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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退路了, 老大, 當初是我和別人合作,給你發了郵件, 騙你去舊車修理廠的……”
小婁眼睛里含著淚水,可那低啞的嗓音傳到她耳里, 有點卑劣和扭曲。
“那時候你對我沒有絲毫的懷疑, 真的沒有通知任何人, 就來救我了。”
可事實上,她卻為此差點丟了命。
“……老大,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
劇院四處都已經著火了,是婁映閣和一幫只管拿錢辦事的地痞流氓一起干的。
他的情緒稍微緩了下來,眼睛里異常冷靜地閃著光,問她:“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不久之前,秦方靖給我看了你整容之前的樣子,我覺得有幾分眼熟。”
奚溫伶一邊說,一邊四處找手機,但猜也猜到,恐怕就在剛才被他拿走了。
她還是太大意了,沒想到他會用放火這么一招,太狠了!
“婁映閣,你真的就是那個畜-生的孩子?”
小婁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和絕望。
——他就是那個被她殺死的,強-奸犯的兒子。
奚溫伶在房里轉悠,找能撬門的工具,或者是水,讓她至少能捂著嘴鼻。
“你何必要這樣弄得兩敗俱傷?你究竟是恨我,還是因為須仲麒的指示?”
奚溫伶和秦方靖也是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婁映閣和p制藥有往來,他和那個男人早就摻合在一起了。
“我從一開始就是聽他的,所以才會來當你的助理。”
“婁映閣,聰明的人應該懂得誰才可靠,假如你開誠布公自己的身份,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的。”
“你能容忍我嗎?我不相信。”
她的性格小婁也早就領教過了。
奚溫伶找不到這房里有任何有用的東西,只能咬著牙說:“至少,我不會讓你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那只是你的假設而已,如果我說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一定就能有好下場,當然現在就更糟糕了。”
婁映閣在火勢剛起的時候,就和劇院里的工作人員說,小奚總去附近的林子里取景了,他們以為她不在,又何況這種時候人人自危,誰也管不了這么多。
“當年我母親把我送到孤兒院,然后為了幫我洗去這個污名,才選擇自殺,諷刺的是她也在火海里喪生的,警方通過她的遺書,斷定我和她一起死了……”
奚溫伶徹底怒了:“我現在沒空聽你的犯罪心路!”
不斷有黑霧聚集過來,嗆得人可難受。
眼下已經有人打了120、119,劇院四周也都有人圍過來,消防車已經趕到幾輛,烈焰吞噬著建筑,警笛大作。
一切嘈雜的聲響在大火中變得扭曲。
通道上方的自動噴水裝置不知怎么的居然沒有用,奚溫伶掙扎著死了命在敲門,就在這樣一個緊張的時刻,忽然門外的少年被一個結實的拳頭從身后打倒!
接著,那一個熟悉的男聲,仿佛就在她的耳邊,說:“溫伶,我在了。”
門一打開,她就看到了秦方靖近在咫尺的臉,激動地不管不顧先抱住了他:“你怎么過來了?!”
“我查到須仲麒從境外回來了,他也來了長春。”
秦方靖的個頭很高,瞬間讓她感覺到一股力量,堅不可摧,威嚴而凜冽。
他的保鏢已經將婁映閣打趴了。
“我們已經在疏散人群到安全的地方……不要慌。”秦先生低頭,對她輕聲安撫:“我們先出去!”
奚溫伶被煙嗆得實在難受,不停地咳嗽、大喘著氣兒。
正是在這昏暗紊亂的環境中,這張尤為冷峻沉默的臉,明明她不可能看的清晰,但就只是一眼,都覺得這男人真是神了。
眼中除了火光,沒有任何一絲動搖,壓得住氣場。
他帶來的一絲溫熱,縈繞在她的心扉。
火焰如瘋狂的火蛇在狂舞,隨著風向的變換已將一棟大樓連成了火海,頃刻間,所在之處都化作灰燼。
消防員陸續趕到,竭盡全力進行搶險滅火,奚溫伶望著這棟起火的劇院,漫天耀眼的火焰中,她只感覺到徹骨的冷意。
“秦總,婁映閣我們抓到了,怎么處置?”
秦方靖眸子泛著冷,一句“要他不得好死”就要說出口。
奚溫伶的情緒還沒轉過來,她煩躁地皺眉,對他們說:“先把人控制住,我手疼、嗓子疼,現在整個人煩的不行。”
“也行,到時我們可以捋一下他犯過得罪,讓他去牢里住個幾十年也可以。”
奚溫伶想了想,還是沒有完全放心:“你剛才說……須仲麒也來長春了?”
“嗯,不會錯,p制藥現在內部大亂,我看他也沉不住氣了。”秦方靖抱了抱她,低聲說:“你手上有傷,我們先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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