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魅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甜不甜呀(????)??嗨
☆、訣別詩
至娘子:
休書。
韓賦,書于丙午年五月初五。
簡潔的兩個字刺痛唐安生的雙眸,顧不上腰背酸痛、甚至昨晚歡愛過后的痕跡還尚未清理。她翻身下床、隨意披上件衣服就往外面沖。早晨的空氣十分冷冽、夾雜著寒風颯颯。心情瞬間麻木,茫然無措。
狗屁愛情。
給感情定義名稱,是很隨便的呢
看吧,面目全非了……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唐安生,是你自己活該。”她知道啊,她清楚啊!將他讓放入心中最柔軟的位置、□□愛過后,卻被傷得最深。在她知道韓賦嶺南城主身份的那一刻,她就該知道的不是嗎?
她曾經以為,懸崖上的荊棘……哪怕尖銳的刺刺穿手掌,血肉模糊。只要想起那個人還在等你回家,就算是手掌只剩下森森白骨,你亦無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算你與我都不是強者,但若還能擁有彼此……這就足夠了。
可是現實是:沒人會等她回家。
她沒有家。
唐安生從孑然一人穿越來到咸陽的那一刻起,所有表面上關心她的人——安無鳴、韓賦,全部都是帶著目的前來、一點點靠近,讓她放松警惕、然后殺個回馬槍、措手不及。
唐安生拿著信,嘴中喃喃:“韓賦,這一點都不好笑、快點出來解釋!不然我此生絕不原諒你!”踉踉蹌蹌地跑出去,在街上隨便抓了一人便問:“先生呢,看見韓先生了沒有。”
農婦挎著菜籃:“俺不知道啊,城主問俺也沒用。”
唐安生終于忍不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早市已開,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她孤獨的縮成一團、那么渺小、披散著頭發、衣衫襤褸,仿佛只需輕輕碰一下就會死掉。晨光熹微、有鳥雀歡快的啼鳴,咸陽城的居民駐足停下,靜看他們的城主如同三歲小孩般,哭泣。
沒有一人冷眼嘲諷。這也許是寒冷早晨,唯一的溫暖。
哭夠了、鬧夠了,唐安生冷靜的站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撕掉那封只寫著“休書”二字的信件!“從今天開始,我咸陽與其他各國、只余利益。利我者四海皆友,害我者雖遠必誅!如違此誓,有如此信。”
洋洋灑灑的碎紙,迎風飄散,好像心頭上落雪。
唐安生轉身離去,背影決然、未回頭。
#大戰在即,她每日在書房處理政務,接手金礦事宜,從臨近的城市大量進口鐵礦和車牛兵馬。練兵、巡視春耕情況,對咸陽所有的事務,都了然指掌。
這日,她正在練兵場與將領一起商討兵法。突然有人來報:“報!城主!嶺南三百里加急信!”唐安生心中一滯,鎮定的結果信件,看完后冷笑幾聲,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身體。面色煞白。
信上說:“嶺南同咸陽宣戰!”
士兵皆嘩然,因為前些日子他們還親眼所見,自家城主與嶺南的國君郎情妾意,似乎有結為連理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