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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吧。”
“……”
奚溫伶聲音暖潤,只是平時端著老板的架子,說話刻意壓低嗓子,帶著冰渣,此時卻甜到骨子里,僅僅不費吹灰之力的三個字,再加一個語氣詞,將他維持理智的那根弦徹底崩斷。
秦方靖低頭索吻,動作并不溫柔,卻能讓她感到一種呵護(hù)與寵溺。
要是認(rèn)真去想,這一刻他們等同于重新開始,這就是她的另一個“第一次”。
秦方靖想著是否該溫柔一些,久曠未滿的身體根本不讓他放慢步調(diào)。
兩人纏到一塊,他瘋狂的想要吸=吮和汲=取她身上的甜美,呼吸相融,男人沿著她雙唇的形狀,一點一點地摩擦,不大的空間滿溢著煽情。
“我回家之前,已經(jīng)讓公司去網(wǎng)上處理你的事了。”
他的指尖伸入衣服,在她身上揉捏著,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身子緊密貼合。
“先把那些謠言刪了,再清理場子。”
“嗯……我覺得可以。”
奚溫伶被一種深不見底的氣場誘惑,她曾經(jīng)被這樣吸引過,也經(jīng)歷過,即便大腦的記憶喪失,身體也產(chǎn)生共鳴。
他的溫謙,神秘和某種不經(jīng)意透出的防范,就是這么不住地吸引她,讓人想要親吻和擁抱。
腦袋昏漲漲的,根本沒法思考了……
更衣室的房門半掩,樓道口有腳步聲靠近。
秦方靖停了動作,聽見韋斯萊在走廊外請示:“秦先生、秦太太,解心寧小姐來看太太了。”
他輕笑了一下,“真該把你這個朋友和奚溫寧一塊送去美國。”語氣聽不出是認(rèn)真還是玩笑。
奚溫伶愣了一下,急忙將身上的衣服拉扯好。
一時誰也沒說話,滿室只余下仍未散去的微漾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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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樓的時候,解心寧端坐在沙發(fā)上,喝著盛在華麗瓷器里的錫蘭紅茶。
看見他們過來了,她覷了一眼,登時就有點明白了。
不愧是奚總,厲害厲害,失憶了都能這么快重新好上?
溫伶嘴角微揚,看向幾米之外的年輕女孩。
漆黑柔順的長發(fā)似一匹綢緞,卷翹的睫毛不時忽閃,眉眼乖巧伶俐,有種出生大戶人家的溫雅恬淡,偏偏穿一件黑色夾克,搭破洞的牛仔褲,反差萌沖淡了幾分古典的氣質(zhì)。
“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說好周末一起看電影。”
解心寧從沙發(fā)起身,走到她邊上,過來抱了抱:“想你了,不行嗎?”
奚溫伶一笑,與這姑娘的肢體互動并不讓人討厭。
傭人為他們添上兩杯紅茶,秦方靖端了一杯遞到溫伶的面前,她接過來,感覺到男人手掌的溫?zé)幔鋈蛔兊糜行┚鞈龠@份關(guān)心。
三人坐著聊了幾句,秦方靖對她的朋友也很友善。
解心寧和冷杉檢察官都念得一個高中,一個是溫伶的高中同學(xué),一個是學(xué)長。
她家里有點底子,書香門第還出過幾位頗有權(quán)勢的軍-官,早先從北京搬來s市,與溫伶一起學(xué)了設(shè)計,如今創(chuàng)出一個衣服品牌,也和別人合作美妝。
今晚,解心寧也是擔(dān)心好朋友,才會特意跑這一趟,現(xiàn)在見著了人,知道她即便這樣沒被閑言碎語影響,才算安心。
喝了口茶,還忍不住感慨:“轉(zhuǎn)眼你都是秦總的老婆了,當(dāng)初你在酒吧和我們吐苦水的日子,好像在昨天。”
“哦?我吐槽秦方靖了?”
心寧也算看著他們兩個一路從相識到步入婚姻的,即便如此,很多細(xì)節(jié),她至今都覺得諱莫如深。
……
當(dāng)初,秦方靖連一個微信的好友位都不給她,約他吃飯也被當(dāng)場拒絕,奚溫伶回頭就把這事兒告訴了好友。
“這男人很會裝,特別喜歡偽裝他的真實情緒。看著是個冷淡人,又很究竟分寸……太講究了。但他對我的反應(yīng)很真實,很像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種情緒,這不就更奇怪了?”
奚溫伶煞有其事地分析給她聽:“說明他根本沒法抗拒對我的感覺。”
脾氣一向溫軟的解心寧都忍不住拿她開涮:“我看,是沒法抗拒對你的討厭吧?”
“是不是真的‘討厭’,還很難說啊。”奚溫伶挑了挑眉,“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什么叫禁欲系?不就是一邊給你講人生大道理,一邊在床上睡你。”
正如溫伶所言,那晚在“圍爐”,秦方靖竟真的赴約了。
她站在明灣的月光下,安靜地聽著蟬鳴,賞著月光,也沒等多久,那男人穿了一身休閑的黑襯衫,姍姍來遲。
他像是一個隔岸觀火的旁觀者,緩步向她走來。
總之他來了,她就覺得高興。
所以才會有一種感覺,叫做乍見之歡吧。
奚溫伶得意洋洋地哂笑,故意把那一絲忐忑不安給掩去了。
“你不是說沒空嘛,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