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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增加“二哥”的威懾力,旁邊的男人從兜里掏出了瑞士軍刀
鋒利的刀刃令男人面上閃過一絲懼怕,他眼眶紅了,眼白盡是猩紅的血絲:“知道。”
“說出來。”“二哥”拍了拍男人的臉,掌摑的聲音清脆而漫不經心。
男人的眼神兇狠,卻因為含著凄切的淚意,濕漉漉的:“……撅著屁股讓你們操。”
圍觀的男人們笑了起來,緊繃的氣氛陡然放松。
“二哥”在這種放松的氣氛中揮了揮手,許宗見過這個動作,揮蒼蠅般漫不經心。
這一揮,便是塵埃落地。
有人走上去,接過“二哥”手中的棒球棍,歸置到門后,那里有一堆沾染著干涸的黑色污漬的球棍。
有人拖著男人往里面的房間帶,就是許宗去過的只鋪著幾床棉被的房間。
虎子喊著:“先弄去廁所洗洗干凈,那副鬼樣子,看著都倒硬不起來。”
其他的人坐回了麻將桌前,片刻的功夫,就重現了許宗見過的熱熱鬧鬧搓麻將的情形。
許宗望著男人被拖走的身影,地板上拖出長長的血痕,雖然很快就被臟污的拖把胡亂清理了,但依舊足以使他遍體生寒——如果上次不夠配合,那這個手臂骨折牙齒斷裂滿面是血的樣子,就是他的下場。
“二哥”摸著麻將,漫不經心地瞄了許宗一眼:“眼熟,不是第一次來吧?”
虎子在旁邊點頭,殷勤地代為回答:“第二趟了,挺聽話的。”
“二哥”點頭:“那這次就外出,虎子負責。”
許宗并不知道“外出”代表著什么,但他明白自己多說無益。“二哥”并不將他當做平等可以對話的對象,用虎子的話說,他們是爺們,而如許宗這樣被抓來的只是被剝奪了話語權的“女人”。
虎子點了幾個人,便帶著許宗往外走。
許宗沉默地跟著,到了門口,還是忍不住回頭。
知道了主謀的身份,為了知己知彼,許宗又多方面了解了一下對方的資料,卻越是了解越是心驚。
“二哥”其實是跟“太子爺”同期出道的三合會會員,但跟那位備受前任暗夜帝王看好,最后堂而皇之繼承衣缽的“太子爺”不同,“二哥”草莽出身,能夠有今天,全靠自己打拼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