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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做男子打扮。可、可與韓先生同住一間房,不好吧?然而,韓賦已經跟著店小二上了樓,唐安生心想也許還有其它旅店,于是便問老板:“這附近可還有地方可以借宿?”
老板連連擺手:“沒有。真的沒有了。”看面前這白面小哥有些不信的模樣,特意解釋道:“我們國君即將迎娶咸陽城主為妻。按照風俗,皇室女眷必須全部出閣。所以這幾日,緊鑼密鼓的籌辦郡主的選親。這邊城小鎮,正是郡主選親的主場。客棧自然都住滿了。”
唐安生打斷老板:“楚連翹?”
老板點頭:“對。連翹郡主選親,王公貴族家適婚的青年才俊,皆聚集在邊城。公子長得這么白凈,也可去一試。連翹郡主貌美如花、傾國傾城,是南楚的第一美人,就算遠遠看上那么一眼也好啊。”
唐安生連連推辭:“別,我承受不起。”
說完,轉身上樓,想找韓先生商量此事。走廊盡頭右轉,果然有一間裝修破舊的雅間。其實也沒那么寒酸,只是門口的柱子掉了些漆,難看點。
推開房門,韓賦已經換了素衣,彎腰用白毛巾擦拭桌子。“先生,好賢惠,”唐安生瞇著眼睛,看他這般模樣突然想到一個畫面:韓賦單手抱著小嬰兒,另一只手拿著奶瓶喂奶。還在房內踱步,嘴里嘟囔著,“寶寶吃奶奶。”
“噗……”唐安生沒忍住,直接笑出聲。韓賦莫名其妙的回看她一眼,唐安生才連連擺手解釋:“那個,先生好賢惠。日后誰嫁給先生,肯定是享不完的福氣。”說完,招呼走廊里的店小二,弄些酒菜進來:“將南楚的特色菜,挑上幾樣送來。順便拿一壇上好的女兒紅。多謝了。”
韓賦凈了手,坐到書桌旁。唐安生湊過去,貼近他嘟囔道:“楚連翹正在選親,就在這邊城小鎮。我們豈不是趕巧?她身為南楚郡主,選親之事,定聲勢浩大,估計會有不少名門望族趕著來參加,我們也去看看。”
“然后呢。城主要搗亂?”
唐安生撇嘴:“什么叫做搗亂,去湊個熱鬧罷了。”店小二敲門送酒菜。唐安生幫著擺了一桌的酒肉吃食,還拿了一壇好酒。送完東西,店小二就關上門告退。
看著面前的一大壇酒,唐安生突然話鋒一轉:“那日我喝多了,做了些糊涂事。”說著給韓賦斟了一碗:“先生難道不想知道,那夜究竟發生了什么嗎。從事發到如今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先生從未問過我。”
韓賦表情僵硬,移開視線:“貪杯傷身,既然城主吃過酒水的虧,為何還在這房中,與我一個男人共飲?小生若是酒醉,心中起了心思,孤男寡女,小生把持的住?在下,并非柳下惠。坐懷不亂是不可能的。”
“沒,不是。”唐安生紅了臉。她只是想試探一下,端著碗飲了口白酒:“出事那晚,先生并不在場。是去了哪里?我聽老宋說,先生離席之后,許久都未歸席呢。莫不是去私會了小情人,還在先生的腰上用指甲劃了一道?”
“城主是懷疑我。”韓賦的神色晦暗不明。
并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唐安生小心思被戳破,連連擺手:“哦,不是。”臉頰通紅,非常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連忙去夾菜吃飯,結果剛吃了一塊紅燒肉,竟然有點犯惡心。
“嘔,”干嘔了一下。韓賦立刻遞過一杯水,還拍著她的后背說:“怎么了,莫不是這半月趕路,風餐露宿傷了腸胃。”他心疼,不由得靠近了些,貼著她的身子,用手攬著她的腰肢,擁入懷中:“難受。就靠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