難道是看上了自己?薛蟠頗為自戀地想。相愛相殺什么的,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啊呸!誰和他一個夯貨相愛相殺啊!
徒鳳羽瞇起眼睛,目光上上下下掃著薛蟠。薛蟠舉起手做出投降狀,“得,算我沒說。大爺,您可別吃飛醋啊……啊啊啊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