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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凄凄哀哀地想著,忽然聽到眼前的男人一陣悶笑。哈?
薛蟠終于抬起了眼皮。
徒鳳羽笑得眼角都出了細紋,歡歡暢暢。他容貌本就出眾,這一笑,在燈下看來,竟也有一種滿室生光之感。
捏捏薛蟠的下巴,輕笑,“你怕我把你當成男寵?”
薛蟠扭過臉去,偷偷地掐了一把大腿,疼,不是假的。既然笑了,就不會砍了自己腦袋罷?
嚴肅地點了點頭,薛蟠臉上很是鄭重。
“來,到這邊來,坐下說話。”徒鳳羽拉著薛蟠的手,感到些許的掙扎,隨即又老實了下來,不禁嘴角揚了起來。
“方才喝酒了?”
徒鳳羽問的溫和,薛蟠點點頭。伸手比了一比,“就喝了這么一小杯。”
“以后不可擅自飲酒,尤其是在外邊的時候,知道了么?”彎腰在薛蟠唇上一抹,含笑道。
這小子沾酒就醉,酒品還不大好,難怪剛才敢跟自己橫眉立目呢。不過,這該說的,還是得囑咐了他。免得往后哪天喝醉了,禍從口出。
夜色朦朧,美色當前,這樣的情況太過曖昧了。薛蟠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看見徒鳳羽眼中都是,那是什么目光?寵溺?包容?疼愛?
又一次掐了掐大腿,這次勁兒大了些,薛蟠疼的直呲牙。
這反映讓徒鳳羽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自己個兒就讓他這么不信?
嘆了口氣,蹲□子替薛蟠揉著大腿,“別掐了,再掐就爛了。”
薛蟠不爭氣地紅了臉,結結巴巴,“皇,皇上……”
被人親昵地捏了捏鼻子,耳中傳來那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別叫皇上,我喜歡你,從心里喜歡,并不是要當你是孌寵的那種。你我相處時候,不必像別人那樣。小呆子,你為何上京來呢?嗯?為何?”
后邊兒的聲音微不可聞,但薛蟠正豎著耳朵,聽得一清二楚。他是個天生就愛得瑟的性子,此時覺得,這位天下之主竟然蹲在自己跟前,這么溫柔地跟自己說話?
甩了甩腦袋,甩開旖旎的遐思,薛蟠撫撫胸口,終于鎮定了下來。
“進京來繼續做買賣啊。皇上你不知道,我在金陵弄了個玉坊,現下已經穩定了下來。另外的主意在金陵不合適,先就到了京里了。”
徒鳳羽起身坐在上首,端起茶來喝了一口,還是溫的。“又有了什么主意了?”
嗽了嗽嗓子,薛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繪聲繪色地開始描繪自己的偉大藍圖。說到最后,生怕徒鳳羽不明白,拉著他來到書案上,手成爪狀,握住了一支紫羊軟毫筆,畫了起來。
徒鳳羽看著雪白的宣紙上螃蟹爬似的一幅草圖,胸口險些憋過氣去,“你這一年多竟都沒有點子變化?程紫溪是干什么吃的?!”
薛蟠仗著方才自己剛剛被表白,斜著眼睛瞥了徒鳳羽一眼,“我哪兒有那么多時間啊?都要忙死了,誰還有閑工夫去跟他寫字?我認識字就行了唄。”
“那程紫溪呢?”
“我讓他幫我管著玉坊的賬呢。你要是舍不得,我回來叫他上京來?”
要不是考慮到如今是兩人別后頭一次見面,不是考慮到自己方才才對著這呆子表白了心意,徒鳳羽是真的有心吐出一口老血來。程紫溪是他門下數得著的學問好的,放到薛蟠身邊兒,就是想著讓這娃兒學些東西,別整日里讓人說成是不學無術。沒想到讓他扔到了玉坊管賬?這豈止是大材小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不過他也沒有太多的功夫去替程紫溪惋惜,他正看著薛蟠的草圖,心里盤算著。
自己得太上皇禪位,不是沒有不服氣的。再加上太上皇在位期間對待宗室寬和,先前至圣年間留下的隱患也都蠢蠢欲動,老臣世家盤根錯節,仗著上皇仁和,似乎是拿捏住了自己不能動他們,也是有行事越發放肆的跡象。這皇位,自己坐的并不穩當。
薛蟠這小人兒看似憨直,可這每次的主意,怎么都這么合自己的心意呢?
一把將人摟住,徒鳳羽奸笑:“小呆子,你是喜歡我喜歡的緊罷?嗯?”
薛蟠自以為是個俊杰,很識時務,這回沒推開,傲嬌一轉頭:“是又怎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短小君,╮(╯▽╰)╭,昨天才接到通知,下下周,也就是19號有個臺灣的交流團過來,我接了一節課的任務,我好緊張……關鍵是不知道講啥,好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