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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

他會笑著對季月說：“你今天的衣服丑死了。”也會默不作聲地上網給季月買衣服。

他似乎特別喜歡買東西給季月，特別喜歡將季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當季月為他削蘋果時，他會安靜地在一旁幫季月梳理頭發。

季月一想到季凜再也不能站起來了，只能坐在輪椅上度過余生，她就覺得特別難過。她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季凜卻一點也不怪她害他受傷，或者說，如果季月可以留在他身邊，即使他失去了雙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失去了雙腿的他會變得更加偏執，不能容忍季月離開他一步。

夜晚，季月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領床有動靜，忙爬起身，對季凜說道：“哥，怎么了？”

她摸索著下了床，剛靠近他，季凜便伸出手死死地摟住她的腰。

他的頭埋在季月的腹部，季月能感受到他的身子在發抖。

季月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他：“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季凜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不停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平靜下來，啞聲道：“你不會離開我吧！”

季月忙搖頭：“當然不離開！”

季凜又問道：“一輩子？”

季月怔了怔，忙回道：“等哥哥以后結婚了，我就不能再待在哥哥身邊了。嫂子會吃醋的。”季月依舊是不能接受季凜的感情。她一直把季凜當親哥哥來看待，和季凜成為戀人會讓她覺得自己在亂、倫。

季凜聽到這句話，就仿佛被一下子點了炸藥一般，推開了季月，狠狠地拔掉自己手背上的輸液管。

季月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怕他會傷到哪里，忙抱住他，不停地拍著他的背，安慰他道：“哥，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也不會！”

許久，季凜才冷靜下來。他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季月，急迫道：“你說的，可別騙我。”

季月連連點頭：“當然不騙你。”

季凜很容易被季月哄好了，他抱住季月的腰，不停地親吻著季月的額頭。

季月沒有躲避，只是一直摸著他的頭，哄他道：“快睡覺，這么晚了。”

她話語剛下，季凜便乖乖地躺下，順便拉著季月一起躺下，他要和季月一起睡。

這一晚上，季凜沒有對季月說什么，只是老老實實地握住季月的手，不許季月離開他。

等季凜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季月便想帶他回家。可是季凜考慮道季父季母會對季月冷言冷語，他便決定不回家了，要在外面租房子和季月一起住。

季凜這一決定又讓季父季母各種不滿，他們跑到季月面前，第一次對季月破口大罵。季凜忽然發了瘋一般，拿起手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下，他發狠地說道：“你們敢對小月有一絲不敬，干脆就把我殺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季凜竟然對他的親生父母說了這樣的話，簡直把季月嚇到了。

季月覺得季凜是瘋了。以前他雖然也對季父季母愛理不理的，可他從未對他們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甚至會在節假日里偷偷地給季父季母買禮物，也會在季月面前別扭地稱呼他們“老爸老媽”。

季父季母被季凜的話傷到了，扔下幾句狠話之后，便轉身離開。

季月蹲在季凜面前，有些無奈地開口：“哥，你別這樣兇爸媽，他們不也是為你好？”

季凜垂眸看著季月，明明剛剛是暴風雨般的神情，如今卻轉變為柔和的春雨。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摸了摸季月的臉：“我們去看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