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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之后不斷吐出的都是混在淫水中看不見的透明冰晶的時候,桓恪才擦干凈了李適然的屁股放了他。
這么一番折騰少年也差不多醒了。
李適然紅著臉盯著在他身上動作的桓恪,男人一如既往的嚴肅,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少年扭扭捏捏窩在一旁等待桓恪吩咐,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桓煜,抬頭看著桓恪想問他霖澤去什么地方了。
過了好長時間,李適然窩的腿麻小心翼翼活動的時候,桓恪涼涼的聲音飄進了他耳朵眼兒里。
“醒了?”
李適然唯唯諾諾的點頭,像小雞啄米,他看了一圈發現這里是桓恪的寢殿,麻利的從床爬下去,縱欲過度導致腳軟,窩的腿麻,兩腿之間的兩個洞口都是腫的這么一刺激李適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地上特別涼可他不敢吭聲,他有些想起來自己在這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大哥的潔癖......完了......他心里慌張的想到。
看見桓恪床上還有透明的水漬沒干,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抹了兩把試圖掩蓋事實。
“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吧?”
“......”少年點頭如搗蒜。
“誰的主意?”桓恪問道。
“我睡著了,后來二哥給我喝了些酒,我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了。”李適然小聲回他。
“你二哥給你喝的酒?”桓恪口中毫不掩飾的質疑。
“是這個嗎?”拿出那兩壇碧綠的春酒。
“這是父皇酒窖里的,你二哥能進去嗎?”
雖然他在正常的問問題,但李適然就是覺得桓恪在逼問審訊,他老老實實的說:“我擔心自己闖禍所以拿了父皇酒窖里的好酒,想著到時候好請大哥幫忙。”
“呵......”從嗓子眼出來的氣兒都是冷的。
“所以你出現在這里是闖禍了的意思?”
李適然打了個激靈,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桓恪,他總覺得桓恪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但是真鱗丟失還是必須要告