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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泠于是很開心地拉他的手，摩挲他的掌心。

“你真的不過圣誕節(jié)嗎？”

“嗯。”

“大學(xué)那時候也不過嗎？”

“嗯。”

“但是，我明明看見你給女生送蘋果。”

陳村詫異地瞪大眼睛：“什么時候？”

“大一那一年吧，我看到你挑蘋果，還特意選擇那種精包裝的，店里最貴的那種蛇果。我當(dāng)時就想，這蘋果要送誰，肯定不是你自己吃，你那么節(jié)省，平安夜當(dāng)天，蘋果價格是平日的幾倍，你舍不得。”

“好像是有這件事。”陳村也笑了，如今他面對孫泠，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初那因貧窮而產(chǎn)生的些微羞恥感。

“后來，我就跟著你，看你來到女生宿舍樓下，幾分鐘后，下來一個女生，你把蘋果遞給了她。”

孫泠適時止住了，望著陳村，似是等待他的解答。

“她啊，是我高中同學(xué)，我在這個學(xué)校也沒其他朋友，那時候最熟悉的就是她。看到大家買蘋果互相送來送去，就想著送蘋果給她。我把蘋果遞給她，她很開心，于是我也就非常高興了。”

他回握住孫泠的手，如果那時候，孫泠就喜歡他的話，大概會覺得難受吧。

“我雖然沒有送蘋果給你，但我把更重要的東西送給你了，所以我比當(dāng)時更開心。”陳村搖搖孫泠的手，“那你會因為沒收到蘋果而不開心嗎？”

孫泠笑了笑，也學(xué)著陳村的樣子，搖了搖手中的蘋果：“我不是收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