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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朵媽媽還想再問些什么,米教授阻止了她。
"沒看見米朵把人往樓上拉嗎,這是米朵的男朋友。"他悄聲跟老伴講。
米朵媽媽一聽頓時睜大了眼睛,至從米朵跟俞文博的事情鬧得沸沸洋洋后,米朵這幾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跟家人交流,最后是看她活潑了一些,每天都往外跑。
本來她這個當媽的是不放心她在外面跑,擔心她又生病,但是米朵說是去找表哥玩,加上米教授讓她不要管,她也就沒有過問,沒有想到米朵偷偷地談了戀愛。
"我覺得這個小伙不錯!"米教授又從鏡片上面把目光投向二樓,"長得一表人才,說話也斯文,最主要是個醫生,正配我們家米朵。"
"唉喲,你這么說我也覺得這小伙不錯。"米朵的媽媽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過,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米朵的男朋友,要是米朵單方面喜歡呢?"
"不可能。"米教授一口否認,"如果是我們米朵單方面喜歡,這么晚他能過來?肯定也喜歡!"
哦~
兩個老人站在客廳里討論得熱火朝天。
米朵的房間里,萬敏山卻有些局促不安,他從未進過女生的閨房,就算是林青幽的房間他也沒有進去過。
現在,米朵把他拉進了她的房間,他有些不知道該往哪里坐。
"隨便坐,師傅。"米朵走到茶柜邊為萬敏山倒茶,一邊倒茶一邊笑,"就是我這里有點亂,剛才在畫畫,所以到處都是畫紙。"
萬敏山掃了一眼房間,房間并不亂,不僅不亂還很整潔。畫紙是有一些,但都在臨窗的地方放著。
他走了過去,俯下身看米朵的畫,她的畫的是一副風景畫,不過是張草圖,只有鉛筆勾了一些輪廓。
"唉呀,師傅你別看。"米朵一手端著茶一手去捂自己的畫,"我畫得不好,你別笑我。"
她說著把茶遞給了萬敏山。
萬敏山接過來,微笑。"你畫得挺好的,是不是專門學過。"
米朵點點頭,"我學得就是美術專業,不過因為身體不好,沒能堅持下來,后來直接就休了學。"
"看來你的身體讓你很苦惱。"萬敏山喝了一口茶。尋了一處坐了下來,他言歸正轉,"坐過來吧,我幫你看看。"
米朵連忙挨著他坐下,把手臂遞給他。
"我不號脈。"萬敏山把茶杯放到桌上,微側過身面對著米朵,示意她靠近一點,"你惡心的話,我看看你的舌苔。"
"啊,看……舌頭?"米朵有些不好意思了,舌頭這個讓一個男醫生看,總有點色情的味道。
"怎么啦?"萬敏山倒覺得沒有什么,他不明白米朵為什么會臉紅。
"沒什么。"米朵心一橫,朝萬敏山仰起了頭,因為害羞,她把眼睛閉上了起來,然后小心地吐出舌頭。
萬敏山一只手固定著她的額頭,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其實這是醫生檢查的專業手法,加上房間里的燈光的問題,他湊得有些近。
門外,米家夫婦偷偷地把門推開了一條縫。然后兩個人朝里看了一眼,幾乎是同時,兩個人退了出來,然后互相警告不要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下了樓。
"看到沒,都親上了。"米教授一副我就說的樣子。
米朵媽媽臉有些紅,她不停地躲閃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米朵這孩子真是的,居然這么主動。"
"見到好男人就要主動,這都什么年代了。"米教授不以為然,他喜滋滋地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但是馬上他就嚴肅地吩咐老伴,"你上樓盯著點,他們親一下可以,可別干別的。"
米朵的媽媽不樂意了。
"我不去,要是被米朵知道了,她還不吵我?"
米教授想了想,"不去也行,我看那小伙也是一個懂分寸的人,他不會欺負我們家米朵的。"
房間里,萬敏山看了一會兒,無奈米朵的舌頭像是怕人咬了去。一直不敢伸出來,總是在口腔里躲著。
"你再伸長一點。"萬敏山要求。
米朵的臉更紅了,這一句真像情侶之間接吻時提得要求。
可是他們只是在看病,為什么她會如此緊張,如此害羞。
米朵壯著膽子伸長了一些,她的眼睛也悄悄地睜開,想看看萬敏山是什么反應。
萬敏山沒有什么反應,他表情嚴肅就像是一位專心給人看病的醫生,他一只手捏著米朵的下巴,人微微前傾,在家湊到米朵的嘴邊嗅了嗅。
一般來說,人口腔的味道最容易反應內臟的情況,胃腸不好的人口會發臭,肝臟不好的人,嘴里會有一種咖啡的味道。
他嗅只是想知道米朵的藥喝下去,是那個臟器有排斥。
但是他的這一舉動卻讓把米朵嚇住了,他的鼻尖就在她的嘴唇之上,仿佛只要她一動,兩個人就能碰到一起。
米朵收回了舌頭,也許是太緊張她的人微微往后仰了一下,舌尖要死不死地舔到了萬敏山的鼻尖。
"啊!"米朵捂住了嘴,臉紅得像六月的藥。
萬敏山也坐正了身子。他也臉紅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米朵連忙伸手去擦萬敏山的鼻子,她覺得今天是她這輩子最窘的一天。
都怪表哥,讓她撒什么謊,現在報應來了吧。
萬敏山肯定會以為她是一個輕挑又隨便的女孩子。
"沒關系。"萬敏山覺得尷尬,他起身想走。
"師傅。"米朵叫住了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挑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