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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宗長得多好看啊,那個仲璽真人拿什么跟桓宗比。
桓宗笑了:“好,我相信你。”
“公子。”樹屋外,林斛輕輕敲著門,“龍虎門的水冠真人來向你辭行。”
“水冠真人?”箜篌看了眼手里啃了一半的靈果,舍不得放下,便對桓宗道,“你要去看看嗎?”
“你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回來。”桓宗站起身,走出樹屋,與林斛的雙目對上。
“公子,箜篌姑娘還小。”林斛心情復雜,“是個心性很好的姑娘。”
桓宗用手帕擦了擦手:“你說得對,我也很喜歡她。”
水冠真人帶著弟子站在樹下,看到一個面白黑發,容顏俊美的錦衣公子從樹屋中出來,忙見禮道:“龍虎門水冠見過老祖,昨夜多有打擾,幸而老祖沒有嫌棄,今日在下特帶弟子來辭行。”
“不必客氣,這片樹林天生地長,誰都能在這里休息。”桓宗沒有下去,他神情淡漠,對這些不相干的修士沒有任何喜惡,“諸位請自便。”
水冠見桓宗神情疏離,很識趣的不再打擾,把手伸到背后,給身后的幾個弟子打手勢,讓他們跟著自己馬上離開。
剛走了沒幾步,林子里面傳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水冠回頭看去,幾個年輕修士踩著飛劍飛過來,你追我逐,十分熱鬧。
“師兄,你看樹上有棟樹屋,好漂亮。”穿著粉衣的女修讓腳下的飛劍升高,想靠近樹屋看得更清楚一些,見樹屋門前站著一個錦袍美男子,愣愣地懸在半空,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這位公子,你是樹屋的主人?”粉衣女修終于回過神來,朝桓宗行了一個禮。
桓宗看了眼女修身后那幾個匆匆跟上來的修士,沉默著轉身回了樹屋,留下林斛獨自站在門外。
林斛:“……”
女修面上有些過不去,小聲嘀咕道:“這是什么意思嘛?”
不遠處水冠真人默默看著這一幕,轉頭對弟子道:“你們出門在外,不要學這幾位修士。”
青袍子弟結結巴巴道:“師父,這幾個人好像是元吉門的弟子。”等下他們要是打起來,他們要不要去幫忙?可是……他們打得過嗎?
水冠沉思片刻,伸手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沒看見,快走快走。”說完,跳上飛行法器,恨不能馬上就飛出這片林子。
“前面幾位道友,請留步。”粉衣女修身后的男修們注意到水冠真人,開口叫住他們,“諸位是去奎城?”元吉門就在奎城,整個奎城都屬于元吉門管轄范圍。
水冠真人很后悔,為什么他剛才不能走得再快一些。他讓飛劍調轉頭,朝幾人拱手道:“正是。”
男修們回了一禮:“剛好我們也回奎城,倒是可以通行。”
水冠心中暗暗叫苦,還是不了吧,我怕跟你們一起,就不能活著到奎城了。他扯了一個干笑,示意徒弟們不要隨便說話:“怎么好麻煩諸位。”
“無礙,恰巧順路而已。”為首的男修是元吉門掌派大弟子周肖,天資雖然普通,但是修行刻苦,為人穩重,心地也好,已是心動期十階大圓滿修為,很快就能沖擊金丹境界。
這次他帶幾個筑基期的師弟師妹出門歷練,算得上是盡心盡力,只是這些師弟師妹性格有些跳脫,讓他頭痛不已。
“師兄,這修士好生無禮,我與他見禮,他連一句話都沒有。”粉衣女修是周肖的師妹,因為相貌出眾,在宗門里受到很多男修追捧,以至于有些任性。好在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招惹出什么事來。聽到師妹的抱怨,周肖就覺得頭有些疼,他朝樹屋門外的林斛拱了拱手,對師妹道,“金玲,不得無禮。”
叫金玲的粉衣女修撇了撇嘴,對掌派師兄這種怕事的性格十分不滿:“我又沒做什么,怎么就無禮了?”
林斛板著臉:“我家公子喜歡清靜,諸位請自行離去。”
“請前輩見諒,我們這就離開。”周肖看不出林斛的修為,但可以肯定對方高出他很多,他怕金玲再說出更多得罪人的話,也顧不上男女之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師妹,走。”
“你干什么!”金玲想推開周肖,但是周肖抓得太緊,她沒有推開:“師兄,你放手。”
“不要鬧。”周肖沉著臉道,“這有可能是位元嬰老祖。”
“元嬰老祖怎么了,元嬰老祖也要講理,總不能隨便殺人。”金玲皺眉道,“我又沒準備做什么。”
周肖想,你要真打算做什么,這會兒就不能站在飛劍上,而是躺在地上了。他轉身對幾個師弟道,“看好金玲師妹,不要讓她亂來。”
幾個師弟也看出林斛修為高深,不敢多言,團團把金玲圍住,你一言我一語勸起來。
“師父,我覺得……我們還是別討好元吉門了。”青袍弟子小聲對水冠真人道,“這個門派看起來,行事太……率直天真了。”
他說得很委婉,與其說是率真天真,不如叫沒腦子。門下弟子不好好管束,惹出事來是會連累整個宗門的,他們這種小門小派都明白這個道理,元吉門難道不懂?
還是說近些年發展得越來越好,就開始張狂起來了?到底是新興的門派,比不上十大宗門有底蘊,行事氣度差得遠了。
眼看元吉門幾個弟子嘰嘰喳喳吵嚷得厲害,林斛皺了皺眉。他跟在桓宗身邊多年,向來不愛做欺負小輩的事情,所以盡管不喜這些小輩的做派,還是忍了下來:“諸位,請速速離開。”
“我可以離開,讓你家公子出來,我就走。”金玲道,“別人行禮要還禮的道理,他難道不懂么?”
樹屋里,箜篌趴在窗戶縫隙邊看熱鬧,聽到粉衣女修這句話,轉頭對桓宗道,“跟這位姑娘比,綾波道友實在是可愛多了。”綾波雖然有些嬌縱,但也不是混蠻不講理,而且還知道尊敬師長,長德說什么就聽什么,這位在外面這么不給師兄顏面,是怕別人沒有笑話能看?
修真界外面真有意思,什么奇葩都有。
“吵什么?”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修飛過來,見到元吉門幾個弟子吵吵鬧鬧,抬掌一拍,飛劍上的男女紛紛落地,好不狼狽。
“哪里來的阿貓阿狗,這么不懂規矩。”女修冷哼一聲,“擾人清靜。”
“你……”金玲從地上爬起來,一句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女修便凌空一揮,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打得她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才停下,她來不及爬起身,便吐出幾大口血來。
“不知死活。”女修理了理寬大的袖子,與站在樹屋前的林斛對視一眼,“道友好脾性,這種不懂規矩的小輩,該教訓就教訓,也算是替他們宗門分憂,免得他們出去得罪更多的人。”
林斛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幾個連話都不敢說的小輩,略點了點頭:“道友說得是。”
女修紅唇輕揚:“還是說道友見這個小姑娘相貌嬌美,舍不得動手?”
林斛瞥了眼躺在地上吐血的粉衣女修,嬌美?
“你這個妖婦,你竟然敢動手傷人,可知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