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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靖也不覺得被打攪了,一只手敲鍵盤,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嗯,所以呢?”
“你猜我做了什么——我把第一名刪了。秦方靖,我要讓你看到我的優秀。”
男人淡笑:“可以,做得好。”
她忽然軟綿綿地靠過來,悄悄地,就像小貓崽兒,這是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流露的神情。
“秦教授。”
“嗯?”
“我真的很想當第一名。”
他覺得心尖被人撥了一下,也不顧ryan已經遞過來的揶揄眼神,在秦太太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小奚總,你就是我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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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蘭卡被形容為“一滴上帝的淚珠,落在了印度洋”,自有它的道理。
科倫坡地區有濃重的殖民痕跡,非常多的建筑元素也帶了殖民色彩,熙熙攘攘的集市別具魅力。
到達機場,ryan公司的車子準時來接,銳安集團高層也親自在接機處等著,熱情地招待他們。
奚溫伶坐在車子里,端著相機這里拍拍,那里拍拍,身旁秦先生的友人見她興致勃勃,淺笑著說:“斯里蘭卡有一些宗=教問題,內=戰也經常發生,所以百廢待興,有了很多中國投資的基建項目。”
她到了這個新地方變得蠢蠢欲動,恨不得把每一幀風景都收入囊中。
到達ryan公司的下榻酒店,身旁的助理小聲對他們的上司說:“解總,房間和餐廳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請秦總他們先休息,餓了隨時可以就餐。”
奚溫伶還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順勢就問秦方靖:“他姓xie?”
ryan在旁聽見了,轉過來給了她一張薄薄的名片,做工精致,鉑金鑲邊,看一眼就覺得很有品位。
奚溫伶掃了一眼頭銜,卻被他的名字吸引——
解唯秋。
“這么巧,我好朋友也姓解。”
她此話一出,秦方靖沉默地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解唯秋神色如常:“是嗎,這個姓不常見,真是難得。”
秦方靖將她一縷碎發箍到耳后,說:“我們一會去吃飯,吃過之后你可以先去附近轉轉,解唯秋這邊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嗯,知道了,你們安心工作。”
科倫坡西南沿海、三面環陸,七八月,氣溫較高,不算悶熱,陽光充足地灑在人行道,紛紛揚揚,落下郁郁的樹影。
她以前沒來過這里,即便來過也忘記了。
街上有游客,也有當地人,小城鎮的許多建筑有經典的南亞風格,大型木構架和屋面筒瓦的輕盈,讓自然與城市相得益彰地結合。
不知是不是飛機坐的有些疲憊,奚溫伶逛了逛,拍了小半天的照片就覺得隱隱地頭疼,她找了一家當地的咖啡廳坐下,點了經典的紅茶和薄烤餅、三明治。
翻著剛才拍的照片,又坐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就接到秦方靖的電話。
“逛的怎么樣?我打算回酒店了。”
“好啊,我在餐廳休息呢,等吃完這口點心就回來。”
奚溫伶收拾好相機和背包,銳安集團的司機將她一路送回酒店。
雖說頭痛還沒完全消失,可她心情愉悅。
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卻越來越不適,到了酒店房里,也沒和秦方靖多聊幾句,就窩到被子里躺著了。
秦方靖在沙發上修改著方才會議上的一些議案細節,眼角余光發現她臉上有些紅。
他皺了皺眉,起身走到臥室,伸手摸她的額頭。
果然,一陣滾燙。
“你發燒了,怎么不早點回來?”
“嗯……才剛有點熱度吧。”
奚溫伶先前還不覺得,現在眼前發黑,一陣頭暈目眩,她抱著秦方靖的胳膊,剛想坐起來,結果脫了力,又虛軟地癱下去。
“……溫伶?奚溫伶?!”
秦方靖神色陡變,將她用力收入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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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破碎的夢境中醒來,奚溫伶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
這一晚像極了她失憶之后,在病床上醒來。
唯一不同,是當她輕輕地轉頭,對上了秦方靖深邃清雋的眼眸。
男人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你燒褪下去一些了,有沒有感覺好點?”
“嗯,好多了,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