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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樣痛苦和誅心的事,要讓他經(jīng)歷兩次。
眼前一片模糊,聲音也啞到不行:“誰是神經(jīng)病,我明明是你最喜歡的一塊小餅干。”
她抬頭,邊哭邊笑,倒像個傻子:“就算在你身邊會有危險,我也要留下來。秦方靖,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圓滿,我什么都不怕。”
我就是要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他低頭吻她,瘋狂而專注,甜蜜又煽情,仿佛這是一個末日,狂風(fēng)暴雨席卷整個天地,他們都只剩下這一分鐘,來親吻彼此。
從此你是千堆雪,我是長街。
假如我們不能善好,就一起毀滅。
☆、第25章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奚溫伶永遠(yuǎn)不會知道, 當(dāng)秦方靖知道她受傷昏迷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當(dāng)時, 秦方慕只說了溫伶有些腦震蕩, 意識昏迷,他等了幾天終于申請到一趟從加拿大回s市的航班, 越過彼岸, 穿梭星辰,那天早晨,從機場馬不停蹄趕往醫(yī)院的途中, 才知曉她是失憶……
失憶。
秦方靖差點捏爆手機,他咬牙切齒,壓著盛怒,這一刻只想把對方弄死。
“秦方慕, 你憑什么瞞著我?”
“我要是在加拿大就告訴你,你以為還有這條命回來嗎?”秦方慕的聲音同樣冷漠又平靜,有種與現(xiàn)況不符的沉冷,“你早就失去理智, 駕著飛機回國, 然后沖進(jìn)暴風(fēng)雨, 撞到山頂死的尸骨無存了!”
秦方慕的假設(shè)有些夸張, 但他太了解自己的親弟弟,知道對方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等到秦方靖終于趕到醫(yī)院, 站在那間病房外的院子里, 卻因為恐懼和憤怒, 躑躅不前。
他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反應(yīng),都是反的。
長相溫睿的青年,安靜地坐在醫(yī)院的花園里,在看到十余天不見的她之后,默默地抬起雙眼。
恍然隔山海。
他刻意疏離和平靜,光看眼神就知道她已經(jīng)不記得他,只能謙謙有禮,卻在內(nèi)心深處,飽受近在咫尺卻無法擁抱的折磨。
他們都以為只是短暫的分別,還約好要在加拿大度假,奚溫伶在電話里對他說:“心寧好像辦了一個只有幾個朋友的生日派對,她肯定顧及我不愛人多,到時我過生日,也把她叫來一起過吧。”
秦方靖彎唇淺笑:“好,都聽你的。”
再次壓抑住噴薄的感情,壓抑著讓自己不要失態(tài),一刀刀,如同凌遲。
假如在愛情里,可以為了一個人粉身碎骨,可以代替她遭受厄運,那秦方靖連一點命都可以不要。
他甚至覺得,是不是命運又給了自己懲罰。
先奪走對整個世界的感受,然后在下一個懲罰來臨之前,給他最好的愛,又生生地奪走她對他所有的記憶。
幸好她平安無事。
每一個夜晚,秦方靖都不敢去想,那些愛會不會隨記憶而去,她會不會離開自己。
他一定會把傷害她的那個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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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根本沒撐到回家,而是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辦理了入住。
寬敞明璨的大堂,穿著西服的服務(wù)生見兩位客人身上都淋濕了,周到地拿來兩塊毛巾,給他們遞上。
保鏢們先前接到命令,只在附近守著,秦方靖牽住溫伶的手,一語不發(fā)地往里走。
奚溫伶怕被酒店里的人給認(rèn)出來,還是從包里摸出一副墨鏡,又將外套拉到最高,遮住巴掌大的小臉。
在下雨天還裹得這么神神秘秘,也是獨一份。
前臺妹子看他們沉默不語,還以為這對小情侶吵架了,特別是這位男士長得雋秀,卻有一股很駭人的冷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位女士,請您也出示一下身份證……”
她的“名氣”比起秦方靖,可謂響當(dāng)當(dāng)?shù)亩啵琅當(dāng)z影師雨天和男友開房,說不定明天就會登上各大媒體網(wǎng)站。
奚溫伶撩了一下耳邊的濕發(fā),正揶揄地想著,邊上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已認(rèn)出有過一面之緣的秦總,急忙上前,語氣平和地說:“不用了,就這位先生的身份證夠了。”
秦方靖點了點頭,依然保持著沉默的態(tài)度。
結(jié)果,剛進(jìn)電梯里,他高大的身子就將她壓在玻璃前深吻。
奚溫伶還是維持住一點理智,擔(dān)心這里面有監(jiān)控,用力在他腰處掐了一下,才得以把人推開。
刷卡進(jìn)了頂層的套房,兩人身上都還是濕的。
她推了推他,嗓子柔的能掐出水:“阿靖……我以前都是這樣喊你的嗎?”
奚溫伶本意只是賣乖,想討要一個吻,不料男人早就狂躁,他將臉埋入她的頸窩,那唯一能清晰聞見的味道,混雜著雨滴的清甜竄入他的身體,令人仿佛沉溺在深海。
“我在這個世上第一次聞到的氣味,就是屬于你的。”
秦方靖說著,已將她濕漉的衣裳扯下來,屬于她的氣息將他完整地包圍,他低頭用鼻尖蹭她的肩頭,那觸感像質(zhì)料高檔的真絲,同樣帶著雨水的清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